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砰…
十多個龍門精銳,圍著朱剛鬣一頓拳打腳踢。
啊啊啊…
朱剛鬣不斷翻滾,嘴里慘叫不斷!
“虎哥,您這是干嘛???別打了,噗嗤…在打打死了!”
朱剛鬣吐出一口鮮血,慘嚎道。
“干嘛?朱剛鬣,你瞎了你的狗眼了,竟然敢招惹飛哥?就連玉先生見到飛哥都得恭恭敬敬的伺候著,你他忒么什么玩意兒?竟然敢惹飛哥?”
虎子一臉猙獰,惡狠狠道。
“什么?”
朱剛鬣懵了…誰是飛哥?
“虎哥,您搞錯了,我壓根不認識飛哥是誰呀?這么牛逼的人,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找他麻煩??!”
朱剛鬣慘叫著說道。
“停!”
虎子揮了揮手,十幾個龍門精銳退后,虎子一臉恭敬,面朝李飛,九十度彎腰,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位就是飛哥,龍門真正的主人!”
“什么?”
朱剛鬣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龍門真正的主人?
朱家和龍門合作了20多年,他從來沒聽說過龍門背后竟然有這么一位大佬??!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想起自己剛才囂張的話語,朱剛鬣眼神中泛起無盡的恐懼!
襠部一股熱流涌出,他下身出現(xiàn)一灘水漬,一股尿騷味,緩緩飄散開來!
朱剛鬣驚恐過度,直接嚇尿了!
“飛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我一命!”
朱剛鬣顫抖著爬起來,跪倒在地,一邊求饒,一邊沖著李飛砰砰的磕頭!
噗通…
已經(jīng)完全嚇傻了的管家,也雙腿一軟,跪倒在李飛身前!
他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的傲氣和怨恨,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和懺悔。
砰砰…
主仆兩人,仿佛在參加磕頭比賽,一個一個比一個磕的快磕的猛!
整個川菜館,所有的食客服務(wù)員,全部傻傻的看著這邊,看著李飛!
眼神中充滿敬畏和震驚!
這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青年,竟然是樊城地下勢力的扛把子,龍門的老大?
哐當…
李飛皺了皺眉,他可沒興趣給人圍觀,一把抽出朱剛鬣砍在桌子上的刀,隨手扔在兩人面前!
“自廢一條腿和一只手,然后滾吧!”
他面無表情,淡淡道。
“謝謝飛哥,謝謝飛哥!”
朱剛鬣臉上涌現(xiàn)出狂喜,他知道,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
以往,朱剛鬣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仗著朱家和龍門的勢力,將那些得罪自己的人,痛打一頓,挑斷手筋腳筋,讓他們成為廢人。
所以,對挑斷人手腳筋這件事情,他無比的熟練,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輪到了自己!
撿起地上的長刀,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仿佛是占了大便宜一般。
一咬牙,右手拿刀,對著自己的左手手腕精準的一刀下去,挑斷了手筋!
嘶…
他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滴落!
他死死咬著牙,不敢發(fā)出一絲一毫的慘叫,生怕觸怒了李飛。
然后毫不停留地挽起褲腳,非常熟練的一刀挑斷了自己的腳筋!
猩紅的血液,緩緩流出!
“給,自己動手,快一點!”
朱剛鬣緊緊咬著牙,將手中帶血的刀遞給管家!
“好,好!”
管家顫顫巍巍的接過刀,一咬牙,朝著自己手腕割去!
噗嗤…啊!
手筋挑斷,一陣劇痛襲來,管家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嚎!
李飛眉頭微皺,嚎什么?
瑪?shù)?,傳出去,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還以為老子在殺豬呢?
“叫你麻痹,給老子閉嘴!”
李飛眉頭一皺,虎子頓時心臟一緊,趕緊隨手撿了條抹布,一把塞進管家的嘴里,惡狠狠道:
“快點,別磨蹭!”
嗚嗚!
管家眼淚汪汪的點點頭,咔嚓一刀,一只腳廢了!
“飛哥,現(xiàn)在怎么處理他們倆?”
虎子立刻恭敬問道!
“拖走,留在這里影響食欲,搞得大家都沒心情吃飯了……你們也一起滾!”
李飛一臉嫌棄的擺擺手!
“快快,拖走!”
虎子立刻指揮手下兄弟拖死狗一樣的,拖著兩人立刻了酒店!
酒店大廳上,留下兩排長長的血痕!
“每次出門,都會碰到這種腦殘,真是晦氣!”
李飛看向柳輕眉,玩笑道:“看樣子你這警察干的有點失職啊,這么多壞人沒抓呢?”
“呵呵!”
柳輕眉翻了個白眼:“最大的壞人就是你好么?一天到晚打架斗狠!”
“我這是打架斗狠么?我這是替天行道好吧?”李飛不服道。
“替天行道個鬼,你不是牛糞,怎么會吸引蒼蠅?”柳輕眉道。
“嘿嘿,那我就好奇了,剛才那兩個蒼蠅是沖誰來的來著?”
李飛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壞笑道。
嗯?
柳輕眉臉色瞬間漲紅了,沒想到這七繞八繞盡然把自己繞進去了!
這飯是吃不下去了,李飛揮揮手,示意服務(wù)員買單!
不一會,酒店老板,一個大胖子走了過來,小心翼翼道:
“大哥,這食材都是您自己帶來的,我們就是幫您加工了一下,怎么好意思收費?只要您滿意就好!”
“一碼歸一碼,我李飛從來不無緣無故的占人便宜!”
李飛看他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也不多說,掏出五百塊錢,放在桌子上,站了起來,對柳輕眉道:
“走吧!”
“嗯!”
柳輕眉點了點頭,二人一同離開!
“大哥,慢走!”
老板立刻點頭哈腰道。
二人來到停車場,柳輕眉看到瑪莎拉蒂總裁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又看了看車牌,似笑非笑的望著李飛:
“這應該是林月瑤的車吧?怎么在你手上?”
“哦,她說借我開兩天!”李飛道。
“呵呵,你們這關(guān)系發(fā)展的挺快的啊,都開同一輛車了,我看睡同一張床,也不遠了吧?”
柳輕眉酸酸的說道。
“說什么呢?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李飛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
“呵呵,你是不是那種人,你自己心里還沒有一點逼數(shù)???”
柳輕眉冷笑道。
“……”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嘴!
有本事,床上見真章,誰認慫,誰就是腎虛!
李飛沒接話,打開車門,鉆進了駕駛室!
“心虛了吧?”
柳輕眉哼了一句,就準備上副駕駛!
忽然,一個老太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
身姿之矯健,簡直可以參加奧運百米賽跑了。
柳輕眉還沒反應過來,老太已經(jīng)躺在了瑪莎拉蒂的前輪下面,兩只手死死的抱住車輪!
“這?”
柳輕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