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
冷云霄仍然坐在他寬大的黑色皮質(zhì)旋轉(zhuǎn)老板椅里,用那雙犀利如隼般的黑眸盯著隔桌而立的蕭念桐。
此刻,她瑩白的臉上已暈上一層淡淡的粉光,眼瞼下垂著,長密如羽的黑睫微顫著,雙手攥著兩側(cè)的裙擺,暴露在外的纖白腳趾頭似乎又在不安的顫動著。
她很緊張,這是她給他的第一印象。
當(dāng)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
果不其然,沒過幾秒,對面就傳來她略帶著輕顫的聲音:
“我已經(jīng)想好了,那張契約,我愿意簽。”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好。”冷云霄拉開抽屜,取出那份契約,還順便拿出一支筆,放在桌上。
“哦,在簽之前,我想問一下,這個契約的期限是多長?”
她猛然抬臉,盯著他的下巴,不安地問了一句。
“你不會自己看?”冷云霄單手支著下巴,眸光閃爍不明地盯著她,淡淡地說了一句。
“啊……是這樣,我知道了?!?br/>
蕭念桐抬眸與他深邃莫測的眸光碰撞一下,就立刻垂下眼簾。
彎下身子,翻開那契約,隨便看了一下,看到其中寫著期限的一條時,她愣住了:
“此契約的失效日期是:玩膩為止?!?br/>
“玩膩為止?!?br/>
那么扎眼的幾個字,就那樣硬生生地闖進(jìn)她的視野,硬生生地逼得她眼圈發(fā)紅,鼻子發(fā)澀。
蕭念桐,原來你只是他的一個玩物。
很好,記清楚這個恥辱。
玩膩為止?
像他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想要讓他膩歪應(yīng)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這么一想,她立刻拿起筆,在“乙方”那一欄快速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好之后,把筆一扔,但覺全身有一種說不出的疲累。
半晌,她才想到了另一個關(guān)鍵問題:
“楚戈呢?你打算什么時候放了他?”
冷云霄身子微傾,把那份契約放進(jìn)抽屜里,這才抬臉看向她,薄唇微掀:
“今天太晚,明天一早,會有人把他送回家?!?br/>
“哦……”她稍顯呆愣地應(yīng)答一聲,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慢?!崩湓葡霰涞穆曇艉鋈豁懫稹?br/>
“你還有什么事?”
她轉(zhuǎn)身略帶不解地問道。
她不明白,契約都簽好了,她還留在這兒干什么?
“既然已經(jīng)是我的情人了,就要盡到做情人的本分。脫掉衣服,我想現(xiàn)在就要你。”
他冷冷地說道,全身都散發(fā)著寒氣。
“什么?”
蕭念桐聽了身子頓時一僵,好久才機(jī)械地打量一下四周。
這寬大的柜,桌子,椅子,還有就是一張雙人沙發(fā)。
沙發(fā)正好擺在靠近窗戶的一邊,對面就是那大大的書柜。
這個男人,昨晚幾乎要了她一整晚,下午又來了一次,沒想到晚上還想?
竟然都迫不及待地等不到回臥室,他是種馬嗎?
心里暗暗地想著,拳頭攥得緊緊的,可最終她還是把拳頭松開,臉上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表情:
“隨你?!闭f完手伸向裙子的拉鏈,只聽“嗞喇”一聲,拉鏈拉開。
低頭之際,眼底的余光,忽然瞥到書柜的一角,卻發(fā)現(xiàn)書柜的門縫間竟然有一綹布料被緊緊的夾著,而那布料竟然是米色的休閑布料,似乎是誰不小心把自己的休閑褲的一綹夾在門縫之間,而她依稀記得,楚戈穿的就是米色休閑褲。
手頓住了,心卻不自禁地發(fā)冷起來。
怎么會這樣?難道這也是這個男人特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