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出去吧。”葉少然看了看病人的傷勢。
這種肋骨刺進肺葉,必須手術(shù)。
姚楠本來不想走的,但還是被唐古拖了出去。
“姚女士,你兒子出了什么事情,和我們醫(yī)院可沒關(guān)系,和我也沒任何關(guān)系!”外面,方柔沉著臉說道。
“方女士,你就這么不相信你女婿?”唐古說了一聲。
“相信他?他有什么本事我還不知道,讓他殺只雞,他都不敢,他還敢開刀?”方柔沒好氣的道:“他估計也就在古玩上面有些小本事了,唐先生,我看你是被他騙了,順便能告訴我,你有沒有給他錢?”
看方柔這神色,唐古就知道,要是說有,方柔肯定要去找葉少然要,葉少然這個女婿做的,是真的憋屈啊。
VIP急癥病房里,都是有全套的醫(yī)療器械的,因為隨時都可能要急救。
葉少然戴上手術(shù)套,拿起手術(shù)刀,就快速的切了下去,動作流利。
切口很是到位,就好似做了無數(shù)次手術(shù)的老醫(yī)生一樣。
立馬涌出大量鮮血,不過有輸血,也不需要擔心。
葉少然快速的清理胸腔內(nèi)的積血,而后又拔出肺葉內(nèi)的骨尖。
看似簡單,但其中需要注意的地方太多了!
稍微不慎,病人直接死亡。
在葉少然縫好傷口后,又拿出了病房里準備的銀針。
葉少然神色凝重,即使手術(shù)完成的非常順利,但是不用銀針,李杰能不能活過來還是未知數(shù)。
葉少然緩了緩,靈氣注入銀針,而后帶起道道殘影,一連十八針,接連扎入李杰的各大要穴。
有此十八個銀針,足可以幫李杰度過危險期。
沒多久,各種儀器上就逐漸的顯現(xiàn)出李杰開始有所好轉(zhuǎn)。
甚至是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你們怎么都在外面?不是說病人情況十分危急嗎?”也就是這個時候,外面走過來三個人,
說話的,正是院長王建安,然后就是華世榮華神醫(yī)。
專房的護士說道:“有人在里面做手術(shù)呢?!?br/>
“是誰在做手術(shù)?是方柔?”王建安臉色都變了:“這不是胡鬧嗎,她哪有本事做這樣的手術(shù)!”
“不是方醫(yī)生,也不是我們醫(yī)院的一聲,是姚女士朋友請一個年輕人?!?br/>
“這都是什么事啊,出了事情,誰負責??!”王建安神色一變。
李懷遠的神色也是難看了起來:“我們趕緊進去,希望還來得急,王院長,華神醫(yī),我兒子的命就拜托二位了!”
“姚楠,你是瘋了嘛,讓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年輕人給我們的兒子開刀?“李懷松進來后,第一個就是朝姚楠吼道。
“我……”
姚楠剛想說話,就又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誰這么大膽,居然敢私自動手術(shù),這要是死人了,誰付這個責任!”
此刻,只見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陳主任,你來了啊……”
方柔神色不好看,這個陳友華,來的還真是時候。
“誰,是誰?”陳友華走到房間里,就四處喝聲詢問。
“陳主任,就是他?!边@個時候,一個護士只想葉少然。
同時,李懷松,院長王建安,華世榮都看了過來。
“這么年輕?是誰給你的膽子?”陳友華立馬就指向葉少然,態(tài)度很是囂張。
此時,李懷松喝道:“我兒子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的命?!?br/>
“你有行醫(yī)資格證嗎?就敢在我們醫(yī)院開刀?”王建安也是冷哼了一聲。
“院長,他是方醫(yī)生的女婿?!贝藭r,一個護士說了一聲。
王建安隨即看向方柔:“方柔,是你安排的?”
