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花接過手中的銀行卡,嘴上還說:“兒子,以后跟蕓蕓在一起,你自己得長個心眼,得給自己留點錢在身邊,別把自己的錢全交到她手上。”
楊遠峰沒有理方金花的叨叨,轉(zhuǎn)頭地楊遠秀道:“遠秀,你現(xiàn)在的工作穩(wěn)定,好好工作,這張卡里拿著,里面有二萬塊錢,你拿去買些衣服什么的,有時間,可以去交些朋友,別成天宅在家里,要不然,優(yōu)秀的男孩子也不知道我們家還這么好的女孩子。”
楊遠秀接過楊遠峰手上的卡,點點頭說:“謝謝哥?!?br/>
楊遠秀和方金花一樣,認為楊遠峰和景蕓蕓和好了。蕓蕓家里那么有錢,楊遠峰以后不會少錢花。
現(xiàn)在楊遠峰是要高開S市,去跟景蕓蕓一起。
楊遠峰把一切安排好后,“媽,遠秀,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吧,我也休息了。”
方金花滿腦子都是楊遠峰和景蕓蕓在一起了,兒子從此后,步入了人上人的生活,她再也不用為兒子操心了,興奮的點點頭道:“兒子,你辛苦了,你去洗洗睡吧?!?br/>
楊遠峰回到房間里,打了份辭職報告,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把辭職信交了出去,領(lǐng)導單獨和他聊了兩個小時,說到公司對他的重視,他是公司的骨干,他在公司未來的發(fā)展有多好。
楊遠峰感謝領(lǐng)導對他的培養(yǎng)和信任,但是,他還是決定離開。最終,領(lǐng)導見他去意已絕,便不再多勸,反過來祝他順利。
楊遠鋒從公司出來,獨自開車去了S大,一個人在綠樹林蔭的校園里走了走,他曾給和蕓蕓散步的林蔭小道,這里有著美好的回憶,有著他對生活最美麗好的憧憬和希望。
不只是S大培養(yǎng)了他,讓他擁有今天的能力,那時覺得的美好,是因為蕓蕓,給了他那么多的信心,能自信滿滿的從這里步入社會。
那怕是冬天,學校的景觀植物一如既往的綠得醉人。楊遠峰在學校呆了一個多小時。
從學校出來后,楊遠峰回到上海路的房子里,把自己的衣服和個人用品收進行李箱,把鑰匙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然后提著行李箱離開。
他把車停到北京東路的家樓下,拿上行李,把車鑰匙放進自家的郵箱,然后拿著行李箱去了機場,臨上飛機前,給遠秀打了個電話。
遠秀正好下班吃中飯,很快接起電話,“哥?!?br/>
楊遠峰說:“遠秀,我走了,家里拜托你了,媽媽的身體不好,你多關(guān)注一下。車鑰匙我放在郵箱里了,你回頭拿出來用吧?!?br/>
楊遠秀有些急了,她沒有想到楊遠峰這么快就走了,她以為,即使哥哥要走,起碼還要幾天時間,可是,哥哥現(xiàn)在給她道別,她連去送別都沒有。
“哥,你這是去帝都,去蕓蕓哪里嗎?”
楊遠峰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妹妹,于是說:“遠秀,我不是去帝都,不是去蕓蕓哪里,我和蕓蕓已經(jīng)錯過了,我們回不去了,蕓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
她現(xiàn)在很好,我也不能沒臉沒皮的去打擾她,這些事,我給你說,你別告訴媽,省得媽媽擔心。
你也別跟媽說,我出去了哪兒,安定下來后,我會給你電話的,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聯(lián)系我,其他人問,你就不要說了,好嗎?”
楊遠秀聽了楊遠峰的話,怔在原地,有些結(jié)巴的問道:“哥,你,你還好嗎?”
楊遠峰寬慰道:“遠秀,別為我擔心,我會好好的,以前我們那么苦的時候,我都走過來了,以后只會越來越好的,你不用為我擔心?!?br/>
楊遠秀有些擔憂的說:“那哥,你安定下來,就給我聯(lián)系,我擔心你?!?br/>
楊遠峰點頭說:“好的,我到時給你聯(lián)系,遠秀,哥的經(jīng)歷,你是親眼見證的,別走哥的老路,做人做事,要有原則,有底線,人不能那么勢利,要有初心,所有的一切,要靠自己努力,別想到靠別人,知道嗎?”
楊遠秀流著淚點頭,邊哭邊說:“哥,我記住了,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你的胃不好,記得要按時吃飯?!?br/>
“嗯,我知道的,別哭了,妹子,我要登機了,好了,我掛了,家里拜托你了?!闭f完掛了電話。
楊遠峰到柜臺辦理了托運,然后踏上了去上海的飛機,他獨自離開,只告訴自己的妹子,他離開這個從小生長的城市。
在這里,有他窮苦的童年,有他奔波忙碌的少年,有他迷失的成年,現(xiàn)在,他要離開了,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開始他新的生活。
劉莎莎在酒店哭得肝腸寸斷,她心心念念愛了這么多年的人,想盡辦法才獲得的婚姻,只因為自己的沖動而毀掉了婚姻。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這么做,她一定想盡辦法去爭取,去挽留她來之不意的婚姻,她一定用更多的真心暖情去溫暖遠峰,那怕他是塊石頭,她也把他捂暖了。
她一定不會去做對不起他的事??墒?,沒有如果。世上,真的沒有后悔藥。
劉莎莎獨自回到家里,難過到后半夜才睡去,第二天早上起來,生活還得繼續(xù),劉莎莎去到單位上班,頭一天晚上沒有睡好,她的頭暈沉沉的,上完上午的班,她請假回家休息。
劉莎莎回到家里,看到放在茶幾上的鑰匙,知道楊遠峰來過了,立即起身到房間里打開衣柜,看到衣柜里的男裝已經(jīng)全數(shù)收走,再檢查家里的房間,凡事楊遠峰的東西,都已經(jīng)沒了蹤影,劉莎莎覺得心跟著空了一樣。
楊遠峰真的從她的生活中撤離,從此,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遠峰和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劉莎莎想著,心像撕裂般的痛,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種,昨天種的因,今天就收到果。
劉莎莎絕望的癱在客廳里。
送走周方正和蘇玉他們后,吳子卓和景蕓蕓一起回到西山別墅時,已經(jīng)快到下午三點了,回的路上,蕓蕓眼皮都睜不開。
吳子卓幫她幫椅子的后背往后放了放,“寶貝,你先睡一會,到家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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