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氣息漸無的薩克斯,陸離也有些無奈:“這么強的一個人死了怪可惜的?!?br/>
在身體上摸索了好一會,居然什么好東西都沒有找到,只在腰間摸出了一塊令牌,通體烏黑,其正面刻有許多奇特的花紋。
而令牌的背面,卻僅僅只有一個數(shù)字十九。
“唉,算了,好歹也能當塊廢鐵,總不能白忙活一場吧?!?br/>
安慰自己一番后,就將令牌收入到系統(tǒng)空間之中。
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不禁撓頭,這一丈多深的巨坑,自己要如何爬得上去?
那金葉玉竹在深坑的邊緣搖搖晃晃,大半的根須都露在外面!
幾步上前,一手托住根須,心神一轉(zhuǎn)之間,整棵金葉玉竹都就被收入了系統(tǒng)空間之中。
【金葉玉竹:此為木中之金,可做修復(fù)材料?!?br/>
【數(shù)量:三株(可培育)】
“還有這效果!”
陸離思索了一時,不由開口:“系統(tǒng),你能加工成竹簡嗎?”
“叮,可以,本系統(tǒng)加工精良,價格實惠,量大從優(yōu)哦!”
“好,幫我加工成兩份竹簡,不,三份,但別傷了根莖啊!”
“叮,加工費用3金幣,完成時間10分鐘?!?br/>
陸離忍痛,將僅有的三個金幣給交了出去。
這可真是辛辛苦苦好半天,轉(zhuǎn)瞬化作眼中煙。
正在仰天盤算,如何爬出這個深坑時,頭頂忽然傳來一聲關(guān)切的話語。
“黎路………你還活著吧?”
只見劉陽極為謹慎地探出個腦袋,看著一動不動的陸離。
“呃……沒事沒事,就是不知道該怎么爬上來!”
“哦……這樣啊,那你稍等……”
經(jīng)過一番努力,陸離順著劉陽放下的竹竿,終于爬出了深坑。
拍去身上的灰塵,陸離剛要說話,卻見劉陽一副見了鬼的神色。
“你的身體怎么……那么……硬??!居然能扛下武徒的攻擊?!?br/>
“不不不,是武士,這人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士境啊。”
“那……他……”
劉陽更加驚恐,眼前的這個還是人嗎?
從未聽說過,誰能硬扛下相差兩個大境界之人的攻擊。
“估計是,用力過猛,睡著了,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別打擾人家。”
一想到那人的恐怖,劉陽也不敢多耽擱。
一番合計,三人轉(zhuǎn)身就往樹林里竄去。
在一溪水邊,陸離洗了洗臉,才長舒一口氣。
“接下來,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尋金葉玉竹。”
“這個嘛,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我剛剛在坑中閑來無事,就用玉竹做了份竹簡。”
陸離說著就將剛剛完成的竹簡取了出來。
看到那如白玉制成的竹簡,就連安靜了許久的秦可兒,也眼眸一亮。
“黎公子,你好生厲害啊,這么短的時間就做完了!”
“我厲害自然不需要秦小姐說,不過這東西也不是白撿的,想要可得有點誠意哦!”
“不過念在你我一隊的份上,這價格就由你開算了,我想以秦小姐的氣度應(yīng)該不會讓我吃虧吧!”
陸離滿是笑意地說著。
劉陽也有些尷尬地開了口:“那個黎路,我身上暫時…”
“放心,送你一份也無妨。”
陸離說著就將其中的一份隨意地拋給了劉陽。
入手的一瞬,劉陽只覺得這竹簡,比起普通的竹簡,輕盈了不少,而且握在手中,總傳來陣陣清涼之感,讓人神臺清明。ωωω.ΧしεωēN.CoM
“這……,多謝了?!?br/>
“黎公子,你也送人家一份嘛?”
秦可兒,一副女兒之態(tài),極盡柔媚地說著。
“不行,這東西可是花費了我不少時間來著,要是我輕易送給了秦小姐,豈不是要我血本無歸?!?br/>
“我還以為秦小姐是個通情達理之人,極會設(shè)身處地為人著想,原來也是要這般……”
陸離說著就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
“你……多少錢?”
秦可兒面露尷尬之色,怎么也想不通這小子就是不入套。
“就你我這關(guān)系,秦小姐看著給就是,想來應(yīng)該是不會虧了我的?!?br/>
“一百金幣,多的我也拿不出來,黎公子應(yīng)該不會為難人家吧。”
秦可兒一副要哭的模樣。
“這話說的,我豈是那種不仗義之人,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你我情意價值千金,那是這一點點就能衡量的。”
“大不了我賣給別人就是,焉能污染我們的關(guān)系?!?br/>
聽完這話秦可兒不由得紅唇緊咬,怎么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
眼看陸離就要收入懷中,秦可兒不由再次開口:“慢著,我最多給你兩百金幣,多的實在是拿不出來了。”
“哎,也罷,我總不能為難秦小姐不是,眼下咱們得以完成任務(wù)為主,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說也行。”
陸離一副為難的神色,連聲嘆息之后,終于再次開口:“實不相瞞,這東西我可是花了五千金幣買的?!?br/>
“但你我相識就是有緣,我就忍痛1000金幣轉(zhuǎn)讓與秦小姐如何,至于剩下的,打個白條,以后有機會了再給也不遲,你說是不是?”
“……”
秦可兒氣得身后的玉手,突然間崩裂了一個口子。
神色一閃,立即用另外一只手捂住,穩(wěn)了穩(wěn)心情:“好!”
在交出200金幣又簽了一張白條后,秦可兒終于拿到一份竹簡。
陸離則是笑著看了看秦可兒,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一旁的劉陽,急忙小聲地開口:“黎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br/>
“沒事沒事。”
陸離看了看系統(tǒng)商城里的東西,不由感嘆,想要快點回去,自己還得賺不少金幣啊。
略作休息,三人就起身準備返回竹屋。
卻不想突然間又竄出了五六人,將陸離幾人團團圍?。?br/>
眼神之中滿是兇狠之色。
為首的一名老者緩緩開口:“幾位小友,交出你們的竹簡,我保證幾位可以安全離開可好?”
“孫叔,何必跟這幾個人客氣,他們?nèi)舾也唤o,我這手里的板花斧可不答應(yīng)?!?br/>
一個壯漢揮舞著手中的兩柄斧頭。滿是不屑地說著。
在他看來這樣三個毛頭小子,根本擋不住自己一斧頭的攻擊。
“哎,我說兒??!不是常教你,凡事要先禮后兵的嗎?做人怎么能如此粗鄙不堪!”
那老者一副惋惜神色,說話間微微搖頭。
“老頭,咱們可是說好的,一起平分!”
“對,你要是敢玩花的,可別怪我不客氣?!?br/>
……
“諸位,諸位,老朽一定說話算話,既然是共同發(fā)現(xiàn)的,那必然是見者有份,絕不多貪,咱們還是按先前商議好的,各取各的?!?br/>
“好!”
“我同意!”
安撫完眾人,老者再次開口道:“小友們,可曾想好了?”
“哼,做夢!”
劉陽神色冷傲,拔劍相迎。
“哎,又有經(jīng)驗……不……金幣來了!”
陸離激動不已。
“豈有此理!”
秦可兒,頓時怒色叢生。
“好好好,既然小友們都如此決絕,那也只好得罪了?!?br/>
原本還滿目慈祥的老者忽然間換了神色。
“兒,上,劈死這幾個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