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擎蒼聽到林霄的話,神色多了幾分詫異,轉(zhuǎn)身回到他面前,淡淡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霄聞言依舊冷漠。
三年久居深山,他見過太多太多人求他師傅出手,哪些人無一不是權(quán)勢滔天或者富可敵國。
每一個談吐都比面前的中年人更加霸氣,可是在他師傅面前依舊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從未拿過自己的身份顯擺。
沈子濯快步上前,指著林霄鼻梁罵道:“林霄,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就這位先生出來的排場,你就算再蠢,也知道人家的身份不簡單了吧!”
林霄呵呵一笑道:“他身份再尊貴,我就必須卑躬屈膝,任憑差遣嗎?我不覺得自己比他低賤,沈子濯你想當(dāng)人家的狗,可以去求他收了你這狗腿子?!?br/>
沈子濯被戳中了內(nèi)心所想,卻并沒有表現(xiàn)的尷尬,還朝著中年人恭敬道:“這位先生,他就是個軟硬不吃的傻叉,您讓人收拾他一頓就行了。”
姜擎蒼撇了眼沈子濯,沒有說話。
“林霄,我勸你別那么拽,這位先生你得罪不起?!鄙蜃渝托Φ?。
張雪等人看到這一幕,看向林霄的目光就像看個白癡。
換成他們在場任何一個人,遇到姜擎蒼估計都會上前詢問或者巴結(jié),如果對方?jīng)]有惡意,他們更是會欣喜。
絕對不會像林霄這么拽。
“林霄要倒霉了?!睆埳龢s臉上盡是憐憫道:“你們看看那些吉普車的車牌,那可是云海市附近一個戰(zhàn)區(qū)車牌號,面前來的這些人,肯定來自那個戰(zhàn)區(qū)?!?br/>
其余人聞言都吃了一驚。
邵蓮香譏諷道:“他最好被當(dāng)場擊斃打死,到時候這凱旋大廈就歸我們了?!?br/>
張雪內(nèi)心同樣有那種期待,期待林霄被帶走再也回不來。
這時。
姜擎蒼的手機響起,他接通電話后,眉頭緊皺,掛斷電話望著林霄,半響才道:“你要怎么樣才跟我走?”
林霄心念微動,他隱隱間猜到,應(yīng)該是學(xué)姐身上的針灸效果在消退。
醫(yī)院那邊應(yīng)該是出了很大的問題,所以姜擎蒼才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先生,沒必要跟他客氣?!鄙蜃渝Ь磶е爸S道:“這種傻不拉幾的土鱉,打一頓就行?!?br/>
姜擎蒼臉色一沉,反手扣住沈子濯手臂,緊接著就是個過肩摔。
嘭的一聲,沈子濯被結(jié)結(jié)實實摔的渾身劇痛。
“再廢話,小心我割了你舌頭?!苯嫔n冷聲呵斥。
沈子濯嚇得臉色蒼白,在一群鐵血士兵的注視下,他半天沒能撐起身子,雙腿劇烈顫抖。
“林先生,事情緊急,請您跟我走一趟。”這次姜擎蒼的態(tài)度變得稍微恭敬一些了,沒了之前那種高高在上。
這讓周圍的人,包括沈子濯以及張雪都吃驚了。
張雪看了眼被嚇到腿軟的沈子濯,又望了望被恭敬邀請的林霄。
莫名的感覺兩人差距好大!
林霄知道姜擎蒼非常著急,也沒有繼續(xù)擺架子,而是指著沈子濯以及張雪等人道:“他們想強占我拍下的大廈,將她們都驅(qū)逐,我跟你走!”
姜擎蒼沒有廢話,揮手讓人將張雪等人趕出來,緊接著安排人駐守大廈,沉聲道:“滾!若是再強占他人私有財產(chǎn),后果自負!”
張雪等人被嚇的臉色蒼白,不敢逗留灰溜溜的走了。
沈子濯慌亂爬起來,跟在眾人身后離開。
走到遠處,張雪看著林霄被恭敬請上車,臉上盡是不甘以及疑惑道:“那人請林霄去做什么?又為什么要幫林霄?”
“不知道?!鄙蜃渝挠杏嗉碌溃骸翱墒悄侨宋覀兘^對惹不起,恐怕我們這次的如意算盤沒法繼續(xù)了?!?br/>
邵蓮香一聽就不樂意了道:“沈子濯,你的意思就是凱旋大廈和我們沒關(guān)系了?那我之前聯(lián)系的那些公司呢?他們還等著看辦公樓呢!”
張雪也是臉色不悅。
沈子濯苦笑一聲,指著守在大廈門口的鐵血士兵道:“如果沒有他們出現(xiàn),哪怕林霄報警,以我提前聯(lián)系的人脈,他也翻不起浪花?!?br/>
昨天他做了很多布置,除了收購林霄父親的外債以外,還有聯(lián)系了地方一些有權(quán)的人,許諾了一筆豐厚的報酬。
所以從始至終,沈子濯都不怕林霄,按照他的安排,不管林霄怎么鬧,最后凱旋大廈都會被他以一千萬的最低價格收購。
可是姜擎蒼突然的出現(xiàn),讓他所有算計都落空了。
有他的撐腰,沈子濯成了翻不起任何浪花的人,其中的憋屈,讓他有種吐血的沖動。
張雪等人聽到沈子濯的話,這才明白他做了多少布置,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張雪銀牙緊咬,憤怒且不甘道:“沈子濯,他能有戰(zhàn)區(qū)的人撐腰,你要不也找個戰(zhàn)區(qū)的人來撐腰?!?br/>
其余人聽到這話,都看向沈子濯,邵蓮香以及張升榮臉上的表情都是期待。
沈子濯嘴角一扯道:“張雪,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家的人脈頂多就是插手一些民事糾紛,插手一點刑事糾紛也還行,可是戰(zhàn)區(qū)的人絕對不是我們家能夠請得動的?!?br/>
張雪臉上盡是失望,同時鄙夷道:“林霄都可以,你沈子濯卻不行,你連他一個廢物都不如嗎?是個男人,你就別說自己不行!”
沈子濯臉色難看。
他也很想證明自己,可現(xiàn)實卻是他真的不可能辦到。
眾人看沈子濯沉默不語,就知道他是真的沒辦法。
張雪氣的直跺腳道:“沈子濯,我真高看你了,原來你連林霄都不如!”
說完張雪轉(zhuǎn)身離開,沈子濯只能醒著頭皮,快步追上去道:“張雪,這次是我沒用,可是你也的給我考慮一下??!戰(zhàn)區(qū)的人哪里是誰都能結(jié)交的。”
張雪不言不語。
“這樣吧!”沈子濯拉住張雪,說道:“等戰(zhàn)區(qū)的人走了,我想辦法繼續(xù)試試,現(xiàn)在你就別生氣了,這次是我不好?!?br/>
張雪臉色才緩和了些許。
沈子濯心中憋屈,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說道:“為了補償你,我給你弄沈糖糖演唱會的門票怎么樣?”
張雪眼眸一亮道:“真的?”
“千真萬確!”沈子濯點頭認真道:“一個月后她就會來云海市開演唱會,門票數(shù)量有限,都能炒出天價?!?br/>
“好?!?br/>
張雪道:“不過凱旋大廈你這要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