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臨琛揚起壞笑,“你怎么偷看我,還笑的一臉猥瑣。”
說的煞有其事。
紀潯聽見男人的話臉漲得通紅,“你才一臉猥瑣!”
她說完就伸手去拍他。
靳臨琛一邊拉著她跑一邊躲避攻擊。
“哎,你這女人怎么這么暴力啊,母老虎!”
紀潯被他氣得大聲道:“我就是母老虎怎么樣,讓你說我!”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別打到我?guī)洑獾哪槹??!?br/>
“你說不我就偏要?!?br/>
兩人打鬧起來,一個不像三十歲,一個不像當媽的。
最后也不知道誰起的頭,鞋子都丟了,光著腳在沙灘上跑。
等到了趕海那邊,人家早都已經(jīng)走了。
“都怪你靳臨琛?!?br/>
靳臨琛擦著額頭的汗,還故意逗她,“誰讓某些人偷看我還笑的?!?br/>
紀潯鼓著兩頰,卻又沒辦法反駁,她剛剛確實是看著靳臨琛笑了。
“我那是看你跑的像個猴?!?br/>
她不是很有底氣的嘴硬道。
靳臨琛被她這話逗得止不住笑。
“那我剛剛還看你追我的時候像個小狗呢?!?br/>
紀潯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就往回走,“你才是狗,臭不要臉?!?br/>
身后的男人又跟著上來,繞在她左右,“是是是,我是小狗?!?br/>
紀潯本來就不生氣,聽到男人這樣說,語氣也放軟。
“這里是不是都走了很遠。”
“有一點,怎么,走不動了?”
紀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你記不記得我們把鞋子丟哪里去了?!?br/>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透著粉,看上去像個瘋玩要回家了的小姑娘一樣。
靳臨琛眉梢輕揚,“不記得了,某些人一直追著我跑,把鞋子都跑丟了,現(xiàn)在還問我記不記得?!?br/>
紀潯回頭瞪他,“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是是是,所以我們還挺般配,都好不到哪兒去?!?br/>
紀潯聽到他的邏輯抿著唇,最后實在憋不住笑了。
“靳臨琛,你再說我生氣了啊?!?br/>
兩人光著腳往回走,紀潯有點累了,步子也慢了不少。
靳臨琛算著還有很遠的路程,然后凝視著身旁的女人,“這么走下去,我們到的時候天都黑了?!?br/>
“啊?”
他停住腳步,然后彎著腰,“上來?!?br/>
紀潯有點不好意思,“別了吧,我有點沉,自己走就行,再說你也累?!?br/>
“不累,快點?!?br/>
靳臨琛看她不動,就又催促道:“再猶豫一會兒,我可就不等你了。”
紀潯遲疑著,還是伏在男人背上。
靳臨琛很輕松的就把自己背了起來。
“喲,真重啊?!?br/>
紀潯在他背后,咬著下唇氣憤道:“嫌重放我下來,又不是我讓你背的。”
女人最忌諱這種話。
她可以說自己重,但是其他人怎么可以!
再說,自己哪里重了,明明很苗條!
靳臨琛趕緊低頭,“不重不重,我正好背得穩(wěn),我還能抱你呢,要不要試試。”
教訓算是看出來了,這男人就是一直調(diào)戲自己呢。
“不用?!?br/>
她小聲咕噥著。
靳臨琛就一步一步,背著她往回走。
紀潯低頭看著男人的頭發(fā),發(fā)絲很硬,發(fā)尾那里被剃掉了些,看上去卻更加攝人心魄。
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靳臨琛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他也許情商高會說話,但是紀潯清楚,他對于其他人,都不會給那樣的面子。
與其說會說話,不如說他好好說話的時候都要分人。
他也從來沒有讓自己為難和尷尬過。
盡管一開始是有目的而來,但是他幫助自己做的那些均出于真心,而不是有什么目的。
他是那個,一直對自己好沒有動搖的人,也從來不會做選擇。
他很貼心,自己想不到的,他也都會準備周全。
他也很尊重她的母親,就連對阿煦,也不是做做樣子。
靳臨琛不會做樣子,也不屑于。
紀潯覺得,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靳臨琛呀?!?br/>
她輕輕喚了男人一聲。
“嗯?怎么了?”
靳臨琛微微偏頭,夕陽照在他側(cè)臉上,柔和又溫暖。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為什么要執(zhí)著在我身上?!?br/>
男人說話的時候沒有遲疑,甚至都沒有思考。
“什么叫執(zhí)著,我又沒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這叫認準了一件事堅持去做,又不是固執(zhí),再說了,你倒是給我個更好的選擇,什么是好的選擇,什么是壞的選擇,紀潯,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的選擇,就是最好的選擇?!?br/>
他說完就繼續(xù)看著前方背著她走路,沒有刻意解釋什么,一切的話都來自于內(nèi)心,無須加工的想法。
紀潯抿著唇垂下眼簾,“可是我有阿煦,靳臨琛,你真的很好?!?br/>
男人停了下來,“紀潯,你說這些就是為了給我發(fā)一個好人卡嗎?!?br/>
靳臨琛的語氣特別溫柔,并不是那種讓人局促或者要抓緊解釋,只是溫聲詢問。
紀潯搖搖頭,想到靳臨琛看不見,就開口:“不是,我就是覺得,對你不公平?!?br/>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公平是什么。”
靳臨琛說完就背著她繼續(xù)往前走。
紀潯呼吸都緩慢了不少,腦子里不停重復著剛剛男人的話。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公平是什么……
紀潯確實知道。
他只是想要自己給個機會,可是之前一直受傅衍寒的影響,她不止拒絕傅衍寒,也一直不給靳臨琛機會。
換句話說,是不給所有的男人。
她也不是不知道,靳臨琛根本就不會介意阿煦。
他對阿煦很好,會給他買很多玩具,會一邊抱著阿煦說長得丑,一邊又護著他。
他一直在跟自己打直球。
可這樣的行為并不引起反感,相反,和他相處一直都讓自己很舒心。
“靳臨琛。”
她又叫了他一聲。
“又怎么了,麻煩精?!?br/>
男人嘴上這樣說,可語氣里沒有一點的不耐煩。
紀潯小心的靠近他耳邊,“我給你你想要的公平?!?br/>
“再說一遍?!?br/>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說,我們可以試試?!?br/>
靳臨琛突然停下腳步。
紀潯愣了一下,隨即就被男人顛了一下,她的唇直接擦過他臉頰。
靳臨琛又將她背穩(wěn),然后笑著往回去的路上走,聲音很大的回復。
“好啊!不過下次不要這么主動親我,女人還是得矜持點!”
紀潯被他說的又臉一熱,“我什么時候親你了!是你自己!”
“我自己親我自己?行吧,犟不過女人,你害羞要這樣說,那我就認同你的話。”
紀潯拿他沒辦法,閉上嘴不說話了。
她心里有點小小的糾結(jié),不知道自己剛剛做的決定是對是錯。
很快就回到了住的地方,紀潯讓靳臨琛在到地方之前就放下自己,可靳臨琛不聽,“你都和我在一起了,我多背會兒自己女朋友,有問題嗎?!?br/>
紀潯被他說的耳根子都燙,還渾身不自在。
但是也不想反駁,因為她感受得出來,靳臨琛心情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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