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實力!
如此奇葩的一幕上演還不止,連肖老也奇葩的直言不諱將葉玄的實力說了出來,未知實力,那是什么實力?
在一輪驚嘆唏噓過后,所有人都不由地再一次陷入了愕然,試驗堂也瞬間靜的鴉雀無聲,一雙雙愕然的眼神悉數(shù)落在肖老身上,似乎在期待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很明顯,這個所謂的“未知實力”根本就不能作為一個最終的結(jié)果,更加不可以以此來作為進入家族內(nèi)煉密室的一個標準。
“肖老,這算什么?”
與其他人一樣,葉玄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于是立即疑惑的問向了肖老,然后習(xí)慣姓的聳了聳肩,一臉的郁悶。
自己明明是來測試自己的實力的,可現(xiàn)在給出的答案竟然是這么一個未知實力,這又算什么?那自己到底可不可以進入內(nèi)煉密室呢?
對于葉玄而言,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還是資格,內(nèi)煉的資格。
“對啊,肖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如天也立即問道,這件事發(fā)生太過詭異,任誰都接受不了。
面對葉玄和杜如天的催問,再看看場下眾人那一直看著自己的狐疑眼神,肖老不禁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旋即道:“族長,實不相瞞,肖某自問活了這么久,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如果要問肖某這是怎么一回事,肖某只能說聲抱歉了。不過肖某可以確定的是,葉玄的實力用測試石碑是測不出來的?!?br/>
沒有辦法,只能照實說了。不過這么一來,倒是讓肖老的形象權(quán)威大打折扣。
一向字字珠璣,沒有紕漏的肖老,竟然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的如此的無奈,整個人垂頭喪氣的樣子,瞬間好像老了幾十歲,再沒有先前的那般精神有力。
“測不出來?那……”
葉玄的那個郁悶,恨不得一刀將那什么破石碑砍個稀巴爛。
“喂喂喂,什么叫測不出來?測不出來算什么?那到底是通過還是沒有通過?”
杜震天此刻也發(fā)難了,對于這個結(jié)果顯得極為的不滿。
本來杜震天和杜霸天等人一心只想著看葉玄出丑于人前的好戲,因為在他們看來,葉玄注定會失敗的。可是現(xiàn)在竟然弄出了這么一出,這顯然不是他們理想的結(jié)果,心里也自然很不舒服。
測不出來,并不表示葉玄沒有實力,反而只能證明這個測試石碑存在問題,這么一來,想要看葉玄的笑話自然不行,就更別說在言語上譏諷杜如天,繼而給杜如天施加壓力了。
“恕肖某直言,肖某確實無能為力了。至于通不通過,就看族長和幾位長老怎么看待了!”搖搖頭,收回水晶尺,肖老便徑直往臺下走去,口中則是嘆息不斷。
其實也很難怪肖老會如此,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地位尊崇,最有權(quán)威的存在,然而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卻發(fā)現(xiàn)原來事實并非如此,而肖老也意識到原來自己也不過是井底之蛙,原來自己五十多年的經(jīng)驗也會有錯。
“既然如此,族長,那你說說葉玄怎么處理吧,到底通過還是通不過。”
見肖老已經(jīng)無法做出結(jié)論,而且就這么什么也不管似的往臺下走去,杜震天只好撇過頭看向杜如天,示意杜如天來做出最后的決定。
“我來決定?可是我也不清楚葉玄他的實力是否達到標準了,這怎么決定?”杜如天犯難道,似乎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而一旁的杜霸天則是搖頭一笑,道:“族長還考慮什么啊!管他未知實力還是測不出來,反正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葉玄沒有達到五階武之氣實力,我們要的是最終石碑上是否達到五階武之氣實力的結(jié)果,既然沒有這個結(jié)果,那葉玄自然沒有資格進入內(nèi)煉密室!”
杜震天也道:“嗯,三長老說的也不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也別考慮那么多了,事實擺在眼前,葉玄沒有達到最低標準就是沒有達到,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族長,趕緊宣布吧!”
“可……”
杜如天似乎還想說什么,下意識的往葉玄望了一眼,臉上盡顯凝容之色。
對于杜震天和杜霸天所言,其實也不無道理,畢竟眼前所見到的就是如此??墒窃诙湃缣斓男睦?,始終還是對葉玄有著期待,確實很難接受葉玄無法進入內(nèi)煉密室這個結(jié)果。猶豫之下,杜如天卻遲遲未能作出決定。
“族長,事已至此,趕緊宣布吧!時間緊迫!”
“對,早點下決定,早點選出參與比斗的人選,不能再有所延誤了。反正葉玄少他一個也不少,何必浪費時間呢!”
