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歐陽婉兒囑咐完,李默凡轉(zhuǎn)身朝著對面的一大群人擺了擺手。
“你,跟我來!”李默凡抬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李玉寶說。
此舉讓李玉寶頭后頓時出現(xiàn)三條烏呀呀的黑線。
“是我眼花了嗎?那小子剛才是在和我說話?”李玉寶完全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的弟子和他的兒子劉一虎都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師父,您還在等什么呢?就讓我們一起上,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是啊,師父。你看他那囂張的氣焰,真的把自己當(dāng)根蔥了。讓他先嘗嘗我們玉寶武館的拳頭,就不會在這顯擺了。”
“師父,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請您允許我去教訓(xùn)他!……”
“……”玉寶武館的眾弟子心中的怒火在胸口如波濤洶涌般翻滾著,感覺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
“啊……”劉一虎氣的張口結(jié)舌,只有一聲憤怒的吼叫,實在是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不顧身邊的父親劉玉寶,揮拳向李默凡沖去。
“虎兒,停手!”劉玉寶用他低沉的聲音阻止道。
可是劉一虎早已聽不進父親劉玉寶的話。直直的向李默凡沖去。
劉玉寶瞟了一眼前方的李默凡,絲毫沒有一點緊張的意思。在那里站著,一動不動。
劉玉寶明白兒子劉一虎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硬碰硬只會輸?shù)母鼞K。更何況現(xiàn)在在校外人流大的地方,這么多人看著,只會影響玉寶武館的名聲,沒有半點好處。雖然劉玉寶憤怒的火焰早已經(jīng)在心中燃燒,但是他還是比劉一虎能沉得住氣的。
“住手!”劉玉寶也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劉一虎,眼睛里好像進了火般,用凌厲的目光看向李一虎,低聲在他耳邊說;“你覺得在學(xué)校你丟人丟的還不夠嗎,還要丟到學(xué)校外面來,就這點氣度,真是把玉寶武館的臉給丟盡了?!?br/>
劉一虎聽了父親的話,靠著父親身后站了過去。
劉玉寶想到過一會兒就能好好的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好教訓(xùn)一頓,到時候在讓他當(dāng)眾好好的給兒子劉一虎道歉,挽回玉寶武館的顏面也不遲。
“好啊,我們走!”劉玉寶按耐住自己那一團又一團的怒火,帶著眾弟子浩浩蕩蕩的隨著李默凡前往學(xué)校附近的小樹林里。
“歐陽老大,我們真的就這么看著默凡老大這么單槍匹馬的跟玉寶武館的人去小樹林,去受他們欺負嗎?”
“是啊,不是我們不相信默凡老大的實力。只是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都是武館出身。我怕……”
高三二班的男同胞們眾說紛紜,一個一個滿臉的擔(dān)心。
歐陽婉兒一直沉寂在剛才李默凡給他說的那句話,她不知道李默凡到底是哪里來的勇氣,要他直接去單挑玉寶武館的館長李玉寶,都沒有勝算。更何況是玉寶武館的所有弟子。
“我們就在這里等!”歐陽婉兒堅定的說。她回想剛才李默凡的眼神,油然而生的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她相信李默凡!
“歐陽老大……”高三二班的男同胞都啞口無言,不敢去反抗什么,只能按歐陽婉兒說的去做。
這邊,校外的小樹林。
李默凡把他們帶到一個較安靜空曠的地方。
育才四少跟了過來。
“不如讓我們來打個賭。”王龍嘚瑟的說道。
“賭什么,難道還要賭他們雙方誰獲勝不成!”盧佳哈哈大笑道。
“是啊,是啊。”張全張安應(yīng)和道。
“就賭這個……我賭李默凡贏……”王龍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難道剛才腦子被驢踢了不成,不知怎么回事,脫口而出。
“王龍,什么情況啊,沒事吧你。”張全拍著王龍的肩膀,也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哈哈,你可不要反悔啊。來吧,讓我來想一想我們的賭注,這下可要好好的宰你一把了?!北R佳興奮地說道。
“這么大的便宜,不撿白不撿啊。”張安張全也加入進來。
“好啊,那就賭誰輸了,請吃飯一個月。學(xué)習(xí)附近最好的那家唄。”盧佳用挑逗的眼神看著王龍。
此時王龍開始后悔,自己本來是要說打賭然后把他們套進去的,誰知道自己竟然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那……那就來吧?!蓖觚堧m然后悔無比,但也不能反悔,只能自己強撐著堅持自己的選擇。
只見李默凡轉(zhuǎn)身說道:“來吧,一起上,別浪費時間,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陪你們玩?!?br/>
聽了李默凡的話,李玉寶終于安奈不住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就像干柴上突然澆了一桶油,瞬間從頭顱開始釋放。
李玉寶爆發(fā)了,如同一只猛獸般咆哮著向李默凡逼近,他雙目緊盯著李默凡,仿佛從空氣之中可以嗅到血腥的味道。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李玉寶卻突然感覺越來越冷的冷氣仰面撲來。
“砰!”李玉寶將渾身的怒火全部釋放在了李默凡的拳頭上。
雙拳在空中碰撞,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頓時李玉寶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雙腳至少往后滑行半米。
跟在李玉寶身后沖過來的眾弟子們瞬間都停住了腳步,張大了嘴巴??粗钣駥毢屠钅?。
這一拳下去,李玉寶感覺自己的胳膊震得發(fā)麻,雖然他沒有像兒子一樣被打飛出幾米開外,只是土地上有很深的雙腳往后滑的痕跡,但是李玉寶心里清楚的很,他幾乎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而對面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只使出自己的皮毛功夫,甚至連發(fā)力都沒有用幾成。
李玉寶瞬間后背發(fā)涼,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再也不是凌厲的目光,而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敬佩的目光。這是武者對武者的尊敬的目光。
李家世代以武為生,他開武館大半輩子了。雖然閱歷高手無數(shù),但遇到擁有如此境界的又如此年輕的少年還是第一次。
此時,李玉寶差不多緩過來了,此時的一幕讓眾人吃驚的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了。
只見李玉寶以武人弟子向師父拜見的規(guī)矩向李默凡一拜。
“李先生,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