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善柔眉頭微皺,對不上啊,難道改了名字混跡孔雀族的,有可能。
不顯山不露水兒?
不對啊,當(dāng)初機緣巧合,碰到孔雀族一雌性,穆青高調(diào)示愛,為此不惜離開部族,追到孔雀族去想要和對方結(jié)為伴侶,在獅族鬧出了好大的動靜,沒道理到了孔雀族反而隱忍不發(fā)。
再說了,穆青的性子,向來飛揚跋扈的很,怎么可能不顯山不露水兒?
而且容貌傳了她的,有六七分相似,怎么看都是好看的崽,怎么會平平無奇呢?
難道花容嘴里說的顧青,并不是她的崽崽,穆青?
善柔不知道的是,花容那般的美貌,又向來是自負(fù)的,好看偏上等的容貌,在他眼里,只有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平平無奇。
“除了穆青之外,還有其他的獅獸嗎?”善柔不放心的追問道。
“其他的……”花容沉吟了一會兒,接著道:“其他還真沒有了,我們部族生活習(xí)性本來就和四爪獸人的生活習(xí)性不同,大多以野菜野果堅果為食,肉類也吃,但是不像你們獅族是以肉食為主的,而且我們部族的繁衍地偏平地草林,并不是山林野獸出沒多的地帶,因此四爪獸人并不多,獅族的只有顧青一個,倒是鳥禽流浪獸類頗有一些?!?br/>
聽完花容的話,善柔的心咯噔一下。
若是孔雀族別的雄性這么說,沒準(zhǔn)可能會有遺漏,但這是花容,孔雀族族長的二崽,怎么著也是常年浸淫部族事物中,對部族人口的了解不會有錯的。
若穆青不在孔雀族,那會在哪兒?
穆長川是不是聯(lián)合族長白楊背著她,調(diào)派她的崽崽去坐在什么危險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善柔的心都揪住了,腦袋亂極了。
“花容,你把這些皮毛拿出去分別攤曬在石頭上就行,我,我去族長家一趟?!鄙迫嵴f著指了指大石頭上疊著的一卷皮毛,扭頭風(fēng)風(fēng)火火出了山洞。
今兒穆長川要是不給她個說法,這事兒沒完。
看著善柔阿娘交代了幾句,疾步出了山洞,花容不解的抱著一疊獸皮出來了,攤開晾曬。
不應(yīng)該啊,他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
難不成善柔阿娘是想到了旁的事情?
穆小谷正無所事事的坐在大石頭上養(yǎng)精蓄銳,看到善柔火急火燎的往前走,抬高聲音詢問道成:“阿娘,你去哪兒?”
“我去找你阿爹!”善柔說完頭也不回的直奔白楊家。
穆小谷看看花容,朝著花容招招手,“騷……花容,我阿娘這是怎么了?”
如果沒記錯,剛才花容跟著她阿娘進(jìn)儲藏山洞拿皮毛了吧?
多少會知道些?
花容攤平最后一張皮毛,才扭頭直奔穆小谷而來,皺巴著臉,撲到穆小谷身邊,展臂就想摟住穆小谷。
穆小谷渾身正酸軟呢,可不想再受罪了,而且是花容那個大騷包。
因此,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拳頭,頂住了花容欲靠過來的身子,“有話好好說,再這樣,我只能讓你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