方柔立馬就說道:“院長,這不管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阻止他了,他是我女婿不假,但是我從來沒認過這個女婿,出了什么事情,該報警報警,讓他坐牢或者償命都不管我的事情?!?br/>
葉少然一陣苦笑,這個丈母娘是真的看不起他?。?br/>
“唐教授,我該做的事情都做了,病人已經(jīng)沒有危險,我先走了?!?br/>
葉少然已經(jīng)不想再呆下去了。
“好。”唐古點了點頭。
“不行,你不能走!”王建安立馬就攔住了葉少然。
“王院長,有什么事情,我承擔?!碧乒懦谅暤?,是他請葉少然來的。
葉少然現(xiàn)在這樣被看不起,他心中也很不高興,甚至是更后悔了。
“行,反正你是方柔的女婿,也不怕你跑了?!蓖踅ò怖浜吡艘宦暎乒诺拿孀铀且o的,唐古可是給醫(yī)院捐了不少錢和儀器。
“你這個窩囊廢,真的是氣死我了。我都要跟著你丟人!”方柔又憤恨的看了一眼葉少然。
葉少然已經(jīng)懶得說什么了,直接就走開了。
“這都是什么?針灸?這亂扎一通還學別人針灸?”陳友華第一個到了李杰的身前。
“趕緊拔了!然后讓院長和華神醫(yī)看看!”李懷松神色難看,急促的道。
“好?!?br/>
陳友華應(yīng)了一聲,直接就將十八個銀針拔了!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沒有人來得急阻止。
剛走出到門口的葉少然,不由冷笑一聲,而后直接就離開。
而唐古,此刻面色難看,他好不容易讓葉少然出手幫忙。
現(xiàn)在倒好,不僅言語諷刺葉少然,還拔了葉少然的銀針。
滴滴滴……
銀針拔掉后沒十幾秒,儀器直接報警!
尤其是脈搏越來越弱!
這一瞬,姚楠,李懷松的面色頓時就變了!
“兒子!”姚楠立馬就跑上前去,一臉的擔憂。
“都是那小子胡搞一通,不懂還裝懂,一定不能放過他!”陳友華立馬就吼道。
“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他償命!”而后李懷松也是雙眼發(fā)紅。
“懷松,你誤會葉少然了,剛才的確是葉先生救了我們兒子……”此刻,姚楠哭泣著說道。
“行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被騙了都不知道,給了那個騙子不少錢吧?”李懷松沒好氣的道:“你這是花錢害我兒子的命啊!”
“華神醫(yī),趕緊看看我兒子吧……”李懷松連忙說道:“不論多少錢,我都給!”
“大家放心,有華神醫(yī)在此,一定能夠救好,都怪這個叫葉少然的,簡直是拿李公子的命在開玩笑?!标愑讶A又是在一旁煽風點火。
而也就是此刻,華世榮走上前來,看了看病床上的李杰,而后才是道:“手術(shù)已經(jīng)非常的成功,或者說,本不該成功的手術(shù)卻是成功了,手術(shù)是一方面,但最關(guān)鍵的還是那十八根銀針,問命針法,名不虛傳。”
“沒有那問命十八針,即使手術(shù)成功,李公子也活不下去,正是問命十八針給李公子提供了生機,如今這銀針被拔了,生機自然也就散去……老夫雖然有些醫(yī)術(shù),但也是無能為力了?!?br/>
華世榮說到最好,也是無力的嘆了口氣。
“問命針法!是失傳的仙門醫(yī)術(shù)?”王建安激動的道。
“雖然我不會,但是我研究針灸之術(shù),研究古醫(yī)幾十年,卻是能看的出來?!比A世榮認真的道:“剛才那個年輕人,的確有些本事,你們都誤會他了。”
李懷松的神色頓時就變了。
方柔仿若覺得自己聽錯了,葉少然還有這個本事?
至于姚楠,直接道:“都怪你們,我兒子本來沒事的,都怪你們……李懷松,是你害了我們的兒子!”
尤其是陳友華,心情復雜到了極致,臉上更是難看無比……
“我好不容易才請葉先生過來,卻被你們氣走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我走了?!碧乒艢獾牟惠p,甩下一句話,直接就走了。
王建安冷冷的看向陳友華:“你怎么就把銀針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