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休整,第二天早上慕凡便是出發(fā)。幾十里的山路,說遠不遠,慕凡御風疾行術運用出來,現(xiàn)在按照書籍上的標記,慕凡也算是摸到了所謂提速的門檻。
速度比起之前來倒是快了不少,他之所以選擇這么遠的路程完全是為了自己做速度的修煉。
很快的便是來到了斗戰(zhàn)宗的門前。此時站在這里,竟然有一絲的感慨,雖然還是原來的建筑,一樣的色彩。
只是這里就像慕凡的保護傘,庇護了慕凡好幾年,在自己最為失落的時候,這里沒有唾棄他,他很感激能有這樣的宗門。
終于,慕凡嘴角揚起一絲的笑容,現(xiàn)在他也算是強勢的的回來了,邁開步子,向著宗門里面垮了進去。
宗門內(nèi)還是那個其貌不揚的廣場,上面還是人群菲菲,干什么的都有。
慕凡在這里沒有多少的朋友,他此時便是作為一位極為陌生的弟子出現(xiàn)在這里,沒有多少的意外,吸引了很多的目光過來。
此時的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一路從山里面跑回來,顯的有一些的襤褸。不過這也不能夠影響他清秀的面容。
“大哥加油啊…”
“加油,欣雨,你不能輸!”
正在感受著重新進入宗門這重神奇感覺的慕凡被一陣喝彩聲驚醒,向著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一群人圍繞在左手邊的那個一米多高的站臺周圍,站臺之上還有精氣燦爛的飄散。
慕凡也是好奇的向著那便走去,嘴巴之中還在嘀咕,“想不到一回來就有好戲看了!”
靠近的慕凡才發(fā)現(xiàn),戰(zhàn)臺之下的眾人明顯的分成兩邊,一邊以女弟子居多,一邊男弟子居多,紛紛在下面大聲的鼓勵著。
女弟子這邊,便是:“欣雨你一定能夠贏他!”
男弟子那邊也是:“少爺加油,老大加油!”
從眾人的聲音之中便是能夠的聽出來,在站臺之上正在戰(zhàn)斗的是一女一男,且女子也落入了下風。
那少女長得也是很漂亮,柳眉細長,眼睛本來就不小,再加上長長的睫毛,顯得有幾分的妖嬈,只是這種的妖嬈把握的恰到好處,恰好給她帶來足夠多的氣質卻沒有魅惑之氣。
纖細的腰肢暴露在外,不過其它的地方遮的嚴嚴實實,看來決不是很隨意的樣子。上下都是暗紅色的勁裝,很貼合身體。
少女冷著臉,表情嚴肅,養(yǎng)丹境的境界,手中一把金锏,這倒使得慕凡極為的震驚。
女子一般以用劍的比較的多,住用刀的便是更少,而像這樣用奇兵異器真的是很少見,讓慕凡眼前一亮。
與少女戰(zhàn)斗的是一名少年,有些的發(fā)福,身影在移動之中還是算是快的,一身的錦衣,好像是那個家族的貴公子,戰(zhàn)斗的兵器還是一把玉質的小劍,好像是刻意的讓這對方。
不過從他額頭之上的汗水看的出來,兩人也是戰(zhàn)斗不少的時間了,同時說明這女子的戰(zhàn)力也是不錯,而本身的境界只是養(yǎng)丹境!
而這少年,解丹境的境界,白色的精氣之力在玉質小劍表面升騰,劇烈的跳動著。
只見少女揮舞著手中的金锏,淡紅色的精氣再金锏之上輕輕的懸浮,揮動之間風聲陣陣,充滿了力量。
“我說欣雨,你就干干脆脆的嫁給我得了,何必這樣呢!”對面的那一闊體少年擋開少女的一锏之后,后退幾步,小劍握在手中伸在身前,嬉笑的說道。
“滾!”
少女一聲怒呵,手中的金锏沒有停下來,直接從舉起金锏向著少年的頭頂向下砸去,倒是這境界和少年差這一個等級。
金袍少年臉上閃過笑容,舉起手中的玉質小劍,舉手一檔。
“?!?br/>
少女手中的金锏便是被擋開了,下沉而去,仿佛是很重的樣子,步子后退過來慕凡這邊。
此時少女柳眉皺了起來,白皙的臉上有著香汗溢出,明顯的有些力量消耗過大。
少年也是沒有號多少,推出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子。
故作鎮(zhèn)定的把玩著手中的玉質小劍,肥嘟嘟的臉上帶著有幾分丑陋的笑容,道:“我說了你不要掙扎的好,乖乖的等著我來迎娶得了!”