杜震天和杜霸天二人見杜如天遲遲不做決定,不由地再次催促起杜如天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直言不諱的地步,儼然將葉玄視若無睹。
杜如天逼于無奈,嘆息一聲,旋即道:“哎!好吧,既然如此,那――”
“等等!”
就在杜如天準備宣布葉玄未能通過測試的時候,卻聽場下突然傳來一聲厲喝,立即打斷了杜如天的話。
此刻,一雙雙犀利的眼神齊刷刷的往聲源處看去,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江月靈的身上!
“江姑娘?未知此舉意欲何為?”
杜如天下意識的往江月靈看來,旋即一副疑惑的口吻問道。
“江姑娘,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這里是杜家,不是云夢城,杜家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來插手!”
杜霸天見江月靈站了出來,似乎想說什么,不由地厲喝一聲,以杜家私事為由讓江月靈不必插手此事。
其實杜震天也好,杜霸天也罷,都明白,江月靈是葉玄的朋友,她此刻站出來,必定是想為葉玄說好話,而這也是杜震天和杜霸天二人極為不愿意聽到和看到的,自然不想江月靈插手。
“三長老無需如此激動!在下并沒有想要插手之意,只不過,在下心中有點好奇,所以忍不住想要說出來而已,相信族長應(yīng)該不會介懷吧!”
江月靈微微笑道,似乎并沒有對杜霸天的所言而有絲毫的影響,相反,她還面不改色的看向了杜如天,說話的語氣也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杜如天立即道:“那未知江姑娘有何好奇呢?不妨直言吧!”
杜如天當然希望可以找到最佳的解決方法,這樣就不必顧忌那兩個老家伙的臉色也可以讓葉玄成功進入內(nèi)煉密室。
江月靈搖頭道:“敢問族長,一個人的實力是否必須要通過一個石碑才可以證明呢?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在天元大陸上,那些自曝實力的人都是經(jīng)過石碑測試才讓他人肯定的呢?”
“這……”
江月靈的這個問題卻是把杜如天給問住了,猶如敲山震虎,頓時讓杜如天啞口無言,不知所措。
確實,在天元大陸上,是有一部分人的實力是通過嚴格的測試,類似于測試石碑這樣的東西來得到結(jié)果??墒沁€有很多的人并不是這樣,除了大多數(shù)可以通過實力比對方高的人目測出對方實力之外,還有一部分人就類似于葉玄、小余這樣的,完全是通過與他人不斷的進行比斗,從結(jié)果中判斷出來的。
很明顯,后者其實要比任何一個都要可靠真實。因為測試出來的不過是一個理論值而已,而一個人真正的實力是要根據(jù)戰(zhàn)斗經(jīng)驗,臨場發(fā)揮以及武器裝備等等東西相結(jié)合才能得出來。
由此可見,江月靈的問題其實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廢話!要論實力,自然是與人較量過后才最能證明!測試出來的,終究不過是理論值而已!”
這個時候,一旁的杜??墒前茨筒蛔⌒兆樱_始叫囂起來。
不愧是杜霸天的孫子,連說話的語氣神態(tài),手上動作都是那樣的相似。
“很好!”江月靈點點頭,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旋即對著杜如天又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糾結(jié)于那測試石碑的結(jié)果呢?其實照我說呢,找個人來與葉玄比試比試那不是更為直接?”
江月靈終于還是說到了重點上,要證明自己實力,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對手,只要自己能夠擊敗對手,那就證明自己比對手強,實力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是??!沒錯沒錯!江姑娘果然一語驚醒夢中人!好,那小玄你可以愿意接受與對手比試?”
杜如天如夢方醒,臉上頓時又浮出一絲笑容,旋即看向葉玄問道。
葉玄倒是顯得無所謂,只是聳了聳肩,然后點點頭,道:“無所謂,一切聽外公安排!”
“那好,杜洪,你是五階武之氣實力,那你就與葉玄表哥比試比試吧!”
說著,杜如天便把頭撇向一邊,對著一個年紀有十三四歲的少年男孩說道。
“是的,爺爺!”
杜洪應(yīng)了一聲,便準備上臺。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響起,聞聲看去,說話的人正是杜海。
“杜海,你又想怎樣?”
葉玄對這個杜??芍^是忍了又忍,可是沒想到這家伙三番四次的針對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有仇。
“呵呵,族長,你這么做可有失公平了!誰不知道你是最疼愛葉玄的,而杜洪又是最聽你話的人,你讓杜洪和葉玄比試,那不是白白讓葉玄通過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恕弟子實在難以心服!”
“那你想怎樣?”
未等杜如天開口,葉玄冷眼看著杜海質(zhì)問道,語氣十分的生硬。
“很簡單,你不可以與族長的直系子孫比試,必須得換人!”
“換人?”
“對!”
“那換誰呢?”葉玄不禁往四周大量了一番,最后把目光還是落在了杜海的身上,然后十分淡定的道:“不如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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