方才蘇容開天眼看的對象是柳文,如今看的對象卻是這個花紋奇特的鐲子,僅僅是一瞬間,蘇容便見到了掩藏在靈氣之下的陰氣,她的眼中迅速地劃過一抹不可思議。
若是她沒有猜錯,方才她怎么也看不出這鐲子的不妥之處,應當是鐲子作的怪,那鐲子上的花紋應當是個掩藏陰氣的小法陣,可以隔絕旁人的探測。
蘇容雖然也精通陣法,可此地畢竟和她原來的時空略有不同,此刻出現(xiàn)了她未曾見過的法陣,也說得過去。
柳文正要從對方手中接過鐲子,可下一秒,對方卻用力的捏住,柳文抽不動,她面上迅速的劃過了一抹詫異,愕然道,“蘇大師,您這是怎么了?”
旋即柳文放開了手。
蘇容面色嚴肅看向景佩,一字一句道,“景先生,事情恐怕出在這個鐲子上,若我猜的沒錯,那紅衣女鬼應當就在其中?!?br/>
“你們仔細想想,是否是把鐲子帶回后才經(jīng)常出現(xiàn)鬧鬼事件?”
柳文與景佩對視一眼,然后她的眼中閃過慌亂,“蘇大師,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的確是從我丈夫把鐲子送與我后,才發(fā)生了這些事情?!?br/>
景佩面色陡然間變得陰沉,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鐲子,呢喃道,“竟然是這個鐲子的問題?!這怎么可能!”
說完話后,他慌亂地看向自己的老婆,“文文,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若是我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會把這鐲子送給你。”
由于吃驚和緊張,在解釋的同時他的臉色由陰沉變得煞白。
柳文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她抬手握住對方的手掌,“你我同床共枕多年,我怎么會不清楚你的為人?若是你真的想害我,恐怕都不用等到現(xiàn)在?!?br/>
“你什么都不用解釋,我相信你?!?br/>
蘇容瞧著對方的相處模式,心里升騰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她的腦中不由得想到了沈亦,若是此時此刻場景互換,恐怕沈亦也會無條件相信她。
但很快,蘇容把沈亦拋之腦后,她輕咳一聲,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什么的,簡直太過分。
柳文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連忙松開景佩的手,“蘇大師,你見笑了。”
景父景母在旁邊也欣慰的笑,兒子和兒媳婦感情好,誰都高興。
蘇容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又老神在在的坐回沙發(fā)前,“若是想要解決這件事情,把這鐲子丟掉便是,但若是被下一個人帶走,恐怕還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br/>
“所以可以找一個妥當之處安置,你們覺得意下如何?”
柳文為難,然后鄭重道,“蘇大師,可能我的要求有些過分,這個鐲子是我丈夫特意尋來給我做生日禮物的,可否請你除掉里頭的鬼?”
言下之意,她還想要收藏繼續(xù)佩戴。
“實不相瞞,這鐲子上的花紋應當是一個陣法,以我的眼力,應當還要琢磨一段時間才能夠解開,若是你不著急的話……”
蘇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對方急切的應答聲,“不著急,不著急,只要能夠解決女鬼,讓我等多久都行?!?br/>
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蘇容便收下了鐲子,“那就等我處理好后,我再還給你們?!?br/>
景父景母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景母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慈祥的笑意,這蘇大師其實也沒和景陽差多少歲,看她和看小輩無異。
景母從一旁的包包中拿出兩把鑰匙,“蘇大師,你不止一次幫了我們家大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其中一套是京大附近的百平住宅,還有一套是郊區(qū)的別墅?!?br/>
“聽景陽說你就要高考了,等來日你考去了京市,剛好有個落腳的地方?!?br/>
蘇容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對方這這小小意思簡直太貴重了,她雖然沒有生活在京市,卻也知道京市的房價已經(jīng)到了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更別說別墅和京市大學旁的地段,恐怕早已炒成了天價。
