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縣委書記和副縣長要來參加他們的結(jié)對幫扶儀式,王二存表現(xiàn)得非常緊張,惴惴不安地道:“我這副樣子,還是不要拋頭露面為好,免得在領(lǐng)導面前丟臉。”
何鴻遠笑道:“二叔,你這副樣子怎么啦?縣交通局對你們家進行結(jié)對幫扶,不就是因為你們家是特困戶,你又患病在身嗎?領(lǐng)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br/>
王二存支起身子,靠坐在床頭,道:“縣委書記和縣長啊,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官。你就我一個平頭百姓,和他們說些什么呢?“
張春月安慰道:“二叔,再大的領(lǐng)導也是人,你就把他們當成我們一樣,自然地和他們聊天交談就成。”
何鴻遠指著張春月,向王二存忽悠道:“二叔,你看我們張主任就是鄉(xiāng)里領(lǐng)導,她長得美麗大方不說,有著一副熱心腸,這么平易近人。一般當領(lǐng)導的,都像她這樣。”
張春月受到他贊美,感覺心里受用無比,嘴里卻是道:“怎么拿我跟縣領(lǐng)導比?我這級別,可是差遠了?!?br/>
“張主任,級別不是問題,你遲早也能上升到那個高度。以后張主任成了張縣長,就見證了我今日跟二叔說的話,縣領(lǐng)導也就春月主任這樣?!?br/>
他捧了張春月一把,又向王二存夫婦打氣道:“二叔、二嬸,其實你們根本就沒必要緊張,至少你們都已經(jīng)見過周縣長。昨天周縣長就和我們一起,在你們餐館里吃過飯。”
周賽蕓思索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昨天那位美得讓人不敢直視的小周,就是周縣長啊?!?br/>
“就是那位小周?!焙硒欉h笑道,“后天就有她來參加你們的結(jié)對幫扶儀式,到時你們可不能稱她小周,就當不認識她便好。”
王二存臉色顯得輕松一些,竟有些得意地道:“昨天周縣長還叫過我二叔呢。一想到這個,我就不再緊張?!?br/>
何鴻遠見這夫妻倆的態(tài)度,這事算是已經(jīng)確定下來。他和張春月交換了一個大功告成的眼神,道:“得給二叔買臺輪椅,后天的儀式上要用到不說,以后二叔可以坐在輪椅上轉(zhuǎn)轉(zhuǎ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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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月道:“你不是鄉(xiāng)黨政辦副主任嗎?這是幫扶儀式上的重要用品,得黨政辦申報購置?!?br/>
“這事我向王前進主任匯報一下,應(yīng)該沒問題。”
何鴻遠談好了工作上的事,待張春月跟著周賽蕓出了房間之后,便施展“摸骨術(shù)”為王二存按摩治療。
王二存受損的腰椎,受“摸骨術(shù)”治療,骨質(zhì)竟密實了許多。而其周邊的肌肉,也逐漸有了彈性。
他向王二存道:“二叔,一摸你后腰的肌肉就知道,你的腰椎恢復得不錯。所謂骨肉相連,肌腱有了力量,才能對骨骼產(chǎn)生依托作用。我看你康復的希望越來越大?!?br/>
王二存開心地道:“何醫(yī)生,我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一天天向好?!?br/>
按摩結(jié)束后,何鴻遠建議道:“二叔,既然你的下肢都有了感覺,以后經(jīng)常仰臥著,向上做挺腰動作,每天鍛煉五六回,每回六十下。以后可以循序漸進,對鍛煉腰椎有莫大好處。”
王二存眼神怪怪地注視著他,嘿嘿笑道:“何醫(yī)生,我昨晚剛做過挺腰運動,一回合下來的數(shù)量,只高不低?!?br/>
何鴻遠碰到王二存曖昧的眼神,立馬回過味來,算是被對方雷倒了,有些狼狽地出了房間。
周賽蕓正和張春月閑聊,見他出來便問道:“何醫(yī)生,我家孩子他爸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何鴻遠被王二存逗弄了一下,正覺得哭笑不得,便脫口說道:“二嬸,二叔的身體恢復得怎樣,你的體會最深刻啊?!?br/>
周賽蕓一愣神,在驀然間回過神來。她臉上浮起一縷紅霞,嗔怒般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嘻嘻地和張春月出了“紅星小屋”,后者好奇地問:“小遠,你和二嬸在打什么啞謎?”
他把王二存逗弄他的話一說,然后感慨道:“我發(fā)現(xiàn)二叔比我性福啊?!?br/>
“你們男人都是這德性?!?br/>
張春月白了他一眼,邁著長腿顧自走到前頭。她那柳腰輕擺、身姿婀娜的樣子,看得何鴻遠心頭一片火熱。
他快步追上前,笑問道:“月姐,你這話有幾個意思?”
“一個意思?!睆埓涸碌?,“你們男人的腦子里,裝不了好東西?!?br/>
何鴻遠不服氣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