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老子背后長角了???
李淼趕緊坐起身子,把兩只手同時背到身后,順著那兩塊凸起的地方來回摸了又摸。
就在他準備脫衣服,打算請列車小姐姐幫他看后背的時候,背后的兩只尖叫卻忽然消失了。
Emmmmm...
思考了一會的李淼,怎么想都覺得這個和自己的左手異變有關(guān),但此刻還在列車上,如果釋放出左手異能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可是要上異能法庭的!
所以他決定,回到廣陵后,怎么樣都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試驗一下自己的左手異能,到時候就算不受控制,那最起碼不會傷及無辜來著。
——
另一邊,九城市南郊一處老街上,有一個帶著白色面具,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輕男子,步行的走在這個人煙稀少的老街上。
他走著走著,在路的最深處,一家理發(fā)小店門口停了下來。
隨后,他直接轉(zhuǎn)身,走進了這家門口放置著一根黑白條紋光柱的理發(fā)小店。
“叮鈴~”
小店門口的鈴鐺被他給弄響了,白面具男子愣了愣,隨后就看到面前有個打扮十分妖艷的女子,在一邊看著美妝書,一邊卷著頭發(fā)。
這時,小店里面忽然走來一個面容憨厚的年輕小伙,在看到門口進來的這個白面具男子后,忽然笑呵呵的問道:
“理發(fā)?”
“不,染發(fā)…”
“什么顏色?”
“喜色…”
一串簡單的對話后,憨厚小伙無奈的笑了笑,隨后打開了身后的側(cè)門。
白面具男子便什么話都沒說,徑直的走進了那個側(cè)門。
門內(nèi),床,廚房,衛(wèi)生間一應(yīng)俱全,宛如一個小公寓一般。
但白面男子卻直接走進了最里面的衛(wèi)生間,隨后把自己的手輕輕的放在了玻璃上。
“滋~”
一陣電流聲傳來,之間玻璃上忽然出現(xiàn)一道紅光,掃描了白面男子的頭部,最后光線在面具上的那個喜字面前停了下來。
接著,當玻璃發(fā)出“嘀嘀”電子聲音后,“噔”的一聲,整個玻璃鏡面連同前面的洗手臺突然往旁邊移動。
一會功夫,一個可容納一人寬的大門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隨后,他剛準備進門,身后傳來了一個憨厚的聲音。
“嗨,等我下!”
白面男子轉(zhuǎn)頭,看到身后一個帶著和他一樣的白臉面具男,小步追了上來。
“意,處理干凈了?”
“干凈了,哎,喜,你知不知道,店里培養(yǎng)一個老客戶,有多難嗎?”
憨厚聲音的男子,一邊擦著滿是血跡的手,一邊回答道,語氣中滿是抱怨。
“呵,好吃嗎?”
喜字面具男子走進內(nèi)房,頭也不回的丟了路疑問。
“呃,還行,就是肉有點老…”
跟在后面的意字面具男,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仿佛被拆穿了什么一樣。
隨后,二人走進了這個漆黑的房間,當后面的門逐漸關(guān)上以后,整個房間突然乍亮,大量的燈光把房間照的透亮。
緊接著,這個不大房間里,忽然出現(xiàn)十二個小屏幕,在一串“嘀嘀”的聲音響起后,有一半的屏幕忽然被打開,每個屏幕后面都出現(xiàn)一個同樣帶著白面具的人。
“憂,為什么半路叫停我?”
喜字面具男首先開頭,帶有質(zhì)問的口吻詢問著其中一個男子。
“山尊當時在九城無人區(qū)的北面。”
憂字面具男只說了一句話就沒有繼續(xù),但他想表露的含義,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
“我去,那老怪物怎么突然出現(xiàn)?不是說他長期在神農(nóng)架無人區(qū)鎮(zhèn)守的嗎?!”
意字面具男一驚一乍的,但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這讓他有些尷尬的埋汰了幾句,便不再開口。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莫名的安靜。
忽然,屏幕靠邊上的耳字面具男,突然開口,打破了房間里短暫的安靜:
“華國聚能火箭快完工了,你們誰有興趣?”
“我吧,我正好想去太空一趟,看看能不能找點好玩的東西回來?!?br/>
悲字面具人忽然插進了話,但這個聲音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感覺年紀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好,我們單聯(lián)系…”
耳字面具男說完后,“叮”的一聲屏幕忽然暗了下去,緊接著,悲字面具女也跟著屏幕暗了下去。
這個情況,其他面具人似乎并不奇怪,繼續(xù)一言不發(fā)的呆在屏幕前。
過了會,眼字面具人忽然發(fā)聲道:
“四相會最近似乎開始有什么動作了,白虎在拿到嘯天狼契珠后,直接回了歐洲,找那只老王蟲去了?!?br/>
“不是說,上次他們才打過一架的嗎?”
喜字面具男愣了愣,立馬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們有問題,眼,繼續(xù)注意觀察,喜,意,憂,驚,既然四相會在找王獸,那我們也找,不能什么好事都讓四相會占了?!?br/>
思字面具男發(fā)出了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年紀少數(shù)六七十了。
“中?!?br/>
“可?!?br/>
“行。”
三個應(yīng)答聲傳出后,屏幕上僅剩的四個光屏瞬間關(guān)閉,房間內(nèi)只留下了喜字面具男和意字面具男二人在。
“三星王獸知道在哪嗎?”
“聽說好像在沙漠里?!?br/>
“哪個沙漠?”
“呃,不知道?!?br/>
聽到意字面具男最后回答不知道的時候,喜字面具男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往著門外走去。
這讓意字面具男疑惑的無比,不禁開口一問道:
“那個,你去哪?”
“把你的口糧清理干凈。”
瞬間,意字面具男急了,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趕到喜字面具男面前,攔著后者,嘿嘿開口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馬上找!馬上找!”
說完,他搶先在喜字面具男前面跑了出去,“砰”的一聲把門給關(guān)了起來。
隨后,當喜字面具男經(jīng)過側(cè)門門口的時候,聽著門內(nèi)吮吸奚落的聲音,輕輕的搖了搖頭,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翻開一本宗教的書,聚精會神的讀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側(cè)門里便走出來一個憨厚男子,看著面前的喜字面具男,低聲笑了笑,開口道:
“吃完了,我們換地方吧?!?br/>
喜字面具男轉(zhuǎn)頭透過沒有關(guān)上的門縫看了眼側(cè)門房間里。
滿墻的鮮血,一地的內(nèi)臟,以及那被啃剩下來的骨架和那被割下來的濃妝女人頭。
這些似乎都在宣告著剛剛這個房間里發(fā)生了什么。
“換口味了?怎么臉都不吃了?”
“沒,只是這個化妝品太濃,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