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沖他莞爾一笑,“打壞了我這張漂亮的臉蛋兒,我明天就到媒體面前告狀,盡管寧雪兒這件事最后會推到我身上,你一個大男人大晚上來我家就為了打我一頓,那你的心眼可真夠小的?!?br/>
顧硯馳冷著臉回答道:“這張漂亮的臉蛋兒上這個表情真叫我討厭,讓人忍不住就想破壞掉?!?br/>
蘇郁聽了,想說什么,卻沒來得及。
因為顧硯馳忽然俯身下去,吻上了她的唇。
蘇郁背靠著墻壁站著,整個人僵在那里。事發(fā)的突如其來,根本就不合乎常理,讓蘇郁連反抗都忘記了,呆呆地任由他親吻,任由他把靈舌探入她的口腔。
口腔……
“唔!”蘇郁總算反過神來了,伸手去推他。慌亂之間蘇郁的手按在了顧硯馳腹部的傷口上,顧硯馳痛苦地悶哼一聲。
瘋子,有??!在發(fā)生了那種事情之后,他過來第一件事竟然是做這種事情?他到底怎么想的!
蘇郁慌亂地推顧硯馳,卻根本推不動他,顧硯馳一只大手單臂撐著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霸道又強勢深吻著她。
稍微放開一點蘇郁后,顧硯馳含糊不清地開口:“疼,你輕點,你按在我傷口上了?!?br/>
沒等蘇郁說什么,顧硯馳又追著吻上了她的唇。
蘇郁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推他,又警覺他身上有傷口沒辦法動手,只好偏頭躲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夠了,快放開,你這個瘋子,你傷口流血了!快放開?!?br/>
奈何顧硯馳聽不到一樣,霸道又強勢地親吻著她。誰說他不會做什么,他當然會做什么。
蘇郁能感覺到自己剛剛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按到了他的傷口,一瞬間腳上好像纏繞上了一些刺人的藤蔓一樣。蘇郁的難受從腳上一直傳遞到心里。
顧硯馳這個瘋子。
顧硯馳不顧傷口的疼,不斷地靠近她,伸出手臂抱住她。
每靠近一寸,蘇郁腦海里全是剛剛按在他傷口上的觸感,那種赤裸裸的傳遞過來的與傷口的互動讓她毛骨悚然,偏偏她還被他緊抱著,吻著。
蘇郁掙扎著想要推他,掙扎中顧硯馳發(fā)出悶哼的聲音,蘇郁頓時嚇得不敢動了。
她又不是什么虐待狂,沒有按著人傷口碾壓的興趣,倒不如說她現(xiàn)在覺得顧硯馳的傷口可能在冒血,讓她覺得更加恐懼了。
好一會兒,顧硯馳才被蘇郁找到巧勁兒推開了,擦著嘴,蘇郁眉頭蹙了起來,攥著手指惱火地看著他:“你有毛病嗎?”
顧硯馳優(yōu)雅的擦了下嘴角,桃花眸揚了一下:“現(xiàn)在的表情漂亮多了,過來,我有許多事情要問問蘇郁小姐,請你誠實的回答我。我是個聽夠了謊言的人,所以如果你對我說謊的話,我就會懲罰你?!?br/>
蘇郁在心里冷笑。
你才沒機會懲罰我。
顧硯馳像是沒事人一樣,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腹部,微微滲出些血跡。剛剛被蘇郁按了一下,還真有點疼。
他裹了裹外套,緩慢地挪到沙發(fā)上,坐了上去,抬眸看向蘇郁,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沖她挑眉,示意她坐過來。
蘇郁的心里充滿了困惑。
寧雪兒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顧硯馳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倒像個沒事人一樣,剛才在門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的確是很糟糕的,但是現(xiàn)在總覺得氣氛好像壓抑不起來的感覺。
畢竟——他還開了個玩笑……
她搞不懂顧硯馳,不過蘇郁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著他。
蘇郁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顧硯馳挑眉,“為什么不坐我旁邊,我身上還有傷,我又不吃人?!?br/>
蘇郁冷笑一聲。
呵呵…你和正常人受傷不一樣。
“趕緊問吧,問完趕緊離開,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br/>
顧硯馳也不再勉強讓她坐過來,畢竟蘇郁也算是在關(guān)心他。緩緩開口:“現(xiàn)在開始我問你答。第一,你有沒有推寧雪兒下去。”
“有,就是我推的。”
“為什么?!?br/>
“因為討厭她,嫉妒她,看她不順眼很久了?!?br/>
“好,那么第二個問題,你知道她對杏仁過敏嗎?”
“知道,畢竟以前我喜歡你,我還是了解過她的,我特意要了堅果類的小點心,我其實不愛堅果的,我記得我也和你說過我不喜歡吃杏仁酥吧,你記不記得就不一定了?!?br/>
顧硯馳垂眸,她或許說過,但是他確實是不記得了。以前確實是對她…
“第三,你為什么去見她?”
“她約我出來,說想和我聊一聊,我在家待著無聊,況且她之前派人跟蹤我,我想質(zhì)問她一下,就去了。”
“最后一個問題,如果你撒謊了,我就要懲罰你的身體。那么你現(xiàn)在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啦?!碧K郁揚眉一笑道:“我們可以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討價還價了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是我的不對,你怎么處理我都認了,但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請你放過我,所以我……”
“沒有下一個環(huán)節(jié)?!鳖櫝庱Y冷下臉來,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蘇郁看得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你、你干什么,解、皮帶做什么?”
顧硯馳解開皮帶,沖她邪氣的一笑道:“我不是明確地告訴你,如果你撒謊了,我就要懲罰你的身體了嗎?現(xiàn)在,我要好好的懲罰下你的身體。”
“我沒有撒謊,你是變態(tài)么!我懶得和你說?!碧K郁氣得從沙發(fā)站起來就往外走,心跳得非常快。
總覺得他不是開玩笑的,還是先逃跑再說了。
沒等蘇郁逃出幾步去,顧硯馳就從后面追上一把抓住了她,將她的雙臂拉向身后按在一起,顧硯馳貼在她耳邊,邪魅一笑道:“撒謊的孩子就要體罰才行。”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干什么。任——”蘇郁張口想喊人,嘴巴卻被顧硯馳給捂住了:“說好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叫那小子進來是要看我欺負你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