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園里。
陸靳霆忙到了凌晨一點鐘,準備回房間抱著蕭茹睡覺的,結(jié)果她不在。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他有些失落。
蕭茹能去哪里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機,手機上也沒有蕭茹的消息。
本來蕭茹這個女人嘰嘰喳喳的會給他發(fā)一堆的消息的。
難道真的生氣了?
可他也沒有做什么惹她不開心的事情。
他搜索蕭茹的定位,終于知道她是在四合院。
或許她是在跟著沈老頭學(xué)習(xí)知識吧。
他不再多想。
只是這一夜,他還是失眠了。
沒有蕭茹在身邊,他很不適應(yīng)。
與此同時,七星級酒店里。
“查到什么了沒有?蕭茹的醫(yī)術(shù)都是跟誰學(xué)的?有沒有魏鑫的消息?”慕容云朵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李喆。
李喆沒有隱瞞,“小姐,我查到了,司空景沒想到躲到了海城,而且他在海城還是挺有名氣的一個神醫(yī),只是他化名成了沈元敬,所以我們一直都查不到他的下落?!?br/>
慕容云朵哈哈大笑,“看來是天助我也,我就知道我一定會找到關(guān)于司空景的下落的,當年都是因為他,我的阿鑫才會離開我?!?br/>
“小姐,那你準備怎么做?”李喆神色凝重的問道。
慕容云朵思索了一番,“還能怎么做?再繼續(xù)查查,是不是司空景這些年一直都和我的阿鑫在一起?!?br/>
“如果他知道,我或許會給他一條活路,可他若是不知道,那么我就把他千刀萬剮?!?br/>
這些年那么痛苦,她當初那么愛魏鑫,結(jié)果卻是被司空景橫插一腳。
后來他們一起失蹤。
他們絕對是背著她在一起!
她不甘心,就算是把司空景給千刀萬剮都不足惜。
李喆如實的回答,“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沈元敬一番,他這些年都是獨來獨往的,唯獨和陸靳霆有那么一點親近?!?br/>
慕容云朵很是驚愕,“那看來他沒有和魏鑫在一起?”
“應(yīng)該是這樣,我們再觀察一段時間吧?!崩顔袋c頭。
“嗯,查清楚一點。”
……
轉(zhuǎn)天,蕭茹推掉了所有的行程,專門跟著沈老頭一起學(xué)習(xí)針灸。
一整天下來,蕭茹的手指都有些麻了,但是沈老頭教得是不亦樂乎。
“師父,我們休息一下吧,難道你的手不痛嗎?”蕭茹嘆息。
沈老頭對著蕭茹笑道,“不痛,蕭茹,我要把我這畢生所學(xué)都教給你,我現(xiàn)在越覺得不對勁,或許我真的活不過今年了?!?br/>
蕭茹皺眉,“那不過是占卜的一個謠言而已,你怎么還當真了?!?br/>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有備無患?!鄙蚶项^拿出了一個藥罐子。
“蕭茹,之前一直都專門教你針灸,我下面要教你制藥?!?br/>
說著,沈老頭還從自己的藥箱里拿出了一本制藥秘典。
“這可是師父的寶貝啊,都交給你了,這幾天你就拿著這個鉆研,到時候我會考考你?!?br/>
蕭茹接過制藥秘典,她前世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的。
看來這一世的沈老頭是真的把自己畢生所學(xué)都教給她。
“師父,我會好好的研究的?!?br/>
“那就開始研究吧,我去做飯,蕭茹,你的醫(yī)術(shù)一定要比我厲害。”
說完這句話,沈老頭走進了廚房。
蕭茹看著沈老頭遠去的背影,她眼眸微微的流轉(zhuǎn)。
師父過于擔心了。
但是她也不想讓師父失望,她會好好的學(xué)習(xí)的。
不一會兒,沈老頭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
蕭茹很是驚愕,平時都是她燒飯,沒想到還能吃到師父燒的飯。
四天后。
蕭茹本來就會醫(yī)術(shù),又有沈老頭幫助,有制藥秘典加持。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可以自己制作藥丸。
當天下午,蕭茹制作好了一顆純中藥的感冒藥,她獻寶似的遞給了沈老頭。
“師父,這是我親手制作的感冒藥,您看看?!?br/>
沈老頭接過藥丸,看著手里黑不溜秋的藥丸,他聞了聞,藥效極佳。
“蕭茹,除了要會制作這種治病的藥丸,那些毒藥,你也要學(xué)會制作?!鄙蚶项^囑咐。
蕭茹早已經(jīng)學(xué)得融會貫通,她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顆藥丸。
這顆藥丸白得透明,她丟進水里,立刻就會與透明的水融為一體。
“師父知道這是什么藥丸嗎?”蕭茹勾唇問道。
沈老頭聞了聞水杯里的水。
“無色無味,可以啊小徒弟,這是瀉藥?“沈老頭不愧是神醫(yī),哪怕是無色無味,他也能斷定出這是什么藥丸。
蕭茹抿著唇,一副師父什么都知道,不好玩的表情。
“師父,你猜對了?!?br/>
沈老頭很是激動,“蕭茹,你的考試過關(guān)了。”
“你說很多東西我前世都已經(jīng)教你了,我現(xiàn)在唯獨要教你的就是這制藥之術(shù),你現(xiàn)在也完全可以自己制藥,你已經(jīng)和我沒有什么好學(xué)的了?!?br/>
蕭茹沒想到她的學(xué)習(xí)那么快就可以結(jié)束了。
“師父,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了嗎?”
她真的很想知道,這對師父今年會遇到的危險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
她要防患于未來。
沈老頭顯然有些沒準備好,正要推辭晚點再說。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的。
他有些困惑,可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我是魏鑫。”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久違的一道聲音,沈老頭的神經(jīng)立刻緊繃了起來。
他走到了一邊去接聽電話。
“你真的是……”
“對,我是魏鑫,你是司空景嗎?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我在這里遇到了一些麻煩,你可以來幫我嗎?”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沈老頭的心立刻就被提了起來。
“你告訴我,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你需要我怎么幫你?”
“我就想要見你一面,阿景,你一定會來找我的對不對?你一個人來?!?br/>
“我現(xiàn)在就把地點發(fā)給你。”
……
沈老頭十分的著急,他立刻動身,簡單的吩咐了一句蕭茹,“小徒弟,你可以回薔園去了,估計靳霆那家伙想你想得緊,我這幾天估計都不會回四合院,你好好的研究我給你的制藥秘典知道嗎?”
留下這句話,沈老頭離開了四合院。
蕭茹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深思,她從未看到過沈老頭那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