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咋不理我啊!”
蔣政看著一言不發(fā)默默吃著早飯的陳小花,心里也是有些惆悵,唯女子跟小人難養(yǎng)也。
昨天說好了不生氣,結(jié)果今天還是生著悶氣,跟她說了幾句話,也是沒有回應(yīng),撅著小嘴巴,不時恨恨的看他兩眼.....
不過也沒辦法,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她的病還沒痊愈,接著被南哥驚嚇到了,隨后又被自己給強行看光了.....
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平心而論,說沒有一點情緒,那也不太可能,何況還是女孩子。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等會在想辦法安慰下她吧,眼下吃完飯,又要開始每日的任務(wù),出門殺喪尸了。
城北那條主干道路上的喪尸已經(jīng)被自己殺的差不多,由于城南加油站這里的街道都堵了起來,自己又在對邊驅(qū)趕喪尸。
各種原因下,大部分的喪尸都集中在了鎮(zhèn)中心,隨便放眼一瞧,都是上千的喪尸,那還不是自己能夠踏足的地方。
看自己吃完了早飯,陳小花默默的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他也不多言,起身走到駕駛室里。
坐在駕駛位上,啟動房車,隨著駕駛室各種儀器燈光的亮起,一腳油門下去,房車隨即帶起揚塵飛馳而出...........
“你還是不是男人?你要一個女人每天出門去給你收取物資?”
“我這不是腳有些傷了嘛,再說你是我老婆,現(xiàn)在任務(wù)交給你也沒什么不行啊....”
一處商業(yè)街上二樓的出租屋里,響起一陣激烈的辯論聲,情緒急躁的年輕女人面上布滿了委屈和愁容,指著一位葛優(yōu)躺在沙發(fā)上大腹便便的肥胖男子,怒氣沖沖的說著什么.....
“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為什么嫁給我,還不是因為我的錢么,還是個下不出蛋的母雞,讓你坐點事情這么不愿意?”
躺在沙發(fā)上的肥胖男毫不在意,理所因當(dāng)?shù)闹甘局媲叭菝叉?,脫俗艷麗的女子。
那女子聽到這樣的侮辱,哪里還受得了,頓時委屈的都快要哭出來,情緒激動的指著肥胖男的鼻子怒罵道:
“我真是瞎了眼,跟你結(jié)了婚,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我都出門找了幾天的東西了,還要指望女人給你找東西吃?你真不是人,呸!”
“你說誰呢?婊.子養(yǎng)的!”怡然自得躺在沙發(fā)上的肥胖男聽聞她的控訴,頓時怒了,猛地站起身子,沖者不遠(yuǎn)處的女子快速走到她的面前,朝著她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別給臉不要臉!”
肥胖男朝著她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臉嫌棄的用著兇惡眼神看著面前驚慌失措、面色慘然的美貌女子。
“好啊,你打我,我們倆完了,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那被打的女子有些愣神的捂著被打腫的漂亮臉蛋,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頓時有些慘然的望著他。
這個跟自己步入婚姻殿堂,發(fā)誓要保護自己一生一世,不讓自己遭受一絲傷害的男人,曾經(jīng)的那份感動溫柔和甜蜜,此刻早已不復(fù)存在,化成了眼前這張丑惡的嘴臉。
話畢,她便轉(zhuǎn)身的出門而去,眼中的淚水早已止不住的流下,淚水滑落她的白嫩臉龐上,這幅悲憤凄然的模樣,怎叫人不憐愛?
但這不是每個人都這么認(rèn)為的,肥胖男見她要走,頓時一把拉住她那纖細(xì)雪白的皓婉,用力的拉了過來。
“你干嘛?我好痛!”
美貌女子頓時慌了神,被他大力握著的雪白手腕也是被捏的發(fā)紅起來,看著他這副吃人的模樣,有些恐懼的望著他。
“想跑?你說走就走?不把我當(dāng)回事?你看我揍不揍你?”
肥胖男情緒異常激動,一臉怒氣的沖著美貌女子怒吼道,大開大合的嘴巴里飛出好幾天沒刷牙而腥臭的唾沫星子,噴射在了美貌女子的臉上。
美貌女子向來很注重自己的衛(wèi)生,即使在末日,也盡可能的保持干凈,聞到那令人作嘔的味道,頓時一臉的嫌棄。
看著她那一臉嫌棄的表情,肥胖男頓時怒火攻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朝著美貌女子一陣拳腳相加,被打的女子頓時傳來一陣凄慘的叫聲。
這肥胖男身手敏捷般的毆打,又不斷的使出連環(huán)腿踢打倒在地上的女子,哪里還有什么之前口中說的腿受傷的樣子?
出租屋的凄慘叫聲也隱隱的傳到外面來......
蔣政在路邊射殺著喪尸,以他現(xiàn)在初級異能者的能力,已然不怕這些喪尸的圍攻了,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射殺著喪尸。
只要不是碰到幾百只以上成群結(jié)隊的尸群,會退讓三分,其他的都已經(jīng)不放在眼中,怡然自得殺著喪尸......
當(dāng)他殺掉這條街大部分喪尸后,有些疲累的走到身旁的一家咖啡店里休息。
走到里面一看,卻早已空無人煙,地上布滿了灰塵,桌椅都凌亂的倒在地上,各種器具七零八落,顯然能用的好東西都已經(jīng)被人洗劫一空了。
他也不在意,隨便早了一個座位,拉出一張布著灰塵的凳子,毫不在意的坐了上去,在末日里,什么干凈不干凈,他早已經(jīng)不在意這么多,男人嘛,嫌麻煩,也不拘這點小節(jié)。
當(dāng)他打開自己隨身帶著的水杯,打開了瓶蓋,里面冒出了一股冷氣,這是他下車前給自己倒上的冰鎮(zhèn)雪碧。
“咕嚕咕?!笔Y政大口的喝下冰鎮(zhèn)的雪碧,汽水讓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嗝,頓時身上的燥熱也清涼不少,舒適的說道:“爽!”
當(dāng)他一邊慢慢的喝著冰鎮(zhèn)飲料,一邊卻聽倒對面一條大街上傳來一陣叫喊聲,這聲音很大,
而且身為異能者,很容易聽到周圍的音源。
他仔細(xì)附耳一聽,注意力的集中,加上那本就大聲的說話,即使相隔很遠(yuǎn),也讓他依稀的聽到了里面的說話的聲音。
附耳聽了許久,直到不用仔細(xì)聽,都能聽到的慘叫聲傳出來,他才幸幸的收回注意力,末日后人們道德的淪喪?又或是人性的扭曲?
他不知道,只從聽來的話語,他知道,又有一個女人被生活,被末日,被自己的丈夫欺凌了。
“想想也末日十多天了,也不意外,這樣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br/>
他并不能做什么,他也做不了什么好人,不是做不到,而是太麻煩!
自己已經(jīng)養(yǎng)了一個女人了,也不能見一個救一個吧,自己能救她一次,之后呢?
總是要經(jīng)歷苦難的,少了這一次,以后還會有,他是救不完的。
此刻世界上的人們,都在經(jīng)歷各種離奇的遭遇,冷眼旁觀,才是末日的真理!
蔣政想的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