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么眼瞅著,那幾只老鼠是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反倒是看向肉鋪老板,他似乎很心痛地上的肉塊,可我注意到了一點,他的眼珠變得血紅了起來,一步并兩步的上去了,一只手抓起地上的肉,似乎很是心疼。
這情況我覺得沒什么,可心里面卻有一些不舒服,情況很是不對勁。
我稍微用手擦拭一下額頭,卻在觸摸到自己頭骨瞬間,卻算到了不好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身后這房間的鐵門,是啪的一聲,直接關(guān)了上去。
房間里面一股血腥的臭味彌漫開來,不僅如此,我還聞到了一股肉香味道,似乎就是從旁邊的鐵鍋里面?zhèn)鱽怼?br/>
我警惕不安的往旁邊看了一眼,只見那大鐵鍋下面,火還在茂盛燒著。
可鍋子里面明顯是煮著什么東西,一股肉的香味是撲鼻而來,鍋蓋更是咯吱的響著,里面燉著的東西,想必不是豬肉。
“哈哈!來了小弟,是不是覺得我沒發(fā)現(xiàn)你啊!”
聽到肉鋪老板的這一句話,我立刻進入防備的狀態(tài),一把摸在口袋里面,這是一把警用的電棍,是我專門從小女警那里弄到的東西,專門用來的對付屠夫的利器之一。
“吱!”我用力捏了一下電棍開關(guān),可惜的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然而此刻的肉鋪老板,反倒是手中抱著那一塊肉,像是人的肋骨,上面被老鼠咬的破破爛爛,隱約似乎是長了一點小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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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肉??!本來幾天也可以好好享受的了?!?br/>
肉鋪老板話音剛落,便是帶著猙獰的表情,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愣了一秒,此時也是汗流浹背,手中的警棍完全變成了燒火棍,只怕是沒辦法對付這家伙了。
我為了穩(wěn)住自己內(nèi)心,還是不忘說上一句:“你未免也太自信一點,就不怕我報警,讓他們進來抓你嗎?”
“警察!不要啊,不要報警?。∥覜]干壞事?。 ?br/>
聽到我說說的那兩個字,肉鋪老板又變了一副嘴臉,像是嚇得不輕。
我一眼就識破了他的偽裝,一個人通常來說,所受到的驚恐,從根本來說,超出一秒鐘,那基本上都是裝出來了,所以我才不想去理會。
我趁著他自導(dǎo)自演的瞬間,趕緊摁了一下身上設(shè)備上,那一枚緊急按鈕,可惜的是,根本就沒什么用處,我也沒有接聽到小女警回饋的信息。
這也就意味著,我根本就是獨自一人身處在這里,處于孤立無援的地步。
“哈哈哈!”肉鋪老板的嘴里發(fā)出一聲陰笑聲,他更是抓起了旁邊的燒紅的火鉗,猙獰得表情看向了我,念念叨叨的說著:“小子,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吧!”
我冷哼一聲,這是有多看不起我,起碼從某個方面來說,我的實力也是很不錯的存在。
我扭了扭脖子,警告既然沒用了,自然是把話給挑明了,對著他小聲吼道:“你要是找死的話,我自然會奉陪到底?!?br/>
聽到我這一句話,肉鋪老板絲毫沒在意,拿著那把菜刀,這下子是一心想要取我的性命了。
我自然不是對手,實力太掉渣了,為了避免被給砍中,我反倒是后退了好幾步來。
可我越是畏懼,這個肉鋪老板的小聲越發(fā)的猙獰,他很是叫囂的說著:“小子,我送你上西天,你覺得怎么樣?”
刀反倒是朝我扔了過來,我把頭一扭,手中的警棍朝著刀上砸了過去。
刀棍碰在一塊,我的手臂卻無比的發(fā)麻,然而,那個肉鋪老板卻一把掀開地板上的蓋子,一頭鉆了下去,似乎是通過通道打算逃出去。
我才起身,背后面的門,便是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我整個人脖子一縮,緩緩回過頭去,只見小女警站在我的身后,她手中的警槍的保險都打開了,著急向我問道:“人呢?”
小女警的到來,讓我感覺很是意外,可現(xiàn)在那個肉鋪老板,一頭是鉆入了這地道之中去了,只怕是沒辦法去追了。
窮寇莫追,應(yīng)該是搜尋一下證據(jù),然后立刻立案,才是目前最為保險的辦法。
然而小女警卻根本忽略了這一點,聽到我說肉鋪老板是跑了的話之后,這才是把槍支的保險又給弄了上去,一臉氣憤的說道:“這位家伙可是設(shè)置了不少陷阱,還弄傷了一名警官,我們要馬上去處理這個事情?!?br/>
我搖了搖頭,趕緊勸說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何況這老板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他還有同伙?”小女警撅了噘嘴,這才是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肉鋪老板是一個人,可他的體內(nèi),卻存在另一種人格,換一句話來說,他內(nèi)體有鬼,而且警惕性特別強,盲目的追上去,估計有多人少死多少人?!?br/>
“太夸張了,世界上卻確實有一些靈異的事情,只不過是一些巧合,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時候,這里被包圍了,你跟我!”
小女警也是戲精上身了,一把揪住了我衣領(lǐng),都不給我解釋的時間,直接往地下道里面拖了進去。
黑黝黝的通道一路往前面延伸,像是通往地府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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