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蒙亞答應(yīng)祁在帶麥冬去治療,但條件是必須也帶上他。于是,三個人來到了a城郊外約翰斯教授的住處。約翰斯夫人鄭清清,正在給鴿子喂食,旁邊是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聾啞女人啞姐。
來的路上,麥冬在車上一直都比較興奮,一方面是因為盡管現(xiàn)在是冬季,但是外邊的景色依然帶著一種壯闊的蒼涼味道,當(dāng)然主要還是因為她很久沒有出來溜了。
“那是什么鳥啊,好大只!”
“蒙亞蒙亞,你看,那塊石頭像不像一只獅子?”
“旁邊那塊像你,好丑!”
“啊――好嚇人啊,這公路彎彎曲曲的,右邊是懸崖誒,好高??!在在,你開慢點,好恐怖!”
……
蒙亞不能再忍,輕打了下麥冬正開窗的手,“你就不能安靜點?”
“為什么要安靜點?你看你天天板著一張臉,我可不想孩子跟你一樣,我要給寶寶做個好榜樣!”
“我聽明白了,你是在罵我吧,不是好榜樣?!”
祁在在后視鏡里看到麥冬的調(diào)皮,聽著他們吵鬧的聲音,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很放松,如果能一直這樣,是不是也很好?
等到麥冬他們到達(dá)約翰斯教授的小院時,約翰斯夫人已經(jīng)擺好了茶具,小爐上的紫砂壺冒著熱氣,室內(nèi)茶香四溢。約翰斯夫人見啞姐把人領(lǐng)進(jìn)門,便打趣道:“在在,你這是聞著茶香過來的吧?!?br/>
“教授的烹茶藝術(shù)境界實在是高,能聞著您的茶香過來,也是我的能耐??!”
蒙亞聽完擰著眉露出一臉嫌惡的表情,麥冬在旁邊恰巧看到了,偷笑著伸手去捂蒙亞的嘴,腳下還狠狠踢了他一腳。
“嘶――家暴啊!”蒙亞壓低了聲音。
約翰斯夫人給祁在倒了杯茶,并不開口。
“教授,這次過來找您――”祁在見約翰斯夫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便不再說話,舉了舉茶杯,輕輕品了一小口。
“兩位要過來喝杯茶嗎?上好的雨前龍井哦。”說著還狡黠地笑了,眼睛里沉如古井。
麥冬聞言,甩掉蒙亞,便坐在了祁在旁邊的位置。雙手舉過紫砂小茶杯齊額,微微鞠了一躬,對主人家表示謝意,便淺啄了一小口。約翰斯夫人似乎很喜歡這個女孩子,一直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蒙亞側(cè)身坐在小方桌邊僅剩的一個位置,坐姿也并不端正,左手托著下巴,只拿眼睛敲打著麥冬,右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吞了下去。
“這么點,都不解渴!有大點的杯子嗎?”
蒙亞把茶杯往桌上一扔,不滿地大聲喊到。
“你能輕點嘛?!沒文化真可怕,這是品茶啊,又不是牛飲……要喝水你去外邊河里,想喝多少喝多少。真是沒品位!”
“不就是喝個水嘛,都不能解渴,要品位有什么用啊?!?br/>
“泡茶是門藝術(shù),懂不懂?!”
“不懂……懂也不會看上你了……”
“你……你……你混蛋……”
麥冬可真氣著了,臉都紅了。
“罵人就有品位了?爺可從來不想你這么低俗罵混蛋,要罵也是fuckyou!”說完還一陣壞笑。
旁邊的祁在瞪了蒙亞一眼,又給麥冬面前的茶杯添上。
“夏蟲不可以語冰,咱們喝咱們的。”
麥冬送出一記白眼后,干脆側(cè)了個身子,看都不看蒙亞了。
約翰斯夫人忍不住笑了,“你們倆感情挺好啊?!?br/>
“誰跟他感情好!”“誰跟他感情好――”結(jié)果蒙亞和麥冬不約而同反駁了,麥冬是剛剛嘴皮子上落了下風(fēng)不甘心,蒙亞呢是看麥冬剛剛的舉動被氣的。結(jié)果話一出口,反而讓約翰斯夫人更加開心和篤定了。
“哦,真有默契――結(jié)婚幾年了呀?”
麥冬有些臉紅了,低頭抿了口茶,她聽見蒙亞似乎是望著她在笑,便瞪了他一眼,舉起自己光禿禿的手,得意地說:“我還沒答應(yīng)他呢!”
蒙亞聽聞便收起了自己剛才揶揄的表情,少嚴(yán)肅了起來。
“為什么不答應(yīng)呢?”
“他都沒有戒指,求什么婚啊,一點都不正經(jīng),一點都不嚴(yán)肅!”
蒙亞聽完,正準(zhǔn)備把上次從麥冬脖子上搶過來的戒指拿出來,卻被約翰斯教授伸手不著痕跡輕輕擋了一下,“這位先生,剛才不是說渴了嗎?我讓啞姐帶你出去喝我們這里的山泉水,怎么樣?”
約翰斯教授望了望祁在,后者心領(lǐng)神會,便說自己也要陪蒙亞一起去,長這么大還不知道a市還有上好的山泉水呢!
麥冬不安啊,想要跟兩人一起去,卻被祁在給勸下來了。借此兩人便出了約翰斯夫人的小屋,兩人跟著啞姐相顧無言走了一小段距離,蒙亞便像只驕傲的大公雞,執(zhí)意不再與祁在同行。
啞姐在后邊“咿咿呀呀”比劃著,拖著蒙亞的衣擺,不肯讓蒙亞單獨離開。
“啞姐,你讓他一個人轉(zhuǎn)轉(zhuǎn)吧,他會注意的,您要是不讓他走,我怕待會我們會打起來!”
祁在笑著勸慰啞姐,而后又跟蒙亞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這才和啞姐一同繼續(xù)往山上走。
――
而在一個高精密的實驗室里,約翰斯教授和jun正在做實驗,他們正在把通過高速離心器分離出來的細(xì)胞,植入到小鼠的海馬區(qū)中,實時監(jiān)測的電腦屏幕上,不同的大腦區(qū)域閃著不同的光。他們已經(jīng)做了許許多多次的試驗了,沒有一次完全成功的。
就算在小鼠身上獲得了一點點的成果,在人身上也不能再延續(xù)――是的,他們除了用小鼠,兔子等小動物,也用人。
如果仔細(xì)看的話,在靠墻壁的一圈桌子上,擺放著盛滿福爾馬林溶液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的是不同的腦組織的分層,要說是人的還是動物的?這個還真沒辦法知道。
他們在試驗上是偏執(zhí)的、恐怖的,他們追求這自己的私利,卻也一直覺得自己在為科學(xué)前進(jìn)貢獻(xiàn)著自己功不可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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