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利刃鋒利無比,它似是一把刀刃。
但其實熟悉刀狼一族的人便明白。
這就是刀狼一族的骨頭。
他們的骨頭鋒利無邊,基本上都會被當成兵器使用。
尊王巔峰的力量在磅礴散開。
“斬,”這一刀,刀狼男子沒有任何的留手。
許春秋看到了殺心。
“既然如此,”他同樣微瞇著眼。
一步跨出,強大的刀氣仿佛要斬破九重天般。
嗜血魔刀未出鞘,那刀勢已經(jīng)環(huán)繞許春秋周身。
刀勢是他從許清歌那里綁定而來的。
“轟”的一聲。
刀勢鋪天蓋地,仿佛帶著天地之威,浩瀚無垠的斬落而下。
那刀狼男子的骨頭應聲破碎成兩半。
“怎么會?”刀狼男子還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胳膊微微顫抖著。
這時候,許春秋的魔刀已經(jīng)落在他的脖頸處。
“再見!”
魔刀用力劃過,腦袋隨之落地。
而旁邊的黃毛已經(jīng)被嚇傻了。
他不斷的往后退著。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活著不好嗎?”許春秋看了他一眼。
鮮血飆起,尸體倒地。
“表弟,你有些弒殺啊,”旁邊的上官逸幽幽的說道。
這么多人,許春秋眉頭都不皺,便是全部殺了。
起碼上官逸做不來。
他不是沒殺過人,但不會一次性殺這么多人。
“我以前看上去很和善嗎?”許春秋問道。
“也不是,”上官逸搖頭回道。
“只是沒見你殺過人?!?br/>
“敵人不殺留著干什么?”許春秋反問道。
“回去吧,說不定其他幾大勢力的人就要來了?!?br/>
上官逸微微點頭。
兩人走在中古墓城的街道上,這時候,突然傳來驚呼聲。
“快看,劍宗與萬妖殿要來了?!?br/>
許春秋有些好奇的抬頭看去。
只見在左邊的天際邊,一把把長劍破碎虛空而來。
這些長劍有冰封九萬里,
有火焰焚燒半邊天,
還有大河之水天上來,
每一把劍,似乎都代表著一種屬性。
而在這些劍身上,竟然站著一道道御劍飛行的身影。
他們身穿統(tǒng)一款式的長袍。
長袍皆是白色為主,長發(fā)用發(fā)髻束縛,一個個氣度不凡。
“是劍宗,你們看,君子劍寧云秋。”
“好帥啊,還有永霜劍葉瀟瀟?!?br/>
“劍修真帥啊,也不知道咱們有沒有機會入劍宗?!?br/>
“你就別想了,劍修必須有劍骨,咱們這些普通人不可能的?!?br/>
眾人議論紛紛。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哪怕是上官逸,都有些失神。
“瑪?shù)?,這劍宗的人可真裝逼。”
“那到時候去了帝宮,你就狠狠揍他們,”許春秋笑道。
“我不行,還得表弟你來,”上官逸訕訕一笑。
他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
人嘛,貴在自知之明。
這時候,許春秋的目光看向右邊的蒼穹。
只見那里,一只只大妖展翅而來。
有長著翅膀的紫晶翼獅仰天長嘯,
有通體燃燒著火焰的赤焰神獅,
也有三顆腦袋的三頭吼狼猙獰兇狠。
………
這些妖獸起碼有幾十只,它們便是萬妖殿的來客。
此刻,飛劍與大妖同時踏空而來。
整個蒼穹上,妖氣與劍氣將天空一分為二。
在靠近中古墓城的時候。
大妖化為半妖人形,而劍宗也收劍而立。
萬妖殿與劍宗的到來,將整座中古墓城都影響的熱鬧了起來。
其實進入帝宮的,除了白洲最強的四大勢力外,還有中古墓城本地的土著勢力。
這些人擁有二十個名額。
許春秋兩人回到丹鋪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丹鋪內(nèi)竟然有人在鬧市。
這可有些新奇啊!
上官世家的地盤,還有人敢來鬧事?
………
“你們這丹藥吃死了人,難道不打算賠償嗎?”
“沒錯,我們可是看重上官世家的名聲,才在這里買的丹藥。
沒想到你們這一點責任都不敢承擔,以后誰還敢在你們這買丹藥?”
此刻,上官巡站在店鋪門口。
正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
這群人身穿灰色長袍,應該屬于某個勢力。
周圍站滿了吃瓜群眾。
上官巡臉色陰沉的說道:“若是我們丹鋪的丹藥,我們自然負責任。
但這丹藥你有什么證據(jù),是從我們這里買出去的?”
“巡老弟,你這話就有些不對了,”旁邊一名中年人輕笑道。
“誰還會為了誣陷你們,搭上自己的性命?”
說話這中年人,目光有些陰邪。
留著短發(fā),竟然化著濃妝。
一個大男人化著濃妝,可謂是十分的妖異。
“邪王宮的人?”上官逸微微皺眉。
“這邪王宮有毛病吧,沒事來找咱們麻煩?!?br/>
同為四大勢力,其實彼此之間都是矛盾不斷,只不過更多是小打小鬧。
“邪王宮這是迫不得已,才出此陰招,”上官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邪王宮與咱們在這中古墓城都是做丹藥生意的。
只是咱們的丹師,可是七階的丹尊樸河大師。
煉制的丹藥是最上等的。
而邪王宮的丹師就差了許多,所以生意一直不好?!?br/>
“這一次邪王宮來人參加帝宮,只怕對丹鋪的主事人問責,對方也是迫不得已了。
使出這種陰招?!?br/>
與上官巡職位差不多,這邪王宮丹鋪的主事人名叫趙榮。
上官巡的臉色不好看。
這種事情對于丹鋪的名義會受損。
他冷聲說道:“趙榮,玩這種手段有意思嘛,是不是真要撕破臉皮?”
趙榮的臉色有些陰沉。
最終咬牙說道:“我弟子在你們這里購買丹藥生命垂危,難道討個公道都不行嗎?”
“要不要搜魂?”上官巡反問道。
他最開始還有些拿不準,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極其確定,這就是趙榮的陰謀。
“搜魂就不用了,”趙榮連忙擺擺手。
說道:“你們只需要賠償即可。”
至于賠償多少,根本不重要。
只要把上官世家丹鋪的名聲搞臭,那就足夠了。
“欺人太甚,”上官巡右手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掌。
那桌子直接四分五裂開。
“趙榮,要戰(zhàn)便戰(zhàn),別弄這種陰謀詭計。”
看到兩人爭吵不休,許春秋搖頭失笑。
他在上官逸耳邊輕聲交代了一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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