見到蘇大師有拒絕的意思,景母自貶道,“景家除了錢也就沒有旁的東西了,蘇大師快別推辭,你這救的可是兩條人命,比這些死物貴重多了?!?br/>
“若是你將來在京市遇到了別的困難,只管來找我們家開口,能幫的一定幫?!?br/>
說著,她便笑吟吟的看向蘇容,轉眼間又丟下了一個承諾。
除了這些,她還有想要交好蘇容的意思,畢竟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興許還有仰仗對方的事情。
見對方話都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蘇容便不再推拒,直接收下了這兩把鑰匙,鑰匙上還貼著地址,顯得貼心極了。
這一場交流皆大歡喜,景家人又道了幾聲謝便全部離開。
景陽看著父母的身影快消失在眼前,他偏頭看向蘇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最后道,“蘇大師,日后再見。”
景陽走后,蘇容直接把鑰匙放到一邊,然后拆開了景陽送的錦盒,錦盒包裝的很是別致,拆開后,蘇容才發(fā)現(xiàn)是一塊秀氣的名表。
不過她沒有戴手表的習慣。
蘇容合上了錦盒,然后把它放到自己的房間中,既然是別人送的東西,哪怕自己不帶也要收好。
處理了禮物后,蘇容很快就沉浸在了寒假作業(yè)的世界里。
*****
一轉眼就到了開學的時候。
蘇容不住校,不需要提前去宿舍收拾行李,她不慌不忙地在家中吃過早飯,然后把最后沒寫的寒假作業(yè)補了,她才氣定神閑地走去了學校。
冷清的學校有了學生后,立刻變得鮮活起來。
蘇容走到教室中,發(fā)現(xiàn)同學們都來的差不多,正在三三兩兩的講話,聲音喧鬧。
李蕾見到蘇容的第一眼,便尖叫了一聲,幸好教室里同樣吵鬧,這尖叫聲淹沒在吵鬧聲中,連忙扒上對方的手臂,“蘇容,我又見到你了?!?br/>
蘇容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直接道,“其實我們總共也就一段時間沒見而已,不要激動?!?br/>
興許是過了一個寒假的大吃大喝,李蕾臉上的肉顯然更多,加上她的頭發(fā)剪得短極了,短發(fā)配上她的臉,更肉肉的,蘇容再度開口,“李蕾,你胖了多少斤?”
李蕾的臉頓時變得沮喪,“太過分了,能不要和萬文浩一樣討厭嗎?”
說話的同時,她悠悠地看了一眼蘇容,“有什么是比自己越來越胖,而朋友卻越來越瘦來的更讓人絕望痛苦?!?br/>
萬文號插嘴,“我哪里討厭了!”
李蕾哼哼唧唧就是不理對方,視線粘在蘇容的臉上始終不離開,“快和我說說你怎么過個年你就變瘦了?是不是你媽虐待你了?”
這話當然是開玩笑的,不過蘇容認真道,“我受了一次傷,幾乎半條命都沒了,要是還能長肉,那才奇了怪?!?br/>
李蕾臉上頓時充滿了心疼之色,“你怎么不跟我說呀?我都沒來看望你。”
蘇容笑瞇瞇的,“那時候我在京市,不過傷很快就好了,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李蕾心里這才安心。
又熱熱鬧鬧地說了兩句話,李蕾的興奮才緩緩的消失,她瞧見蘇容一本一本的往外拿寒假作業(yè),習題像是翻閱過很多次的模樣。
李蕾打開一看,每道題都做得工工整整,她的嘴巴張大,連忙放下手中的本子,又拿了另一本習題,發(fā)現(xiàn)與上一本同樣的情況。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開口,“蘇容,你這也太認真了吧?估計全班加起來做的題目都沒有你全?!?br/>
蘇容有些懵,她突然看向李蕾,詫異道,“難不成你沒有做嗎?”
李蕾從抽屜中拿出自己的寒假作業(yè),干干凈凈的,只字未動,“沒做?。 ?br/>
“這都已經(jīng)是咱們一中的國際慣例了,每逢放假前,必會布置一大堆作業(yè),老師們會諄諄教導你把它們做完,可從來沒有人做,有些學霸會做一些,也不會全做?!?br/>
“回頭學委們會把這些寒假作業(yè)收上去,然后老師們私下里會當做廢品賣掉。”
“因為這些題目老師也不會講,只是應付一個差事而已,你難道不知道嗎?”
蘇容生無可戀,冷漠地看著李蕾,“那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告訴我?”想到從年后就開始在家中瘋狂的做作業(yè),結果這個作業(yè)還是不需要做的,蘇容就覺得無比心塞。
只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李蕾委屈,“我哪知道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說完這句話后,李蕾才想到蘇容是半路轉進來的,不知道一中的規(guī)矩也是情有可原。
看到蘇容控訴的眼神,李蕾撇嘴,“當初寒假我多少次約你出來你都說沒有空,現(xiàn)在你后悔了吧?”
蘇容……更加冷漠臉,腸子都悔青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繼續(xù)~待會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