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納悶的是,這本黃帝問道訣,怎么會混在賬本里呢?”何錫麟一邊看剩下的竹簡,一邊忍不住的說道。
“這我哪知道……”秦若看了何錫麟一眼。“也有可能是這鐵匠鋪的主人偶然得到的這本黃帝問道訣。也有可能是……哎,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黃帝問道訣丟失,是這里的人偷了。然后惹怒了那些天神,結(jié)果……”
何錫麟突然手微微一抖,抬頭看著秦若:“你的腦洞真的很大,這你都能想出來。不過……還真是有這種可能。畢竟黃帝問道訣不一般……”
何錫麟突然??诓徽f了,看了一眼蒙愿,蒙愿還在往外清理這里清理出來的東西。
“蒙愿,你去采一些蘑菇回來,多采一些,采集的時候小心,盡量整棵都采回來?!迸c何錫麟呆了這么久,秦若怎么能不知道何錫麟的意思?
蒙愿立刻答應(yīng)一聲,提著那個空了的籠子去了。
何錫麟聽著蒙愿確定是走遠了,才開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蒙石坑有問題啊。”
秦若輕輕的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這個原因,那么,這里的人遭到懲罰的時候,蒙石坑恰好就不在,然后等到許久之后,他又恰好找到了那個鐵匠鋪,然后鐵匠鋪的賬本里,居然恰好有黃帝問道訣……這么多的恰好,有點過分了?!?br/>
何錫麟微微一笑:“一次巧合是偶然,兩次還能叫偶然??墒窃俣嗔恕遥坪鹾苊黠@的一條線,就有點不偶然了。”
“不過,這對我們有什么意義嗎?”秦若看著何錫麟。
何錫麟剛才還是得意洋洋,突然就臉色無奈下來:“我自我滿足一下破案的感覺不行啊?”
“不過,真的只是為了一本黃帝問道訣嗎?”何錫麟接著卻說道。
說著,他手里的一卷竹簡鋪在了桌面上:“你看,陣法秘策!”
秦若吃了一驚:“陣法秘策?”
“不錯,和我們之前在安南拿到的陣法秘策幾乎是一樣的,只是我們拿到的陣法秘策是后人增補過的,更容易學習一些。而這個,應(yīng)該就是最古老,至少是我們知道的最古老版本的陣法秘策?!焙五a麟輕輕的展開了那卷足夠兩米多長的竹簡。
竹簡上,果然是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還有一些陣法的圖譜。秦若是看過陣法秘策的,這一卷竹簡,明顯的,就是一個原始版本的陣法秘策啊。
“看來,這個蒙石坑,不是一般人啊。不過從石板上來看,他照著刻字很勉強,即便是他拿到了,又有什么用?”秦若有點不解。
何錫麟也很是不解:“我也不清楚,也許他還有其他的辦法?但是很顯然,這其他的辦法沒有起作用。不然的話,他何必窩區(qū)在這里,一直到死?可惜,我們不是當事人,這或許是永久的謎團了?!?br/>
秦若點了點頭,看著何錫麟卷起陣法秘策,放到他手里。
“等我們出去之后,交給陰陽門吧,雖然我們拿到的更完善,但是這種古老版本的東西,未必就沒有用處?!焙五a麟接著拿起了另外的竹簡。
剩下的不過是五六卷竹簡,可是剩下的這五六卷竹簡,沒有一卷是沒用的。
除了剛發(fā)現(xiàn)的黃帝問道訣,陣法秘策,剩下的五卷竹簡,也就是箱子最底層的竹簡,其中兩卷依然是陣法,不過卻是比較高級的陣法,剩下的三卷,卻是關(guān)于這個城市的防御陣法的。
“可惜蒙石坑不識字?!焙五a麟看完這些東西之后,輕輕的嘆了口氣。
秦若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事情很明顯,是蒙石坑肯定和外面的慘劇有扯不開的關(guān)系。
別說是上古時代,就算是現(xiàn)代,這些東西的價值,也絕對是任何一個宗門都能當姓名看待的東西。尤其是最后三卷關(guān)于這個城市的防御針法的竹簡。那就等于一個城市的防御圈,如果是一個宗門擁有這里,那就是一個宗門最后的防御手段。
蒙石坑,一個奴隸小頭頭,怎么會拿到這么針對性明確的東西?
