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的陸明夜并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正在潛心鉆研劇本,而是在蒼城有名的地標性建筑,盛霆集團總公司的頂樓辦公室內悠哉悠哉的喝著咖啡,身邊還有赫赫有名的盛霆總裁紀時謙紀少相陪。
“你猜剛剛誰給我打了電話?”說著搖了搖手中的手機,眼帶促狹的問道。
紀時謙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坐在沙發(fā)里,右手拿起咖啡,不急不緩的抿了一口,狹長的雙眸看了陸導一眼,不回話。
半晌后,沒得到回應的陸明夜:“……”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一個年輕小伙子比我這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還穩(wěn)得住,實話告訴你吧,這電話是薄安安打過來的,怎么?不感興趣?我怎么記得這次好像是某人慫恿我去拿下霍琛的劇本,還特意給我投資了兩個億,明里暗里的提了某一個名字好幾次,這人是誰來著?你瞧我這記性!
說著,陸明夜拍了拍自己有些可憐的腦袋,頭頂上有些毛發(fā)微微顫著。
紀時謙就瞥了他一眼。
陸明夜也不為他的眼神嚇住,繼續(xù)悠悠說道:“前些時日你和薄家訂婚時,還冒出了你和薄安安的緋聞,原先我還不相信,想著以你紀少的手段,還有安安那丫頭的演技,怎么也不可能過去了三年也還不火,還以為是珍珠蒙塵,嘖嘖,原來是某人嫉妒心作祟,金屋藏嬌!”
“不過不對啊!闭f到這里,陸明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記得我和那丫頭合作前去京都名府應酬,那一次你不是也去了嗎?我看你倆沒什么聯(lián)系啊,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后來小丫頭不辭而別,讓我還生了一頓悶氣!這么說起來,你那次也先離開了難不成是……”
陸明夜恍然大悟,反應過來又覺得有些好笑,手指指著紀時謙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不過不是我說你,這么好一塊璞玉,你就該交到我手上,讓我雕琢一番,定能大放異彩!”
“本來就很耀眼了。”紀時謙總算有了動靜,默默的吐出幾個字。
他想了想,三年前明明只是為了找個伴好發(fā)泄,可為何女伴這么容易找,他卻獨獨要了薄安安?并且一要就是三年,還有要說女人,有的是女明星愿意爬上他的床,她們無非就是為了資源,那他包養(yǎng)薄安安就應該給她資源,可為什么卻不愿意她露在眾人眼前?
后來他總算知道了原因:他不想讓外人看見自己的寶貝!
而薄安安身為女明星,自然也想要大紅大紫,可三年來,她隨傳隨到,也不見她開口向自己討要什么,就這么安安靜靜待在自己身邊,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想到這里,他心里一陣暖流劃過。
“得,我老了,可受不起你們年輕人的浪漫。”被莫名喂了一嘴狗糧的陸大導演頓時擺手說道。
“不過你要真想捧這個丫頭,把她捧到更高層次去的話,還真的應該把她交給我,還有,若那丫頭真的有心磨練演技,還應該主攻大銀幕,走向國際!”
陸明夜認真的建議道,當然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沖出國際,在國際影視上占據一席之地。
這一直是他的一大目標,可惜啊,這個目標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還沒來得及實現。
現如今,他發(fā)現了一塊好玉,這心思自然又跟著動了起來。
紀時謙沉默了,因為他發(fā)現陸明夜的話說的對,雖然這話陸導私心更重,但也是為安安的發(fā)展在做打算。
那個女人,心里想什么,他看的清清楚楚,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雖然他不在乎身份的差異,但安安卻是在意的,她想攀登上更高的舞臺,那他就滿足她,成為她上升的階梯。
“你說的對!”良久,他看向陸明夜,悠悠說道。
陸明夜跟紀時謙是有交情在的,此時見他一副鄭重不已的表情,就深知這人這一次是認真的了,那丫頭也算有本事,能把蒼城頭號難纏的人物捏的恰到好處。
不過這也對,誰叫這是自己看上的人?
想到這里,陸明夜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感油然而生。
“對了,她肯定還不知道這一次的劇本是你投資,你要不要告訴她?”
紀時謙搖頭,“這些小事用不著讓她知道,只是麻煩陸導多費心指導了!
陸明夜又是一驚,忍不住嘖嘖稱奇,一個億在紀時謙嘴里就是一件小事,看來他還得在心里把薄安安的地位提一提。
“那好,我就依你的意思,你倆的關系,我也保密,絕對不告訴外人。”
紀時謙臉上總算有了一抹笑容,笑著點了點頭,他倆的關系,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沒什么外人知道。
陸明夜走后,紀時謙坐回了辦公桌,繼續(xù)處理文件,門口勒森卻走了進來。
“什么事?”他頭也沒抬,直接問道。
勒森一臉嚴肅,“boss,葛家工廠逃走的那個工人已經送回去了,今天一早,葛家已經報了警,警察已經趕了過去,媒記者們也蜂擁趕了過去!
聞言,紀時謙抬起了頭,看向勒森,依舊一貫平靜無波的表情,“好,我知道了。”
說完繼續(xù)埋頭處理工作,他接掌盛霆這三年來,工作從不馬虎,不然也不會讓盛霆在三年內向前邁了一個大臺階,遙遙領先于蒼城任何一家企業(yè)。
勒森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腳后跟動了動要離開,但還是穩(wěn)在原地。
他不開口,紀時謙就晾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