叫做欣雨的少女退過來正值慕凡的前面,好像很沉重的金锏落在戰(zhàn)臺上便是刺了進去。
少女臉上閃過怒色,便是舉起手中的金锏欲要攻擊而上,當她還沒有提起金锏的時候。
慕凡掌心中出現(xiàn)了一個能量的發(fā)著淡淡光芒的圓圈。他伸出手掌在少女的金锏之上一拍,淡藍色的圓圈便是直接的印在了金锏的锏身之上,一閃過后消失不見。
少女像是有所得察覺,向著慕凡望去一眼,很快的便是站起身來,提著金锏向前。
見到雨欣回頭看了一眼一個長相俊逸的少年一眼,對面的那少年神色一凝,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慕凡。但又很快的恢復了原樣,手中的小劍同樣刺出。
雙手抱起金锏的少女臉上閃過一道驚訝的神色,來回揮了揮手中的金锏,像是變得極為的輕盈一般,少女望了一眼靜靜的站在臺下的慕凡,像是明白了什么。
少女雙手抱著的金锏現(xiàn)在被她一只手揮舞著,輕飄飄的在戰(zhàn)圈中來回劈砍。
金袍少年,臉上閃過異色,手中的小劍揮舞的紛亂起來,漸漸的落入了下風。
見到這樣的局勢逆轉,臺下的眾人皆是疑惑的表情,就有人道:“老大怎么回事,難道不想娶那蘭欣雨做妻了嗎?”
“我看倒是那蘭欣雨手中的金锏有問題,之前還是兩只手抱著都吃力,速度那么慢,現(xiàn)在又是這么輕松的一只手就能揮出風來!”
“就是就是,一定是她的兵器有問題!”
……
“噔”
正當人們議論的時候,站臺之上傳來一聲的輕響,只見那少年手中的玉質小劍掉在了戰(zhàn)臺之上,蘭欣雨單手持著金锏抵在少年的脖頸處。
少年的脖子上微微的展現(xiàn)出來一點點的血印。驚愕的看著前面的蘭欣雨,滿是不可思議。
“以后不要再死皮賴臉的纏著我!”蘭欣雨緩緩的將金锏從闊體男的脖子之上拿了下來,轉身便是向著站臺下走去。
留下站臺之上愣著的闊體少年,表情扭曲。
臺下的一些女弟子紛紛迎了過來,男弟子不敢言語。
叫做蘭欣雨的女子在經(jīng)過慕凡哪里的時候,停動了一下,道:“謝謝!”隨即邁開了步子漸漸遠去。
慕凡看著那道冷眼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的無奈,撇了撇嘴便要是離開。
“站??!”站臺之上傳來那少年的怒呵聲。
慕凡并沒有認為是在叫他,走著自己的路。臺上的闊體少年臉色瞬間露出尷尬的表情,指著下面的一些弟子,道:“把他給我攔住!”
那些弟子先是一愣,而后紛紛跑了過去,想在脫體少年前面表現(xiàn)表現(xiàn)。
一群人突然間出現(xiàn)在慕凡的面前,慕凡臉上露出一絲的疑惑之色,停下了步子。
只見戰(zhàn)臺上面的那少年一躍而下,怒氣沖沖向慕凡這邊走過來。
慕凡同時也是聽見旁邊獨自站立的幾位少年說道:“這小子要倒霉了,居然被‘肥腸’給盯上了!”
旁邊一人道:“這小子來到這里什么都沒干就被盯上,可能是‘肥腸’輸了戰(zhàn)斗而故意撒氣的!”
之前那人說道:“只能算是他倒霉吧!”說著還嘆了嘆氣!
而那“肥腸”也是走到了慕凡的前面,神氣的喊道:“你和蘭欣雨什么關系?她竟然跟你說話!”
“什么蘭欣雨,我不認識,請不要擋我的路!”慕凡冷冷的說道。
慕凡好好的心情回來,沒有想到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一時便是感到掃興。
“呦呦呦!還給我不說!”說著話便是揮起拳頭像是在恐嚇小孩子一般。
他可能也是看出來了慕凡的境界,拳頭抬起來的時候便是白色的精氣涌動。
慕凡一時無語,眉頭緊皺,“肥腸”的拳頭還沒有砸下來將下來,慕凡以極快的速度擊出一拳。
“咚”
“肥腸”倒退出去,爬在幾米之外的地上,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眾人皆是傻了眼,“怎么會有怎樣的人物,‘肥腸’可是解丹境??!雖說是不太穩(wěn)定的解丹境!”
“一拳,僅僅是一拳,太不可思議了!”
之前議論的那幾人睜著驚訝的眼睛,再一次說道:“這小子什么來頭,竟然這么大的力氣,一拳擊飛解丹境的胖子!”
“看來是我們瞎擔心了,又多了一個內(nèi)門考試的熱門然選,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說著看向旁邊的那人。
旁邊的那人搖頭道:“沒有聽說過,好像在宗門里面就是沒有見過?!?br/>
在既然議論的時候,攔在慕凡前面的幾人雙腿打著哆嗦,臉色都被嚇白了。
慕凡直接將一人提起來,指著“肥腸”問道:“這人什么身份?還有走掉的那女子!”
慕凡并不是怕事之人,也是對蘭欣雨沒有一點的興趣,只是知道兩人的底細,知彼知己才能戰(zhàn)斗時出其不意。
被慕凡提著的那人聲音顫抖著說道:“老大…不,不,他叫閆無常,靠著自己出眾的實力在外門很霸道!和他戰(zhàn)斗的女子叫做蘭欣雨,家境不好才會被閆無常逼婚!我就知道這么多了,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閆無常?蘭欣雨?”聽見這樣的說法,慕凡臉上閃過驚訝之色,也是深深的記下了這兩個名字。
將手中的弟子丟在了地上,也沒有關心別人怎么看他,向著自己的住房走去,心中感嘆:“半年的時間沒有回來,竟然出來這么多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