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是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還是比較有些能耐的,居然再次躲開了我的攻擊。
不過,這一擊之下,他也沒有了掙扎的余地,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再也沒有了掙扎的余地。
“老鬼。”
“帶人過來,給我扣留一個人?!?br/>
我收起軍刀之時,就打電話呼叫了九梟堂的手下前來收尾,這樣的事情就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了。
“走啊?!?br/>
“愣著干嘛?”
我淡淡的開口回應(yīng)道,既然眼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就不需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經(jīng)過這一次戰(zhàn)斗后,我的身體明顯的有些虛弱。
若是再出現(xiàn)一些意外,就超乎了我的預(yù)料范圍之內(nèi)了。
“撤?!?br/>
陳言摟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小影,我們轉(zhuǎn)身就隱匿在了黑暗之中,陳言負責把小影安全的送回學校。
而我就轉(zhuǎn)身回到了九梟堂。
對于這個撈尸人,我還是需要好好的把控一番的。
“哼?!?br/>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的東西?!?br/>
剛進入九梟堂的內(nèi)堂,就聽到了他們嚴刑拷打的聲音,對于這樣的事情,我早就是熟悉了。
畢竟,這群家伙都是混跡在江湖之上的,處理起來比較粗暴。
“怎么樣?”
我推門而入之時,就看到了被捆在座椅之上,撈尸人已經(jīng)被打的面目全非。
沒有了絲毫的跋扈的模樣。
“這個老東西的嘴很硬。”
“不過,我們的手段才算是上了一點點。”
就算是被打成了眼前的模樣,撈尸人依舊是保持著極其嘴嚴的狀態(tài),手下舉起手中的鞭子還想要動手。
不過,被我阻攔住了,示意他們先離開,我好好的和他聊一聊。
還真是搞不清楚,到底背后的人給他什么好處?
能夠讓他如此的忠心不二?
“是柳天香讓你動手吧?”
我點燃了一支香煙遞送到了他的嘴邊,就算是他不肯開口,我也猜出來,就應(yīng)該是柳天香在背后操控一切。
不然,在京都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的囂張跋扈。
“哼?!?br/>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撈尸人嘴角挑起一
絲冷漠的笑容,縱使是落得如此狼狽的模樣,還在這里嘴硬。
還真的是讓我有些意外啊。
“是個漢子?!?br/>
“只是可惜,你就是柳天香手中的一個炮灰?!?br/>
“送他上路。”
我把口中的香煙遞送到了他的嘴邊,示意手下送他上路。
在這個時候,他開口和不開口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死有何懼?”
就算是在這個最后的時刻,還想著大放厥詞,我佩服他的勇氣,可惜,在這個時候,他的倔強只能送他上斷頭臺。
“對了。”
“把他給我扔到柳天香的家門口。”
既然她一直在我這里咄咄逼人,就應(yīng)該讓她知曉一下,我反擊的手段。
一個小小的女子,還想要強行壓我一頭,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啊。
“明白。”
處理完眼前的這個東西,我悠然的往九梟堂的內(nèi)閣走去。
“老十三呢?”
對于這個老東西我是根本就不在意,前來的目的也是為了照看一下老十三。
自從知曉了那個小狐貍精糾纏上他,心里就頗為擔憂。
她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啊。
“老板,十三爺已經(jīng)消失了三天了。”
在九梟堂,我還是最強大的掌控者,就算是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可所有的人對我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調(diào)查的如何?”
我之前就已經(jīng)派遣了人手專門去調(diào)查那個小狐貍精的背景,我的這雙火眼金睛,斷然是不會出錯。
“查不到,但是,確實和柳夫人有交集?!?br/>
這個小狐貍精的背景還真的是被遮掩的極其的完美,但是,在京都只要我想要查,總歸還會找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哼。”
“全城搜尋老十三?!?br/>
“誰敢收留他,就是和我作對?!?br/>
我是非常清楚,老十三就是想要躲避我,想要和這個小狐貍精遠走高飛。
只是可惜,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十三一廂情愿啊。
那個小狐貍精就是柳天香用來對付我的手段,恐怕到最后也是被耍的一種地步。
隨后,我就按照手下調(diào)查過來的位置,前去看看這個小狐貍精的家庭住址。
看看她到
底是什么樣的道行?
按照地址,我行駛了許久,終于來到了一處極其僻靜的郊區(qū)。
眼前這個小山村,就是那個小狐貍精所居住的地址。
“您好。”
“您認識這個姑娘嗎?”
我特地拿出了手中的照片,想要讓村口的老人辨認一番。
“這不就是小倩影嗎?”
“她家就在那個村角落?!?br/>
幾位老人看到她照片的那一刻,眼神明顯的都有些不對勁。
不過,對于這樣的事情,我還是不在意的,抓身就奔向了她的家里,迎面看到了一地的狼藉。
迎面還有幾個彪形大漢就站在門外。
“你誰啊?”
“讓你進來了嗎?”
幾個壯漢典型的就是社會上的老江湖,抬手就要對我動手。
只是,這群家伙在我的面前,還沒有資格動手,剛到我面前之時,就被刀疤狠狠的卡住了肩膀。
“滾?!?br/>
“一群小崽子?!?br/>
刀疤可是在這個江湖上久經(jīng)風雨之人,對付眼前的幾人還是比較得心應(yīng)手的,簡單粗暴的收拾了他們。
“你算是什么東西?”
幾個不長眼的小家伙還有些不服氣,立馬就簇擁了過來,拿起武器就想要動手。
“閉嘴?!?br/>
“沒有長眼嗎?”
“這位是九梟堂堂主?!?br/>
刀疤徑直就掏出了槍冷冷的質(zhì)問道,區(qū)區(qū)幾個螻蟻,還沒有資格在我的面前叫囂分毫。
“九....九梟堂?”
九梟堂的名號在京都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就算是眼前的這群家伙,也是不可能在我的面前指手畫腳,就算是他們想要動手,恐怕也是不夠資格的。
“滾?!?br/>
和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一聲呵斥,就讓他們趕緊滾蛋。
我前來的目的并不是他們,而是背后的那對老夫婦。
“是是是?!?br/>
在九梟堂面前,不得不做好屈服的準備,就憑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對抗分毫。
“她是你們的閨女?”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狼狽的老人,心中的怨憤也消減了不少,畢竟,禍不及家人,我沒有必要過分的為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