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算我說錯話了。黃金對戒的花紋是一模一樣的,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只,戴在手指上,多好看啊!”
溫映萱頓時討好地拉了拉祁澤的手臂,在一邊撒嬌道。
看到溫映萱這樣排斥鉆石,祁澤只能在心里沉重地嘆了口氣。
他是娶了一個傻老婆呢?還是傻老婆呢?
竟然不要鉆石,只要黃金。
說出去,誰會相信?
但既然溫映萱這么抗拒鉆石,選擇了黃金,祁澤豈會不遵從的道理。
資深導購早已把全店最純凈,最大顆的鉆石戒指從保險柜里拿了出來,此刻正眼巴巴地看著祁澤。
看到祁澤跟溫映萱往這邊走來,資深導購臉上的笑容愉悅的就好像花兒一般。
“對不起,請給我們一對黃金對戒!逼顫蓪χY深導購歉意地點了點頭,隨后溫和地開口道。
資深導購愣了愣,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她不解地看向祁澤,最后看向了溫映萱。
溫映萱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在一邊開口道:“我喜歡黃金,請給我們介紹一對黃金對戒!
資深導購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就變了。
但礙于祁澤在場,即使心里有再大的氣,也不敢當著祁少的面發(fā)出來。
再說了,顧客有選擇的權利。
原本以為今天碰到了一個大客戶,會下一個大單。
那么今年的年終獎是不用愁了。
可誰想到,堂堂祁少夫人,竟然只想買黃金對戒?
那種隨便在大馬路上,就能看到普通夫婦手指上戴著的黃金對戒。
資深導購不由地打量起溫映萱來,長得是漂亮,但不是最出眾的。
身上的氣質(zhì),以前怎么沒有覺得,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有些小家子氣。
本來就是,溫氏那種小企業(yè),怎么能和堂堂的祁氏企業(yè)相比擬。
所以,即使命好嫁給了祁少,可還是沒有享福的命。
資深導購有些輕蔑地看了溫映萱一眼,隨后臉上掛著一抹笑意,對著祁澤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祁少,祁少夫人,這邊請!
祁澤一心都在溫映萱的身上,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資深導購在瞬間變的臉,也沒有看到她輕蔑地看溫映萱一眼。
但溫映萱不是傻瓜,自然感覺到了眼前女人態(tài)度在瞬間的轉(zhuǎn)變。
她抬起頭來,復雜地看了那個導購一眼,最后只能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
也難怪,如果沒有自己在一邊阻攔,那么祁澤肯定買下了那最貴的鉆戒。
她們這些做導購的,全靠抽成拿工資。
所以,她對自己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也算是情有可原。
即使資深導購心里再不愿,但當著祁澤的面,還是把店里所以的黃金對戒拿出來,任由溫映萱和祁澤挑選。
祁澤對這些完全不懂,只是站在一邊看溫映萱挑選。
溫映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挑款式最簡單,花紋最少的對戒就好。
所以挑選的工作很快就做好,溫映萱滿臉笑意地拿起兩枚戒指,遞到了祁澤的面前:“怎么樣?”
祁澤抬眼看了一眼,對于首飾,他根本沒有什么審美觀。
看到是溫映萱挑選的,不由地點了點頭道:“你喜歡就好!
“好,那就這一對了。”溫映萱見祁澤沒有意見,頓時眉開眼笑。
祁澤看到溫映萱開心,心里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著滿臉不可思議的導購道:“那就這對吧!”
其實對于導購臉上的表情,祁澤是深有感觸的。
誰會嫌棄鉆石,而對黃金卻那么開心呢!
相信除了溫映萱,也沒有其他人了。
付了錢,溫映萱就把戒指遞到了祁澤的面前,用眼神示意他。
祁澤有些疑惑,隨后很快就明白過來,拿起那枚女戒,戴在了溫映萱右手的無名指上。
只見那枚黃燦燦的戒指,戴在了溫映萱光滑細嫩,白皙的手指上,說不出的好看。
溫映萱滿臉的開心,愛不釋手地反復看著。
“輪到我了!逼顫稍谝贿吿嵝训。
溫映萱這反映過來,喜滋滋地拿起那枚男戒,戴在了祁澤左手的無名指上。
大手和小手緊緊地湊在一起,看著那兩圈黃色的圓圈。
祁澤原本心里有些不樂意,也在這刻煙消云散了。
是啊,只要映萱開心就好。
他們的感情,不是任何的鉆石就可以估價的。
而只要心愛的人,時刻在自己眼前笑靨如花,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那可是天價都買不來的。
“走吧!”祁澤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挽著溫映萱往外面走去。
“歡迎下次光臨!
營業(yè)員們看祁澤和溫映萱就要走了,頓時有禮貌地鞠躬。
溫映萱挽著祁澤的手,剛剛要走出大門,卻想起什么地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祁澤滿臉不解地看著溫映萱開口問道。
“我想到送什么給秦穆然了!睖赜齿鏉M臉的興奮,手從祁澤的臂彎里抽出來,興沖沖地往一邊的柜臺走去。
資深導購正滿臉哀怨地把那顆鉆戒重新鎖進了保險柜。
她剛剛起身,就看到溫映萱如風一般往前前跑去。
而她的身后,是祁少滿臉擔心地跟著,嘴里忍不住地開口提醒道:“你慢點,慢點……”
就好像一個深情的丈夫,生怕自己的妻子會摔倒一般。
資深導購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滿臉的羨慕。
一個女人,不管美丑,不管能力有多大或者多弱,都希望自己能夠嫁給一個疼愛自己呵護自己的丈夫。
而祁少夫人,很明顯她是其中的翹楚,也是最幸福的一個。
不但嫁給了英俊多金的祁少,祁少還那么疼愛她。
如果她是祁少夫人,那該多好啊……
“請把這個給我看下……”溫映萱站在了項鏈專柜前,指著鑲嵌著碎鉆,周圍包裹著一粒一克拉的鉆石的項鏈,對著專柜營業(yè)員道。
營業(yè)員從夢幻中驚醒,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后,連忙把溫映萱指的那條項鏈拿了出來。
溫映萱細細地看著,眼里露出了贊賞的目光。
以前跟秦穆然在一起時,她就發(fā)現(xiàn)她也不喜歡戴首飾,就連一條普通的項鏈都沒有。
雖然,這次結(jié)婚,肯定會辦很多的首飾。
但就如剛剛,祁澤一心想給自己買最好的,最大顆鉆石的。
但其實這些貴重的首飾,真正戴的機會和場合真的很少很少。
她和秦穆然都不是愛炫耀的人,也很怕麻煩。
所以,溫映萱打算送一條比較普通的,款式新穎的項鏈給秦穆然。
這樣,以后不管在什么場合,她都可以多多少少地戴出來,也不怕別人說她顯擺了。
“祁澤,怎么樣?”溫映萱看著祁澤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