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一次是你和南宮瑾兩個人前往,和我可沒有什么關系,所以我隨隨便便在宋府之中來回溜達了幾圈,應該也沒有什么事情吧?我還是去看看小師妹為好?!?br/>
眼中有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諸葛風吟將自己手中的團扇拿了上來,緩緩的扇了幾下,表情顯得十分自然。
在看南宮瑾就沒有這么灑脫,僅僅只是輕輕地咳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這件事情留給兩個人的時間并不是很多,所以宋安國也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xù)追問下去。
兩個人直接出城,奔著這一次所要去的目的地快速而去。
就在宋佳瑤的哥哥宋安國和南宮瑾兩個人離開王府之后,諸葛風吟又一次來到了宋佳瑤所在的院子,可是這一次看到的宋佳瑤和之前低下頭專心的做著刺繡的她有著完全不同的樣子。
她雖然也是在低頭,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半天都沒有動一下,看到此時此景,諸葛風吟不由自主的開口笑了起來。
“看樣子這個南宮瑾剛剛離開不久,就已經(jīng)讓你如此心不在焉,如果你們兩個真的離開了久了,還說不準會鬧出一個相思病什么的,當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宋佳瑤在聽到了諸葛風吟說的這句話之后,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很明顯的紅暈,快速的將自己手中的刺繡收了起來,然后轉過頭慎怪的瞪了諸葛風吟一眼,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再看看此時,宋安國和南宮瑾兩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京城大概有十幾里地的距離,由于兩個人出發(fā)的時間就不是很早,所以行了這么些路天色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黑了下來。
兩個人在又向前趕了一小段路程之后,最終決定就地宿營,等到明天再繼續(xù)趕路。
“此地地勢平坦,視野遼闊,而且旁邊又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正好可以適合我們兩個人在此露宿,要不我們就就地宿營,明日再走也不遲?!?br/>
用手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一處地勢十分平坦的地面,宋安國勒住了馬韁,轉過身對著跟在自己身后不遠處但是似乎卻在走神的南宮瑾開口說道。
“如此甚好。”
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安置好了營帳,又找了一些剛才在夜晚營帳的外面堆起了一攤篝火,宋安國早就已經(jīng)從湖里抓到了兩條魚,將這兩條魚放在一根竹簽上在篝火上來來回回的翻烤著。
很快烤魚的香味就已經(jīng)在湖邊飄蕩了起來,盡管烤魚的香味很香,但是南宮瑾似乎并沒有將自己的心思放到烤魚的上面。
抬起眸子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有些心不在焉的南宮瑾,宋安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到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你為什么對我的妹妹如此執(zhí)著?盡管前面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你卻仍然有著如此強烈的執(zhí)著之心,這件事情也的確是讓我感覺到有些驚訝?!?br/>
聽到了宋安國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提問,南宮瑾這才回過神來,伸出手輕輕地轉了一下下在篝火上面的烤魚。
“其實我是一個在感情上面不太善于表達的人,但是我能夠感覺到,我這一生或許真的只會愛上這么一個人,不管未來的路到底有多難走,我都愿意陪著他一起走下去。”
聽到了南宮瑾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這番話,就連宋安國都感覺到有些吃驚。
眉頭微微的挑了挑,似乎是對于南宮瑾剛才所說的那番話有些感興趣,語氣當中帶著一抹淡淡的調侃繼續(xù)開口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非我妹妹不娶了?你可要知道,像是你這種身份的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你打算怎么在這件事情上和我的妹妹長相廝守?”
原本在宋安國認為,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可能對于南宮瑾來說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南宮瑾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面有了答案,想都沒有想,就直接開口回答。
“這有何難?擇一人終老,遲遲暮暮,此心歸矣。三妻四妾,不要也罷!”
這番回答就連宋安國都感覺到有些吃驚,同時在心里面也覺得南宮瑾對自己妹妹的感情也的確是到了一種很癡迷的程度了。
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又聊了一些別的,夜色也已經(jīng)深了,在最終宋安國強迫南宮瑾吃了一整只烤魚之后,兩個人這才鉆進了帳篷內(nèi)準備休息。
可是剛剛進入帳篷后不久,兩個人都聽到了此時帳篷的外面似乎隱隱的傳來了悉悉簌簌的聲音,不由得都已經(jīng)在心里面暗自的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在這聲音緩緩的來到距離帳篷不是很遠的距離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直接飛出了帳篷,就看到帳篷的外面此時零零落落的站著幾名手中拿著明晃晃砍刀的黑衣人,他們看到宋安國和南宮瑾兩個人居然能夠在睡覺的時候都能夠保持的如此警惕,也不免得有些驚訝。
可是就在他們出生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將所有的人全部解決掉了。
為了能夠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派過來的,他們這一次過來刺殺兩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宋安國和南宮瑾兩個人各自留下了一個活口。
看著在自己的腳下不停扭轉著自己軀體似乎顯得非常痛苦的黑衣人,南宮瑾的眸子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過來的?你們這次過來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說的話,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閻王爺!”
