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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陳歡慌張的走到我面前,從兜里掏出一個藥盒,她倒出里面的藥丸捏在手指間,我想跑,卻被她按在床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藥丸往我嘴里死命的塞。
“不,陳歡,住手……”我緊緊的咬著嘴唇,撥浪鼓似的搖頭掙扎。
“對不起,小夢……”陳歡狠狠的掐住我的雙頰,強迫我松開嘴,拼命的把藥丸塞進我的嘴里。
看著藥丸進了我嘴里,陳歡倏的松開手,腳步一軟的癱坐在地上。
“咳咳……”我拼命扣著自己的嗓子企圖把藥物吐出來,卻聽見陳歡涼涼的聲音,“別白費力氣了小夢,這個藥入口即化,你吐不出來……”
“你給我吃的什么”聽到她這么說,我抬起眼憤怒的盯著陳歡,“為什么,陳歡……”
陳歡眼淚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痛苦的搖著頭,“別問了,對不起,都是我對不起你。”
然hòu不等我接話,她起身就跑到門口,“你們快點,晚了蕭成回來……”
陳歡的話沒說完就突然止住,我看著她愣了一秒之后,不顧后面男人的叫罵,撒腿就沒命的往走廊左側(cè)跑去。
我聽著她腳步遠去,看著兩個彪形大漢出現(xiàn)在門口,色瞇瞇的擦著手掌就朝著我走來。
只是還沒等他們走到我跟前,兩個人就被人在后面踹的一個踉蹌,其中一個忍不住怒吼,“md,誰敢踹勞資?!?br/>
“你老子我。”說著蕭成抬腿又是一腳,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兩個流氓草包。
“我剛才一拐彎過來就看見陳歡見我扭頭就跑了,怎么回事兒?!笔挸梢活^霧水的看著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我,“我怎么才出去一會兒,你哭成了這樣……”
“原來陳歡是看見你來才跑的?!蔽页冻鲆荒ㄋ釢奈iào,“剛才你才走,陳歡就進來強迫我吃了一顆白色的藥丸,她一直說她是被逼的,沒辦法,逼著我吃完后她本來是想叫那兩個人進來,結(jié)果看見你,估計怕你抓到她,她就跑了……”
“白色的藥丸?”蕭成的眉頭緊緊的擰起來,一邊安撫我沒事,一邊掏出手機撥了個電huà,“叫陳醫(yī)生過來,再派人去找陳歡,一定要把她活著帶回來。”
我身心俱疲的趴在床沿上,雙目失神的看著地面,“蕭成,我覺得好熱,會不會是毒藥。”
“你影視劇看多了吧,還毒藥……”蕭成說著伸手去摸我的頭,“怎么這么燙,你發(fā)燒了?”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只是覺得好熱,身體里像是有螞蟻在爬……”
說起好熱,我的身子越發(fā)不受控制的想扭動起來,因為我的動作而來回被扯動的傷口有些滲血,但即便是我已經(jīng)疼的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卻仍然阻止不了心里的躁動。
這樣異樣的感受讓我想起之前在夜幕見過有的女人也這樣過,那是因為一種藥,我閃著渴求的目光對上蕭成緊緊沉思的臉,“莫非是催情藥?”
我和蕭成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催情兩個字的時候,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勾上了蕭成的脖子,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并且發(fā)出難耐的呻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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