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曦說罷,下一秒迅速移動,她的速度太快,陳良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后背登時就被玄曦手中的玄天尺猛地拍飛了出去!
砰!
“噗……”
陳良盡管已經提高了警惕,但依舊是被直接拍飛,飛落出去的姿勢就像是拍蒼蠅似的。陳良摔了個狗啃泥不說,臟腑具裂,張嘴就噴了一口的鮮血,面色難看至極。
“陳師兄,我的令牌呢?”
玄曦居高臨下,一腳直接就踩在了陳良的背上,那玄天尺本就重得嚇人,即便是陳良的修為現在遠高于玄曦,但依舊是抵擋不過這一拍的。
“你……賤人!”陳良被一個女子這樣踩在腳底下,心中簡直屈辱至極,他可是蓬萊仙山的弟子!
平日光是憑著這個名號在外面說上一句話,誰敢不從???
而讓陳良震驚和吃癟的是,玄曦看起來明明就是覺醒境5段的實力,但實際發(fā)揮出來的實力卻是驚人的。
方才那樣移動的速度,看起來都近乎六倍音速了,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就被一個劍背給拍飛了。
“看來陳師兄晚上忘記刷牙了?!毙鼐痈吲R下,盯著陳良,眸色冰冷,揚起手中的玄天尺登時就是一拍!
“??!”
陳良慘叫,只覺得這一拍,他的半條老命都沒有了。
只見陳良的臉竟被玄曦這一拍就凹陷了半邊,臉骨像是已經被拍成了碎渣,只剩下臉皮包裹著血水,看起來很慘。
“陳良,就你這樣也配蓬萊仙山的弟子?別羞辱了這個名字。我看你以后還不如直接改名叫做陳害的好?!毙乩浜?,腳下加重力度。
“?。 ?br/>
陳良苦不堪言,慘叫陣陣,他的脊骨竟直接被玄曦一腳給廢掉了!
碎骨之痛,痛徹脊髓,即便陳良有修為在身,同樣也抵擋不住這樣恐怖的痛楚,這一腳玄曦是灌注了雷電之力的,直接就將陳良的脊骨給炸開的。
“你說,要是世人知道你蓬萊這么骯臟,還配得上‘仙山’這二字嗎?”玄曦輕嗤,精致絕色的面龐上滿是鄙夷與嘲諷。
就這樣的管教不嚴的宗門,還配得上仙山的稱號嗎?
“……你敢!你要是……敢侮辱我蓬萊……有得你受的?!标惲夹闹袗篮薨。募构且阉?,即便是掙扎也沒有用,被玄曦死死地踩著,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是嗎?看樣子這蓬萊仙山的長老也不過爾爾?!毙乩浜撸砷_了腳,蹲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盯著陳良。
陳良動彈不得,被玄曦這樣森冷的眼神的給嚇住了,冷不丁地心頭發(fā)毛,頭皮一陣陣地發(fā)麻。
“你……你還想做什么?”陳良聲音顫抖,看著玄曦的眼神就跟看見了什么怪物似的。
明明只有覺醒境5段的實力,但實力卻堪比覺醒境7、8段巔峰的實力,這未免也太詭異了。
“我什么也不想做啊,就想問陳師兄一個問題,我的令牌呢?”玄曦似笑非笑地盯著陳良。
陳良渾身一顫,心中直打哆嗦。
“若是你敢不說,或者是敢活撒謊欺騙我,相信我,你會比死還要更加的痛苦?!毙乩湫?,只見她的指尖冒出了紫白色的雷電。
陳良見狀,頭皮一炸,暗自咽口水。
“我……我我說!”陳良驚恐。
“這就對了,早說不就完事了嗎?”玄曦冷哼,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而陳良心中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若是這賤人惹上了姜師姐,更或者是將姜師姐給打傷了,這賤人離死也就不遠了。
“是是姜師姐,她的山峰是在那邊的?!标惲疾荒軇樱构遣煌趧e的骨骼,這里一旦斷了,若是常人的話基本上就已經給廢掉了。
但即便是對于修煉的人來說,而且他現在的修為等級也不算高,所以想要修復脊骨,需要一定的時間。
順著陳良的眼神看了過去,即便是在夜間,玄曦也能夠清楚地看見這四周的情況。
這蓬萊的群峰眾多,而且每一座的靈氣都不一樣,每一座都自己的特色,而這個姜師姐居然能夠自己獨居在一座小山峰中,顯然在蓬萊仙山眾長老眼中的地位不一般。
“來,這個吃下去。”玄曦淺笑,手中翻出了一粒丹藥,交給了小蛇。
“干什么這種垃圾的事情都需要本神獸來做?”小蛇抱怨,但還是乖乖地將丹藥給塞進了陳良的嘴里。
“你給我吃了什么?!”陳良面色大變,原因有二,一是因為這條只有寸許長的蛇,二是因為陳良直覺玄曦絕對不會讓自己吃的是圣果。
“沒什么,就一種劇毒而已,一般的解毒丹是解不開的,只有我知道這解毒的方法,你若是騙了我,你也活下去?!毙販\笑,一腳踩在陳良的背上越了過去。
“你!”陳良氣炸,半邊臉塌陷,看起來十分猙獰。
“你什么你?再比比就宰了你!”小蛇惡狠狠道,哧溜一下就回到了玄曦的手腕上。
“!”陳良心中那叫一個憋屈,恨不得直接爬起來給玄曦兩刀,將她給滅了!
“玄曦姑娘,到我蓬萊仙山做客可不是這么做的?!?br/>
正當玄曦想要去找那個姜師姐拿令牌的時候,前面就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一個極美的女子一身鵝黃色長裙走了出來。
玄曦見狀,尤其是對上了女子那一雙陰鷙的美眸時,玄曦就知道來者不善了。
“你是何人?。俊毙貨]有見到過姜宜凡,只覺得這女子長得雖是美麗,但卻給人一種極其不舒服的感覺,登時就警惕了起來。
“你不是要去找我嗎?”姜宜凡聲音平靜,見到玄曦那絕色驚容之后,心中就已經裹上了一層濃濃的殺意。
“原來是你拿了我的令牌,我多謝你的保管,現在可交還給我了?!毙赝瑯訙\笑,打量著這個姜師姐。
“姜師姐,你救救我!”陳良依舊趴在地上哀嚎,現在可是十一月的初冬,地面都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了,陳良受傷很重,這會兒嘴皮已經被凍得烏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