南宮瑾的這句話剛剛落下,那名黑衣人忽然之間伸出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整個人忽然之間十分痛苦的在地上不停的扭曲起來。
樣子顯得十分恐怖,讓南宮瑾和宋安國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幾步。
兩個人同時拍下了自己的鼻子,幾乎也是在同時死亡,看著此時七竅流血的兩個黑衣人,宋安國輕輕的抬起頭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夜空,長長的嘆了口氣…
“相比這些人全部都是對面拍過來的死士,他們是寧愿自己死掉也不會說出自己所知道的秘密的,看樣子對面的人應該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這些死士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這一次的襲擊難道只不過僅僅只是一個示威嗎?”
眸子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僅僅是宋安國,就連南宮瑾也在短暫的時間之內(nèi)沒有辦法將整件事情和其他的情況聯(lián)系在一起。
由于這一次兩個人事率先脫離了整體的隊伍進行出行,所以身旁并沒有跟著侍衛(wèi)以及士兵在自己的身后,正在他們兩個人對整件事情感覺到十分無奈的時候,大部隊這才來到了兩個人露宿的地方。
“此地不宜久留,看樣子我們需要在這件事情上再趕一趕時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前面不遠處似乎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鎮(zhèn),反正現(xiàn)在大部隊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們正好可以借由這個機會,在城鎮(zhèn)之中住宿一夜?!?br/>
宋安國微微的瞇著眼睛,看了看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巒,轉過頭對著此時正在思考著什么的南宮瑾開口說道。
輕輕的點了點頭,南宮瑾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說出自己不同的看法,大部隊繼續(xù)啟程,向著不遠處的城鎮(zhèn)急速而去。
…………
“你說什么?宋佳瑤的哥哥宋安國居然已經(jīng)離開了宋府?可真的是天助我也,沒有了他的哥哥給她撐腰,我倒是要看看,他這一次還拿什么和我斗!”
有些激動的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王溪將手中的橘子狠狠的捏在手中,眼神當中露出了一抹憤恨的神色。
第二天一大早,王溪就已經(jīng)帶著人來到了宋府,徑直的來到了宋佳瑤所住的后院,此時的后院之中宋佳瑤仍然坐在院子里面低著頭在繡著什么東西,在他的旁邊,站著南宮瑾留下來的自己的侍衛(wèi)張三以及沒有和宋安國南宮瑾兩個人一同前往的諸葛風吟。
“呦,我還當這是誰呢,原來是宋佳瑤妹妹,這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面低頭繡花,還真的是良家閨秀的典范呢!”
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王溪的嘴中傳了出來,此時王溪和自己身后的兩個丫鬟還沒有正式進入到宋佳瑤所在的院子,可到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宋佳瑤僅僅只是聽這個聲音就已經(jīng)知道想必是王溪又來找自己的麻煩了,不由得輕輕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但是心里面卻在冷笑。
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宋佳瑤的肩膀,諸葛風吟輕輕的開口笑道。
“你放心吧,他肯定是以為你的哥哥已經(jīng)離開了宋府,所以你失去了靠山,只是想過來在你的面前表現(xiàn)一下他的存在感,我們等一下,給他來一出好戲,保證讓他終生難忘!”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諸葛風吟眉頭微微的挑了挑,似乎是想要讓宋佳瑤在這件事情上安心。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同時,王溪帶著兩名丫鬟此時已經(jīng)進到了院子里。
“怎么?這果真是學會了刺繡,然后整個人就這么飄起來了是吧?現(xiàn)在家里面來了客人,居然也不知道站起身來迎接,難道這宋府之中,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的沒了規(guī)矩?”
在說話的同時,王溪故意將自己的聲音提得很高,看到坐在王溪身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諸葛風吟,眼中并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看向宋佳瑤的目光又陰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