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卿本佳人奈何采花
男子抬頭的瞬間,我借著窗戶照進來的微弱月光看清了男子的臉,立刻我想起那個會飛仙的男版嫦娥,難道那不是夢,只見此人正一臉怨恨的瞪著我,顯得很痛苦的表情。。
見狀我錯愕的問道:“那個……你莫非受傷了。”
他咬著牙痛苦的點了點頭,看來他已經(jīng)痛的說不出話來了。
“那……重不重,是刀傷嗎?要不要找大夫?!?br/>
他竟是哭了,然后不停的用頭撞我的床,立刻發(fā)出咚咚的聲音。
他撞了沒幾下,就聽隔壁的女高音喊道:“大半夜的安靜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要辦事,小點聲,別吵著人家睡覺。”
我連忙扶起他,他竟是哭的更兇。
無奈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好,只能起床去找云清,讓他幫忙看看。
剛下床,竟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我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接開了幾個扣子。
頓時我明白了,立刻轉(zhuǎn)身指著他道:“你是采花賊?!?br/>
他痛苦哭著哀求道:“求你……饒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剛采完別人,就來采我,鬼才信?!?br/>
我大聲喊道:“云清,有流氓快來救我!。”
采花賊見狀竟是起身想跑,我連忙飛身去堵窗口。
可那小子才一動地方,竟是一個大頭不穩(wěn),只聽哐當一聲那小子砸在樓板上,撅著屁股就一動不動了,立時來了一個狗啃泥。
看的我都忍不住直呲牙,連忙撇開頭,我有點奇怪,難道這小子想撞死,還是他練過鐵頭功不成,要不怎么敢如此落地。
這當我猶豫要不要上前去看看的時候,云清和劉莽都跑到門口,兩人一腳踹開門。見我堵在窗戶邊上,而我床下一個大頭朝下,屁股沖上,看起來像土撥鼠一樣的男子撅在那里,兩兩人看了也是一愣。
立刻云清拔出寶劍,劉莽一個飛身過來,一腳就踹在那撅起的屁股上。
只見那小子身子一偏,倒了,還保持著捂著腹部的動作,看來是摔暈了,而且鼻子還在流鼻血。
云清一見這人動作怪異,連忙收起寶劍,點亮屋里的蠟燭,立刻屋里的一切變得清晰起來。
云清一看那人的臉,竟是止不住的搖頭。
劉莽摸著下巴看那小子,似乎在審視尸體的死亡原因一樣,還蹲下來查看了一翻,似乎對捂著下腹的手有點好奇,卻不敢碰。
最終二人都好奇的看向我。
劉莽沒客氣,直接問道:“這小子誰呀!”
我搖了搖頭,聳了一下肩膀,攤開手說:“不認識,我醒來的時候就在我床上,可能是采花賊?!?br/>
劉莽頓時笑著問道:“所有你打了他?”
“我還沒動手,他就這樣了?!?br/>
“哦?”劉莽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來回打量著我和那個采花賊。
云清也好奇的指著那具還在流鼻血的采花賊問我:“你真的沒打他,那他怎么這樣了?”
劉莽蹲下身看了看采花賊,見他身上沒有一點傷口,竟是搖頭苦笑的說:“這不是人送外號的彥飄風嗎?這小子聽說挺好色的,奇怪,他怎么看中你了呢?”
我洋洋得意的說道:“本姑娘貌美如花,所以他才動了色心。”
“對你?動色心?”劉莽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還想笑。
我問道“怎么不可能,本姑娘長的可不丑?!?br/>
劉莽笑著說道:“是不丑,也很一般?!?br/>
我郁悶,劉莽這算埋汰我嗎?于是我反問道:“那你之前還那么要死要活的追我?”
“我那是因為你好玩?!?br/>
“好玩?你說我好玩,要玩自己玩去,我沒空陪你玩?!?br/>
劉莽嘿嘿一笑道:“現(xiàn)在我不想了,反正你是名花有主的人了,我才不稀罕呢?”
我郁悶的白了一眼劉莽,原來劉莽喜歡我愿意是因為我好玩,我怎么好玩了,我不愛玩呀!真郁悶。
劉莽仔細的看了看那個彥飄風說道:“他怎么能栽在你手里了,他的輕功可以說武林一絕,無人能及,功夫也不錯,你怎么可能把他弄成這樣?”
我搖了搖頭,好奇的走到那具半死的尸體面前,踹了一腳,見沒什么反應,仔細看了看說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就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已經(jīng)受傷了?!?br/>
云清問道:“受傷?受什么傷?”
我指著他依舊捂著的腹部說道:“可能是這里,他一直捂著,是不是內(nèi)傷?”
