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就迎來了新的問題,我們這么多人要怎么睡。
蓋倫趙信占了一個屋,阿貍是個女……母的,自己得睡一間,但是還剩下悟空跟易大師,易大師本來是應該跟我一起睡,但是他非得說要跟蓋倫趙信他們徹夜長談我自然是萬分樂意,當安排到悟空的時候,他……它一句話不說,直接沖著白天撞壞的玻璃留下的窟窿跳了出去,到梧桐樹上去睡了。
我把電腦裝好了,繼續(xù)碼著字兒,書解封遙遙無期,但是咱怎么著都得做一個勤勞的小蜜蜂。
蓋倫他們音樂的聲音好大,我推開門準備呵斥一下他們,但是當我進去的時候,我卻坐在了那里跟他們一起看了起來。
他們看的是《中國好聲音》反正去年內(nèi)幕百出的好聲音,我實在沒心思看了,但是當看到那幾個傻.逼評委互相爭人的時候,我就有種上廁所的沖動,可以說全場都是尿點,看了倆人就看不下去了。
讓他們把電視聲音開小一點兒,但是卻遭到了趙信的拒絕。他說易大師耳朵不好使……
沒想到易大師已經(jīng)是接近殘疾的人了,眼睛不好使戴個眼罩,這耳朵不好使……明天還得給他買個助聽器去,不然,以后都別想睡好覺了。
離開屋之后,我徑直回自己屋里,但是經(jīng)過阿貍房門的時候,阿貍卻開門來。
“還不睡呢?是不是也給你吵醒了?”我問道,仔細看著阿貍的雙眼,卻不像是睡著被吵醒的,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直沒睡。
“我想跟你談談?!卑⒇偑q豫未決,但終究是說了出來。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我想一定是什么重要事情。
“說吧?!奔热皇侵匾虑?,我就沒有不聽的道理。
阿貍正了正色,我見事情還不是我想象中那樣,我忙給阿貍讓到了客廳。
“其實這兩天被抓走,我想了很多?!卑⒇傉f到這里有些遲疑,然后接著道:“其實我到你這里來,并沒有什么其他目的,我只是想來找尋一下屬于我自己的愛,找到這個所謂愛的東西的時候,我就可以完全進化成人類了。”沒想到找愛,這也能當成一個修行,我這還是第一次知道。
“其實我總覺得上天是公平的,當初我毫無人性的吸食的那么多人的精魄,欺騙的是人的感情,現(xiàn)在,上天用這種方式懲罰我,讓我只有找到了愛,才能獲得修行成果?!卑⒇傉f道。
“不知道阿貍嘴里的愛,究竟是什么愛呢?是手足情誼,還是男女之情,還是其他的什么……”我想愛這個詞,意思還是比較廣泛,必須得說明了。
“我要收集的是八滴淚,這其中的每一滴淚,都是要我自己有親身感觸的才行。”阿貍說道,我突然想起了哪個電視劇就是收集什么八滴淚,然后道成,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修行手法。
“這意思是必須走心?!蔽已a充道。
“額,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你說的應該對?!卑⒇偟馈?br/>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窗外居然有動靜,我轉(zhuǎn)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矮小身影一閃而過。阿貍說完了這些,就回屋睡了,我想著剛才的身影,一定是悟空,但是這么晚了,悟空怎么不睡覺偷聽別人說話呢?
最后我終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悟空應該是擔心阿貍對我不利。我搖搖頭甩掉這些想法,回屋繼續(xù)碼字。
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時候了,我從電腦桌旁醒來了,看著照進臥室的陽光,有種心情大好的感覺。今天沒什么事情,但是天氣卻出奇的熱,翻了翻手機,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數(shù)伏了。
每年的這一個月是最難熬的,這還不像是冬天,冷了可以加衣服,照樣不耽誤事兒。三伏天那可是真遭罪,尤其是像我們這種不上不下的城市,四十度的高溫,的確能讓人熱到抓狂。
所幸的是,新搬得這個家又空調(diào),大不了到時候每天多花幾塊錢電費。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了。蓋倫他們?nèi)齻€守著電視,呵呵笑聲不斷,阿貍卻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找水喝,但是沒找到,就跟他們說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沒想到還沒開門,我就聽見對門也開門了,出來的自然是那個**。透過貓眼,**今天穿了一身半透明裝,戴了個遮陽帽。這身打扮,我想不應該是去上班的,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我突然好奇了。等她進了電梯,我打開了門,然后從樓梯快速下了樓,在樓道口慢慢的向外看,她也正剛出了樓道,我就慢慢一直跟到了小區(qū)門口。
她剛一出去,就有車摁了一下喇叭,她看了看,然后車門就開了,走下來了一個中年人,看著他們很親昵的擁抱,我的心立馬就涼了。
她最后坐上車揚長而去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徹底不熱了。
心不在焉的到了超市,買了一大包小瓶礦泉水,就搬著上樓,卻全然沒有停歇。要是平常,我早就三步一喘了。
開了門把水放到了冰箱里,我才發(fā)現(xiàn),冰箱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用上,實在是浪費。我即通了電源,又往里邊放東西的時候,才感覺到冰箱由于常年沒用,已經(jīng)有味兒了。我開了半天,又用水沖了沖,味道才小很多。
安置好了一切,我又開始想剛才看到的那些了。越想越難受,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女孩,卻是一個這樣的人。
“易大師!”我想找一些別的事情,讓自己不再想那些。
易大師出來了。“昨天我怎么沒覺得你耳朵還不好使?”我問道。
“額,我這個是老毛病了,眼睛是從小就患有眼疾,耳朵是后來那只猴子下來的時候,給震的?!币状髱煹?。
“那今天你跟我走一趟,我給你買個助聽器什么的?!蔽艺f道。
“助聽器……是什么東西?”易大師問道。
“你就不明覺厲就可以了,反正是對你有好處?!蔽艺f道,然后就跟蓋倫他們說照顧好阿貍妹子,我就帶著易大師出去買助聽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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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至于多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