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餡餅沙拉,油炸蔬菜,拌菜,牛肉,米飯……”
喬顏舀了一勺咖喱米飯,吃了一口蘸醬,享受的瞇眼,“好吃,沒想到緬甸的食物也挺好的?!?br/>
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她就吃了一頓泡面。
昨天和穆靳堯親熱過后,他就接了通電話,急匆匆的離開了。
飯菜雖然安排好了,但她實在吃不慣招待所那奇特的口味。
所以一大早,她就洗漱完畢,等待他回來。
好不容易他回來了,滿眼血絲,她不太舍得讓他勞累,想讓他去休息,結(jié)果沒想到,他帶她來了一家餐廳。
干凈衛(wèi)生,關(guān)鍵是味道不錯。
一大口下肚,她笑瞇瞇看著正在喝茶的他,“靳哥,你真的不來一點兒?這沙拉味道不錯?!?br/>
他擰眉,盯著那盤咖喱米飯,胃口全失。
揉了揉眉心,只淡淡叮囑,“多吃點。”
他竟然一丁點都不吃!
她翻了個白眼,埋頭繼續(xù),飯菜還不錯,味道也不算太離奇,蒜香味和咖喱味融合在一起。
雖然她不怎么喜歡咖喱,但吃慣了川菜湘菜,這點咖喱,也算不做什么。
等肚皮吃的滾圓,她才罷休。
摸摸肚皮,她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靳哥,走吧?!?br/>
兩人出來,走了十幾分鐘的路,就是為了吃一份飯。
想想也是心酸。
他拎起外套,起身搭在肩頭,從錢包拿出幾張鈔票,擱在桌上。
沒等老板出來,就已經(jīng)帶著她離開了。
街道上行人很少,本就地處偏僻,頭頂著烈日,喬顏額頭冒汗,花了她出門抹好的棕色粉底。
“怎么回事兒,還沒到夏天呢,就開始這么熱了。”
穆靳堯一把將她拽到懷里,不等她反應,頭頂已經(jīng)一片陰涼。
他把外套當成傘,給她遮住了。
縱然熱辣的陽光有多兇猛,他都能給她堅實胸膛。
她抬起頭,眸子黑亮,偏頭瞧他,“靳哥,我來這兒,你生不生氣?”
若是往日,他定是生氣的。
可是如今,他愿意讓她陪在身邊,她心瞬間柔軟一片。
他眸子一沉,“恩”了聲,輪廓鋒利的側(cè)顏迷死人,“我給你訂了機票?!?br/>
“哦……機票?!?br/>
她腳下踢著石子,心不在焉,不過一瞬,就猛地抬頭望向他。
“你說什么?!機票?!”
她一下慌了手腳,如同在求證事實,“靳哥,你給我買了去哪兒的機票?”
當然是……
回a市的機票。
他極其淡定,眉頭微蹙,語氣嚴肅了幾許,“你覺得?”
原本不相信,但這一刻,她一下有點亂了。
心里亂糟糟的,別過腦袋,倔強的,“我不回去?!?br/>
他當真以為她來這兒,只是為了和他撒撒嬌,說說情話?
她是來看著他,不讓他陷入危險!
穆靳堯手攥的極緊,收了外套,丟在她懷里,只留給她一個背影,果斷決絕,“必須回?!?br/>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絕情到了一定境地。
他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半分情緒都沒有。
她腳步頓下,攥住他的外套,用力摔去。
“穆靳堯,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想留下來!你憑什么給我做決定!”
方才還是開心的,滿足的。
現(xiàn)在眼眶卻濕了,強忍不落下眼淚。
他轉(zhuǎn)身,黑眸犀利如鷹隼,半點不饒人。
“憑我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