立時云清黑著臉不再說話。
而劉莽笑不停,還逗著云清說道:“要不你幫他看看吧,我記得道士都會看病的?!?br/>
云清轉(zhuǎn)身不理劉莽,竟是一言不發(fā)的站著。
我連忙哄著云清說:“別這樣,救死扶傷是本分,雖然他是采花賊,可他是也條命,還是救救他吧。”
云清轉(zhuǎn)頭瞪了我一眼,竟是一臉羞紅,我有點詫異,云清為什么臉紅?難道是感冒不舒服?
我抬手摸了摸云清的額頭,云清苦笑著說道:“我無大概,恐怕要麻煩你出去一趟?!?br/>
“為什么?”
劉莽奸笑著說:“嗨,是男女有別,你就別問了,一會檢查完了,我就告訴你?!?br/>
我答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出門后云清還關上了門。
只聽劉莽笑個不停的說:“那咱們開始檢查吧。”
云清嘆了口氣,似乎顯得極不情愿。
我在門口聽著風,因為我也好奇這人怎么忽然就這樣了,難道是自殺。
劉莽說道:“先點穴止血吧,要不一會就掛了?!?br/>
“劉兄還請搭個手,幫忙把褲子解了。”
我詫異怎么還要脫褲子。
立時里面?zhèn)鱽眢@嘆之聲,我很奇怪,這兩個驚嘆什么?
很快劉莽嘖嘖的嘆氣道:“誰下的手,這么狠,不知道還能用嗎?,恐怕要殘廢了。”
我好奇,難道這小子腿斷了。
云清也嘆氣的說道:“這個實難斷定,看來只有等他醒來才能判斷結(jié)果。”
我嘆氣,看來這小子的病不輕,搞不好就是因為這樣,剛剛他才會從床上摔下來的,我在想是哪個神仙大爺這么厲害,居然如此懲惡揚善的制裁了這個采花賊。
云清嘆氣道:“還是先給他穿好,等他醒來再說,若是無事,就送官查辦?!?br/>
“也好,若是殘廢了,就當為武林除害了?!?br/>
二人說完朝門口走來,云清打開門,看到門外的我,微微苦笑說道:“等他醒來便是,你不必擔心。”
“哦!我不擔心,只是怕他死在我這里,只要活著就好。”
劉莽笑著走到我身邊問道:“這不會是你的杰作吧。”
“我的杰作,你有沒有搞錯,我能打過他嗎?”
劉莽摸著下巴思考道:“是呀!以你的功夫來說太弱了,連反抗我都難,還怎么對付他呢?到底是何人所為呢?”
忽然劉莽笑著說道:“不過和手法可是夠狠的,精準地也夠高的。”
我詫異我的問“什么精準度?難道他遇到高手,被打成了殘廢?”
劉莽始終看著我笑,還點了點頭說:“是呀!而且是遇到一個非常高的高手?!?br/>
立刻我笑了“這絕不可能是我?!保瑒⒚н@么說無疑替我洗脫了罪名。
劉莽見我如此傻笑也無奈的說道:“你去取壺水來?!?br/>
“哦!好呀!”
出了門,發(fā)現(xiàn)外面一片安靜,黑黑漆漆的樓內(nèi),除了我房中依舊亮著燈,其它房間都依舊黑著,樓下一個朦朦朧朧的燈籠照著大堂,我到了樓下,看到趴在柜臺里睡覺的小兒,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問道:“有水嗎?”
小二頭也沒抬,用袖子擦了一下口水,指了一下地上,就睡了。
我看地上剛好有個大水壺,提起來就上了樓。
劉莽指著那人說:“往他臉上倒?!?br/>
我點了點頭,就跟使喚丫鬟一樣聽著劉莽的命令,走到那個采花賊面前,看著那張俊俏的臉,我覺得太可惜了,怎么漂亮的人怎么做采花賊呢?實在太可惜了,搞得我半夜連覺都不能睡好。
我抬起手打了哈氣,順手將水壺里的水倒在那小子的臉上。
立時傳來啊的一聲慘叫,那聲音慘如鬼魅,嚇的我手一抖,一大壺水掉了下去,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這小子頓時被砸暈了過去。
我想完了,我這水白澆了。
云清和劉莽都快步跑到我身邊,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那小子。
云清撿起水壺一摸,竟是愣愣的問道:“你用的是熱水?”
我不知道,連忙去摸水壺,這才發(fā)現(xiàn)水壺表面還熱乎的,看來是熱的。
兩人竟是一臉苦悶的看著我,我感覺更苦悶,沒想到大半夜的還能有熱水,實在不能怨我,都怪這小子倒霉。
我去看那采花賊的臉,只見除了被砸的地方外,其它地方也都是紅撲撲的。
劉莽捂著臉,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我連忙說:“是你讓我倒的,要怪也怪你。”
劉莽怒道:“可我沒讓你倒熱水呀!”
我連忙解釋道:“我不知道這是熱,從小二那里隨意拿的,誰能想到大半夜的還有熱水呢?”
云清走到我身邊,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無奈的說道:“還好,這水并不是太熱,不會怎樣,只是輕微燙傷,可能臉上要紅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