黃帝問道訣,陣法秘策,然后是高級陣法秘策,然后是這里的防御針法。
有了黃帝問道訣,就能修煉。有了陣法秘策這個基礎(chǔ),就可以看懂高級陣法秘策。有了高級陣法的研究,就能解決這里的防御陣法。
“我不知道上古時代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至少能看到,這個蒙石坑,絕不是一般人。他絕不可能做無用功。至少,他肯定提前布置了解決的辦法。只是后來為什么沒解決,恐怕是他的計劃出了差錯?!鼻厝糨p輕的說道。
何錫麟笑了下:“我做個假設(shè),那就是蒙石坑至少找到了一個識字的人,但是這里被毀滅的時候,那個識字的人,也死了,這就導致了蒙石坑的失敗。蒙石坑想要自己識字,雖然努力的去學習,但是這種文字,沒有人教授的情況下,要認識,基本不可能。他雖然能照著樣子刻畫每一個字,每一幅圖,但是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也是無用的。結(jié)果就被困在了這里。否則,他不會特地找到了這個儲存空間,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藏起來?!?br/>
“當然,這個猜測很多地方站不住腳,但是這也是一種可能?!焙五a麟接著說道。
秦若微微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么多了,把我們的發(fā)現(xiàn),都記錄下來,將來交給陰陽門就是了。要論推理,他們比我們強的多。再說了,就算真的揭開了這個謎團,又如何?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沒有了,這一切,也都沒有意義了。或許,就算是按照你的推理是正確的來說,這一切,又能如何?發(fā)起人蒙石坑,最后也難免落到身死族滅的下場。只剩下一個蒙愿,卻根本不知道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能如何?”
“最可憐的就是蒙愿了……”何錫麟突然說道。
“不,他不可憐,至少,他等到了光明?!鼻厝糨p輕的說道?!爸皇敲墒幽切┤耍冀o蒙愿做了鋪路人罷了?!?br/>
“先收起來吧,看來這一段時間,我們就要研究這個了?!迸呐哪菐拙黻嚪夭吆头烙鶊D譜,何錫麟伸了個懶腰?!翱磥?,這一趟,我們真沒白來。只是黃帝問道訣,和這些陣法秘策,就足夠我們的收獲了。而且是天大的收獲。我突然發(fā)現(xiàn),每次跟你在一起,雖然每一次都給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好像基本沒吃虧的時候??磥?,我以后還是要跟緊你才是。”
秦若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把竹簡收了起來。
何錫麟看到秦若打算站起來,連忙按住他的手:“別忙走,還有個事情?!?br/>
“說!”秦若看他一眼,重新坐了下來。
“你打算怎么辦?”何錫麟看著他。
秦若納悶的看著何錫麟:“什么打算怎么辦?”
“陣法秘策,可以交給陰陽門,這個倒是好辦??墒屈S帝問道訣呢?”何錫麟看著秦若低聲道。
秦若剛要張嘴,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樣簡單。
一旦這個消息公布出去,怕是立刻會引起無數(shù)的紛爭!
到時候,天下大亂,那絕對是指日可待!
不管到時候多么好的關(guān)系,因為黃帝問道訣,翻臉都是輕的……
“你覺的該怎么辦?”秦若感覺有點頭疼,雙手抱住了腦袋。
何錫麟雙手一攤:“我要是有辦法能不告訴你?這可是一個燙手的山芋,除非,咱們倆吞下去。等到時機合適了再拿出去?!?br/>
“咱倆?咱倆有那個好胃口嗎?”秦若翻了翻白眼。
何錫麟看著秦若:“有!關(guān)鍵是咱倆必須保密,包括蒙愿,必須保密。只要咱們?nèi)齻€不說,沒有人知道?!?br/>
秦若苦笑道:“你會忍住不去修煉不去看?我感覺我是忍不住的。可是這黃帝問道訣,明顯的是更加返璞歸真的修煉之法,若是配合現(xiàn)在的丹藥水平,修煉速度飆升是必然的。到時候怎么解釋?”
何錫麟聳聳肩膀:“我們都是天才,不是嗎?”
“你要是認為能瞞得過幾個老祖宗,我無話可說。老祖宗們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他們能看不出來才是怪事。到時候怎么解釋?”秦若看著何錫麟。
何錫麟微微一笑:“老祖宗們就算發(fā)現(xiàn)了,也只會保持沉默。他們才不傻?!?br/>
“如今我們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希望得到更多的資料送給聯(lián)合研究基地研究,早日破解修煉的秘密。我們卻要藏起來最珍貴的材料……”秦若嘆了口氣。
何錫麟嘿嘿一笑:“加強聯(lián)合研究基地的控制,這黃帝問道訣給他們研究就是了。將來,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不是嗎?有了研究成果,他們獲得了聲望,我們獲得了實力和威望。不好嗎?”
“你是早就打算好給聯(lián)合研究基地了?”秦若看著何錫麟。
“不給他們給誰?只有給他們,才能做到隱蔽。不管我們倆如何隱藏,除非我們兩個不修煉。這上古修煉之法,和我們現(xiàn)在的法門很不一樣。我這幾天粗略的考慮了一下,這上古修煉之法,比我們現(xiàn)在的修煉之法,更加的容易修煉。一旦鋪開,絕對是對修煉界一個巨大的提升。只要我們倆修煉,我們的修煉速度將會比現(xiàn)在快的多。無論如何,都會被有心人看出來端倪。既然如此,交給聯(lián)合基地,最為穩(wěn)妥。別人問,就說是他們的研究成果就好了。誰能說個不對出來?而他們的研究成果,是屬于三大宗門的,漓水派一直磨磨唧唧,和我們雖然聯(lián)手,卻始終游離。他們,就看看就好了……”何錫麟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