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外修真界,就由廣成子、赤精子、道行、清虛、靈寶、云中子和黃龍廣收門徒,擴充我道門實力,在弟子中擇優(yōu)或收入內(nèi)門傳下道統(tǒng),或送入天庭為我道門征戰(zhàn)。
燃燈則帶著慈航、普賢、文殊去追繳截教余孽,把韋護、金吒和木吒都派給他們。
我闡教弟子可用的就這些了,大哥若能多收些弟子,也可光大道統(tǒng),鞏固我道門實力。起碼,天河還須組建水軍鎮(zhèn)守?!?br/>
老子聞言沉思了一會兒,道:“好吧,我讓玄都出去收些弟子,我也去人間走走,西方教之事你需要抓緊了。且先掃清螻蟻之輩,至于先天遺族、曾在紫霄宮聽道的大能,還有地府,就先放一放吧,先易后難,待我們鞏固了實力后,再做處理吧?!?br/>
元始天尊道:“眾神歸位,在人間界影響不大,按照老師封神時所言,眾神需要履行神職才能延續(xù)壽命,增長修為,若是人間界凡人都不知道眾神的存在,談何履行神職?我打算安排眾神輪批轉(zhuǎn)世人間,擴大天庭的影響,也讓眾神能吸引信徒,廣納香火?!?br/>
老子點頭道:“此是正理!拋開截教身份不談,封神榜上眾神乃是天道所授,他們是穩(wěn)定天地秩序的關(guān)鍵?!?br/>
“短期內(nèi)先這樣,今后在穩(wěn)定天地之中,邊做邊想吧。我這邊如此了,大哥也去人間界走走吧。日后,我們西土再聚!”原始低聲說。
“善!”老子也不多言,留下太上老君坐鎮(zhèn)兜率宮,本尊起身回八景宮去了。
申公豹等人在原始屏蔽了鏡像時就開始趕路了,幾人都是神魂之體,一舉一動都在消耗神魂,好在申公豹有打神鞭可以抑制自身的神魂消散,所以,一路都是申公豹帶著金靈等人飛行,速度不快。此刻天地巨變剛過,陸海移位,索性原來生靈聚集的地方相對位置沒怎么改變,幾人按照記憶中五莊觀的方向趕去,沒有個幾天時間,也是飛不到的,何況,幾人現(xiàn)在是神魂狀態(tài),不適合與人爭斗,飛行時也十分謹慎,盡量避開修士,如此,速度就更慢了。
這日,申公豹等人正在趕路,只聽金靈道:“自闡教登天之日起,我就總有一種被人跟蹤的感覺?!?br/>
“我們的確是被跟蹤了,從出了金鰲島開始的,原始天尊廣告天下我截教掌教老師回不來后,跟蹤的人就決定要對我們動手了,只是現(xiàn)在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鄙旯馈?br/>
“跟蹤?是闡教嗎?”趙公明等人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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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闡教,若是他們早就動手了,用不著像后邊這位這般遲遲不敢動手,肯定是怕我們截教弟子事后報復。這跟蹤隱匿的功法,有點上古的味道?!鄙旯?。
“我估計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動手了,我們已經(jīng)深入大荒了,這附近沒什么修士,只有一些野獸和初通神志的小妖?!苯痨`肅容道。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一戰(zhàn),后邊這位起碼是準圣級別,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逃不掉,只是不知道他所為何來?這般高手不該替闡教做狗腿子???難道是我截教的仇人?待會動起手來,你們幾位立刻躲進我法寶之中,由我來應對?!鄙旯谅暤馈?br/>
“你行嗎?來的可是準圣高手?!苯痨`等人懷疑的問。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經(jīng)過和南極仙翁一戰(zhàn),你們神魂消散的速度更快了,對上準圣高手,你們用不了多久就會耗盡神魂,到時候還是死,你們都躲起來后,我手執(zhí)打神鞭,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逃,也不用分心去救誰。這次,你們必須聽我的。”申公豹厲聲道。
“好,我們躲起來就是?!睅兹税凑f化作流光進入申公豹的空間法寶之中,申公豹待幾人進入法寶,立刻向前飛遁而去。
“還挺機靈!不過,你們幾個小輩怎能夠逃出我手!嘿嘿嘿!”之間虛空中忽然露出一只巨爪向申公豹抓去,來人修為絕對是準圣級別的,沒入虛空容易,出來也簡單,但是像這般只伸出一爪其他部分仍舊隱在虛空中是很難的,虛空和現(xiàn)實空間之間有天地法則的力量阻滯,大羅之下根本就無法進入虛空,大羅金仙若是對空間有了理解,往往能夠沒入虛空趕路,只有準圣高手才能隨意出入虛空,但是能夠做到如此純熟的也不多。
申公豹手持打神鞭,身法如流行閃電般躲避著巨爪,這是截教的一種戰(zhàn)斗身法,出自九轉(zhuǎn)玄功,只見申公豹像個蒼蠅般在巨爪下躲閃騰挪。
空間法寶內(nèi)金靈等人見申公豹躲閃的游刃有余,也都送了一口氣,“申公豹怎么會九轉(zhuǎn)玄功?老師教他的嗎?”云霄蹙眉問道。
“對呀?申公豹怎么會九轉(zhuǎn)玄功的?就連我要將此功法傳給余元,老師都沒有同意,怎會傳給申師弟呢?何時傳授的呢?”金靈聞言也奇怪的問。
“奇怪的還不止這些呢?申師弟沒上封神榜前不過是金仙修為,一身草莽之氣,如今,你看他,氣概沖天,從容陳靜,剛才他讓我們進入空間法寶,我們沒怎么遲疑就聽了他的安排,能夠讓我們這么甘心聽命的從來就只有掌教老師,金靈師姐和三位妹妹,還有脾氣火爆的余元,加上我,什么時候在兄弟手足和別人拼命之際躲藏起來過!但是,剛才聽了申公豹安排,我們就順從的藏了進來?這豈不是奇哉怪也!”趙公明道。
“對呀,申公豹在外邊和準圣拼命呢,我們怎么藏起來了?”碧霄懵懂的說。
“申師弟是老師安排的暗子,我們已經(jīng)驗證過了,他可信,那么他越是深藏不露,我截教就越是有希望,能夠被老師看中,申師弟必然有超常之處!別忘了,他可能還是封神的應劫之人,打神鞭在他的手中,今后,他很可能就是眾神之王,那么,在他身上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值得大驚小怪?!苯痨`道。
“我倒不是懷疑他,只是對他的身份好奇。老師何時布下這么可怕的一個暗子呢?還有,既然他是老師布下的暗子,為何所有他請出山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