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正欲回頭,夏亦菱卻顫抖著雙手舉起一根棍棒朝她腦后襲來——
夏亦菱雙手緊握著棍棒,眼睛大睜著,下一秒亦渾身酥軟的癱坐在地上。
她緊張的大喘著氣,撫著不斷起伏著的胸口,好不容易才稍稍冷靜下來。
冬兒,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可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不過索性不會傷到要害,只是昏了過去,很快就會醒的。
想到這里,她連忙擦了把額上汗珠,迅速爬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冬兒拖上床,而后又解下了她的外衣,換上自己的,同時自己也穿上她的,這才舒了一口氣。
是的,她這個笨拙的腦子就只能想出這個方法:假扮成冬兒逃出去!至于其他的……先不想了!
對著鏡子,仔細的梳成冬兒的發(fā)型,這樣看去,她就儼然是一個冬兒了!
全部都打理完畢了,她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算是給自己壯膽。
緊閉了眼睛,重又張開,她推開了門——
“公主……小姐沒事了嗎?”守門的士兵見她出來,問道。
“嗯……沒事了?!彼室獾拖骂^,壓低了聲音回答。
此時夜已深,門外的燈光又極暗,影影曳曳的映在她臉上,朦朧一片;再加上先前的改裝,那些士兵也不疑有他,道:
“那你下去吧!”
“是?!?br/>
夏亦菱緊張的心已抒懷一片,唇邊幾乎立即想咧開弧度,抬起腳來正欲前行,突然腦后傳來一個聲音:
“怎么回事?”
“王子!”幾名士兵抱拳行禮。
是元昊!夏亦菱眼睛倏地睜大,簡直驚的要呆掉了,來不及放下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了他就住在隔壁,也許是方才的聲響驚動了他,這才打開房門來一探究竟。
“是公主有些不適,傳喚這名婢女前來伺候?!蹦切┦勘娡踝映霈F(xiàn),也就不再避諱,如實回答。
“啊?她怎樣了?”
元昊焦急之色很明顯的就掛在了臉上,急忙沖到夏亦菱門前,似是想要看看她出了什么事。
這邊夏亦菱駭?shù)没陜憾紱]了,心臟一下子如同墜入了冰窖,這下完了!
“她……她已經(jīng)睡了!”未經(jīng)思考,這話便沖出了口,大概是因為她心里給自己的暗示太強烈了,就只知道千萬不能讓他進去!
聽了這話,元昊果然止住了腳,有些疑惑的回頭,注視著這個小丫頭,眼睛里隱有凌光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