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嵐感覺腦里一股暈眩感差點(diǎn)摔倒在地,趕緊扶住了一旁的小桌,昨晚忙了一夜,今早又忙了一夜,他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但他還是強(qiáng)撐著把翼王和墨澤的用藥處方寫了下來,讓人拿去交給林衛(wèi),讓他到外面的藥鋪去配幾服藥回來煎給他們喝下。
翼王醒來后看到七彩小狐貍在他床邊走來走去,便坐了起來,小狐貍見他醒了立刻躥到他懷里扒著他定定地看著他。翼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它,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道:“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br/>
小狐貍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見到她了?”
翼王想起了那個救他的蒙面女子,心里霎時起了波瀾,那是予兒,雖然她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但她一開口他就認(rèn)出了她。
小狐貍搖了搖頭,用一只抓子摸了摸可愛的小鼻子。
翼王恍然,想必是在它過來后予兒又走了。翼王沉默半晌,抓過床邊他送她的的金色寶劍,眼里帶著絲絲哀傷的看著這柄寶劍。
小狐貍似乎也感受到了,沒有了之前的煩躁也安靜的坐在他懷里,靜靜地看著他。
若瀾從廚房出來就意識到衛(wèi)嵐為什么偏偏找的就是她,而自己卻真的在意起墨澤來了,想到這一層她內(nèi)心里感到某種恐慌,雙手貼著肚子,心里一迭聲地道: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眼淚滾滾逃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蘭坤宮,高高坐在位子上的麗貴妃右手撐腮嘴角上揚(yáng)陷入恬靜慵懶的假寐之狀,遠(yuǎn)遠(yuǎn)看來,美人如畫,只是走近了,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眼角眉宇之間多了幾分銳利陰狠之色。
不一會就看到翠杏一臉凝重走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假寐的麗貴妃,神色害怕的跪了下來,小心翼翼地道:“娘娘?!?br/>
“嗯,他們可回來了?”麗貴妃仍然閉著眼問道。
“回來了。在門外侯著呢。”翠杏回道。
“讓他們進(jìn)來?!?br/>
“是。”話落,翠杏就出去了,很快又帶了三個滿臉惴惴不安,身上或多或少受了一些傷的護(hù)衛(wèi)進(jìn)來。
翠杏站到麗貴妃身側(cè),三人則跪倒在麗貴妃面前拜道:“參見貴妃娘娘?!?br/>
麗貴妃睜開眼來,朱唇輕啟,冷冷的道:“如何?翼王可死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身子忍不住瑟瑟發(fā)抖,害怕得顫抖著回道:“回娘娘,屬下無能,翼王被翼王府的影衛(wèi)救走了,請娘娘饒命?!闭f著三人趴地了頭小心翼翼地拿眼角余光覷麗貴妃的神色。
麗貴妃一聽,本以為萬無一失的刺殺行動,被這么幾個廢物搞砸了,臉色刷一下似烏云罩頂,陰沉沉的,眼睛忽一下恐怖的睜大開來,銳利的像刀子一般直直射向地上趴著的三人。那三人頓時感覺到本上一股寒意直往上冒,手足冰涼,冷汗淋淋,只能害怕得一個勁地磕頭求饒。一旁站著的翠杏看到麗貴妃如此生氣的樣子不由地大氣也不敢出,全身僵硬的站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受到牽連,小命不保。
半晌,麗貴妃怒極反笑道:“很好,很好,你們十多個高手帶人去圍殺一個快死了的人竟然還讓他逃了,做得可真好??!真對得起本宮花了那么多錢在你們身上,白白供養(yǎng)著你們這群廢物?!?br/>
麗貴妃每說一句話,底下那三人越抖得厲害,牙關(guān)抖得上下相撞,話落,終于有一人忍受不住心底的恐懼和害怕拔劍自刎了。
麗貴妃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具尸體,眼里寒光森森,轉(zhuǎn)頭對翠杏道:“去把慕容公子請來。”
“是?!贝湫颖愠鋈チ恕?br/>
隨后便帶著帶著半邊面具的男子進(jìn)到大殿來。慕容磊看了殿中情形,知道追殺翼王的計劃又失敗了。
“嵐兒?!蹦饺堇谡镜禁愘F妃面前柔聲喊道。
麗貴妃伸出尖尖的金色護(hù)甲指套指著地上自殺的那人恨生道:“你帶人去殺盡他們家男的,女的丟入妓院自生自滅,尸體五馬分尸?!?br/>
底下剩余的兩人驚嚇得跪也跪不住了,幾乎要恐懼的暈過去,其中一人拼著最后的機(jī)會痛哭流涕的膝行爬到慕容磊身邊抱住了他的腿求饒道:“慕容公子,求求您讓貴妃娘娘網(wǎng)開一面,饒了我們這次吧。求求您了,再給我們一次機(jī)會……”
慕容磊哼一聲厭惡地一腳踢倒抱著他腿的人,高喊一聲:“來人,將他們拖去密室受刑。”不一會就有幾人進(jìn)來把他們拖走了。
翠杏知道那三人何以如此害怕,麗貴妃對待任務(wù)失敗的人輕者拖下去直接砍了或挨過一百多鞭,重者就得被砍了手腳,割掉舌頭直接丟到荒郊野外任其自生自滅。
麗貴妃一怒之下又掃翻了桌上的杯子果碟,咬牙切齒的道:“這翼王還真是命大,都中毒了竟還殺他不死?!?br/>
慕容磊斟酌著詞句小心道:“嵐兒,翼王府的影衛(wèi)確實(shí)是不好對付,我們折了十多名高手,想必他們那邊影衛(wèi)也死傷不少?!?br/>
“那又如何?翼王不還是安然無恙地回到翼王府了?”麗貴妃冷聲道。
慕容磊沉吟了一會,心中一亮,臉上帶笑道:“我們不是還有一顆無論是對付翼王還是沈煜都極其有用的棋子嗎?”
麗貴妃挑眉的道:“你說的可是葉予?”
慕容磊賣著關(guān)子道:“嵐兒,你可知這葉予可是什么人?”
麗貴妃搖了搖頭道:“當(dāng)初本宮只是認(rèn)得他身上帶著的寶劍是翼王的才將他留了下來,也查不出此人的真實(shí)身份。難道這葉予的身份還大有來頭?”
慕容磊道:“一個能牽動南朝十一皇子翼王和南朝大將軍的人絕非是一般人?!?br/>
麗貴妃疑惑道:“你懷疑她是女的?可他明明是男子。”
慕容磊看了一眼麗貴妃道:“你有給他驗明正身過?”
“……”
慕容磊笑道:“據(jù)我派去監(jiān)示葉予的人回道,前日將軍府有兩位蒙面女子出入,而在我們派人追殺翼王的時候,也有一位蒙面女子出現(xiàn)在他身邊?!?br/>
聞言麗貴妃眼色冷銳的恨聲道:“好你個葉予,竟然能在本宮眼皮子底下瞞騙那么久,當(dāng)真是當(dāng)本宮是瞎子。”忽而又冷笑道:“磊,快派人去把她抓回來,嚴(yán)刑拷打一番,然后作為人質(zhì),就不怕翼王和沈煜不束手就擒。一箭雙雕,務(wù)必將兩人盡數(shù)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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