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區(qū)的規(guī)則就是這樣,你如果沒有實力守住東西,就不要拿。
你要是沒有實力守住自己的命……那就不要猖狂!
被欺負(fù)到這份上了,縱使好脾氣的蘇墨也冒出了怒火。
受著前身的影響,在看到蘇娟被那個王哥甩出去時,他就已經(jīng)想要弄死他們了。
不過對方人多勢眾,縱使有著黑金匕首的幫助自己獲勝的幾率也聊勝于無。
就這樣,蘇墨將黑金匕首塞進了袖子里,走出了門。
沿著臟亂的道路一路前行,總算是追上了王哥三人的腳步。
他小心地跟在身后,看著他們手里拿著烤雞邊吃邊聊。
“王哥,明天去哪兒瀟灑?。俊?br/>
“是啊王哥!我聽說那里又來了一個新技師,那手法!那姿勢!”
“要不明天我們就去試試吧!這380虛擬幣夠咱們包好幾個技師了!”
三人越聊越嗨,隨意的將骨頭扔在了路邊,當(dāng)走到了一個分岔口的時候,王哥揮手告別二人。
“那你們明天記得來叫我!今天太累了,我回去睡一覺。”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和二人分開了。
蘇墨見狀,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王哥可能是囂張慣了,大搖大擺地來到了一間門市。
一腳踢開門后,他隨意地找了個沙發(fā)就躺了上去。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陣陣鼾聲。
蘇墨沒有著急,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子丟向了里面。
“誰!”
石子落地,王哥瞬間清醒!
“喵~”
蘇墨躲在門外,學(xué)了一聲貓叫。
“原來是貓啊?!?br/>
搞清了動靜的來源,王哥再次沉沉的睡去。
到底是囂張慣了,這連人都活不下去的下三區(qū)……怎么可能會有貓呢?
這一次,蘇墨輕手輕腳地來到了他身邊,手中的黑金匕首閃著寒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直接將匕首送進了王哥的心口!
“呃……”
突然間的疼痛讓王哥瞬間睜開了眼睛,不過黑金匕首正在掠奪著他的生命。
他口中溢出鮮血,雙眼不甘的盯著蘇墨。
那雙恐怖猙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仿佛想要用眼神拉著蘇墨陪葬。
蘇墨在將黑金匕首插后,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
他也不甘示弱的用僅剩的一只眼睛盯著王哥。
這一下,王哥開始害怕了。
只見一只眼睛平靜如水,一只眼睛怨恨沖天,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瘋子!
蘇墨沒有再給王哥喘息的時間,插進心臟的黑金匕首開始轉(zhuǎn)動。
“呃……啊……”
匕首的轉(zhuǎn)動,讓王哥發(fā)出了一道模糊不清的聲音。
蘇墨冷眼看著這一切,隨后猛地將匕首拔出,帶起了一道血柱。
而王哥的生命也被黑金匕首無情地掠奪。
做完這一切,蘇墨渾身僵硬,手中的黑金匕首也掉落在地上。
“我……我殺人了……”
他口中喃喃自語,雙眼無神。
良久過后,他才緩過神來,撿起黑金匕首說道:“沒關(guān)系……他能搶我,那我也能殺他……下三區(qū)沒有規(guī)則可言……”
他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終于是平復(fù)了第一次殺人的心情。
在王哥身上摸出了那張屬于他的白色虛擬卡后,他趁著昏暗的夜色回到了自己的家,倒頭就睡。
“咚咚——”
“哥哥,起床了?!?br/>
清晨,蘇娟從蘇墨的房間外探出小腦袋,糯糯地叫他起床。
蘇墨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回應(yīng):“好,馬上出來?!?br/>
他看了一眼沙漏,發(fā)現(xiàn)連一半的時間都還沒過去,心里盤算了一番,大概會在今天傍晚的時候才漏完。
隨后他走出房間,想要去洗漱的時候才想起來下三區(qū)根本就沒有供水。
于是坐到了桌子旁邊。
蘇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說是早餐,其實就是一堆爬滿了蒼蠅的腐食。
在梳理了原身的記憶后,蘇墨覺得整個下三區(qū)就是曦光城用來圈養(yǎng)牲畜的地方。
被分為三個區(qū)域的曦光城,在下三區(qū)有一條聯(lián)通中三區(qū)的管道。
每個月的十五號都會有食物從管道中被流放到下三區(qū)。
那些食物混著泔水被沖到了下三區(qū),形成了一個臭氣熏天的“垃圾場”。
這也形成了一種新的職業(yè)——拾荒獵人。
看著桌上那被蒼蠅啃食的腐朽食物,蘇墨想都沒有想就端起來倒了進垃圾桶。
“哥哥……怎么了?”
看著蘇墨這反常的舉動,蘇娟愣愣地詢問。
蘇墨卻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這些東西吃了是會生病的,哥哥帶你出去吃?!?br/>
可是小丫頭卻死活不干,死命地?fù)u著腦袋:“不去不去,外面太貴了?!?br/>
看著她因為長期營養(yǎng)跟不上而瘦弱的身子,蘇墨有些心疼。
他直接將蘇娟抱了起來,向外走去。
兩兄妹走出骯臟的街道,尋找了很久,終于看到了一處早餐店。
小丫頭聞著店里飄出的香味,下意識的咽下嘴中的口水。
蘇墨溫柔地看著她:“想吃?”
她的頭又變成了撥浪鼓。
見此,蘇墨抱著蘇娟微笑著朝著早餐店走去。
“誒誒誒!這兒是你們這種野狗該來的地方嗎?!”
還沒靠近,早餐店里突然竄出一個系著圍裙的男人,攔住了蘇墨的去路。
蘇墨不解,問道:“我們來吃飯,不行嗎?”
“吃飯?”他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指著蘇墨來的方向,說道:“你看看那是哪兒?狗窩!”
他囂張的對著蘇墨罵道:“住在狗窩里的人!只配吃垃圾!”
“老板!能不能把他趕走??!太臭了!”
這時,旁邊有人嚷嚷,說話的同時還夸張地捏著鼻子用手扇著風(fēng)。
好像兄妹二人身上真的有什么味道鉆進了他的鼻腔。
蘇墨沉默地低著頭,沒有離去,拳頭關(guān)節(jié)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哥哥……我不餓,我們回去吧?!?br/>
蘇娟環(huán)抱著蘇墨的脖子,怯生生的說道。
蘇墨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他們看不起自己,正常。
在這下三區(qū),人命如草芥。
狗窩里的人更是連草芥都不如。
“哈哈哈!真不愧是狗窩里出來的人??!只能夾著尾巴離開!”
老板在背后盡情的嘲笑,引發(fā)周圍人的笑點。
蘇墨頓足,回頭用那唯一一只眼睛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草泥馬!看什么看!野狗就要有野狗的樣子!”
這道眼神引得一名食客不滿,抓起桌上的一個包子就朝著蘇墨扔了過去。
包子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蘇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