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南宮絕俯下俊臉,把眼前的小女人給攬進了懷里,“走,我?guī)闳ヒ粋€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錢多多清亮的眸子看向他,不解地問道,他這樣視若無人的樣子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白帆還在這里,他卻這樣大刺刺地抱著她,錢多多不禁有些臉紅起來。 (.. )
“去了就知道了!”他唇角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多多,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聽在錢多多耳朵里格外的溫柔動聽。
“新娘?他真的要娶她?”錢多多瞪大眸子看向他,他不像在開玩笑,一臉的認(rèn)真和嚴(yán)肅。
“可是,我還沒有跟我媽媽和外公說,這會不會太突然了?”錢多多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處,她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般,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沒事,回頭我們再跟他們說也不遲!”南宮絕嘴里說著,抱起她就要往門外走,卻被白帆搶先一步攔住了。
“多多,你不能嫁給他,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應(yīng)該和我結(jié)婚!”他的目光直視著錢多多,急得滿臉通紅,“多多,你知道我是愛你的,上次你提出分手,我并沒有同意!”
“白帆,你?”錢多多一時之間怔住了,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眼前的這個憨厚的男孩講,她本不想傷害他的,可是還是傷害了。她沒有想到他今天會來找她,她也沒有想到在她提出分手后,他還會再來?,F(xiàn)在她該怎么辦?
“讓開!”南宮絕的俊臉黯了下來,聲音冷冷地說道,“你不配多多!”
“是,我不配多多,可是你也不配,你曾經(jīng)傷害過她,你不應(yīng)該再來打擾和糾纏她,她愛的是我,不是你!”白帆上前一步,大聲地說道,他不能讓錢多多嫁給南宮絕,白佳說了,她的目的就是想讓錢多多傷心難過,一無所有,她怎么能再嫁入南宮家?如果南宮家和方家聯(lián)姻,那么任誰也難以動搖半分。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干涉!”南宮絕見白帆沒有讓開的意思,心里越發(fā)的憤怒,“這個小子簡直是找死,以前他不屑跟他爭搶,他以為錢多多的心是向著這個小子的,可是在她生病時,他才知道,這個小子那么不地道,他竟然沒有來陪伴她,而且消失得很徹底,有人看見他在酒吧里和吧女們鬼混?!?br/>
“這不是你們倆個人之間的事情,我愛多多,我不能讓你帶走她!”白帆僵持著,繼續(xù)不讓開。他其實現(xiàn)在心里也很矛盾,有些害怕,有些擔(dān)憂,看著南宮絕那犀利的像是要殺人的眼神,他的心里突突個不停,可是他又不能放任他真的去娶錢多多,如果他真的娶了她,他的姐姐還不得把他給殺了?
“混蛋!”南宮絕氣極,轉(zhuǎn)身把錢多多放在病床上,快速地奔了過來,沒等白帆反應(yīng)過來,一個拳頭重重地打在了白帆的鼻子上,白帆下意識地頭一偏,拳頭落到了他的嘴角,頓時有血絲滲了出來。
白帆被南宮絕重重地打了一拳,直直地往后退了四五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可是他馬上又爬了起來,“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讓你把多多帶走的,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愛她,我不允許你娶她?!?br/>
白帆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錢多多,“多多,你告訴他,你不愛他,不想跟他走,你是我的,我才是你的男朋友?!?br/>
“白帆!”錢多多有些無奈地輕喚他一聲,看著倆個男人為她動起了手,她是又急又氣,“南宮絕,你給我住手!”
“多多!”南宮絕有些氣結(jié)地盯著眼前的小女人,“她這是在護著這個男人嗎?”
“你們不要再打了,婚禮我也不去了,我馬上要做手術(shù)了,等我好了再說,而且我還沒有跟我媽和外公商量?!卞X多多有些無奈地低聲喚著南宮絕,她知道他在生氣,可是她也不想看到他那么去打白帆,畢竟白帆也是無辜的。
“你不是答應(yīng)要嫁給我的么?你反悔了?”南宮絕有些不高興地微沉下俊臉,這二天,他已經(jīng)把教堂都給布置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難道她要反悔?
“是,我是答應(yīng)嫁給你,而且我也沒有反悔,只是現(xiàn)在我還沒有康復(fù),我不想拖著一個病體和你結(jié)婚,等我做完手術(shù)一切好起來,我們再舉行婚禮行嗎?”錢多多抬起小臉認(rèn)真地盯著他繼續(xù)說道,“南宮絕,你也為我考慮一下好么?”
“為你考慮?”南宮絕如墨的眸子緊盯著眼前的小女人,又把目光移向站在一邊的白帆,“我就是太為你考慮了,所以才會讓別的男人有機可乘?!?br/>
“你?”錢多多知道南宮絕是真的生氣了,他的臉色鐵青,額上青筋凸起,看來如果今天自己不跟他走,他一定會氣惱不已。算了,反正自己是愛著他的,早晚也要和他結(jié)婚的,索性就任性一回吧。
“好,我跟你走!”錢多多突然像下了決心般抬起清亮的眸子看著眼前的帥氣男人說道,“我們今天結(jié)婚?!?br/>
“這還差不多!”某男邪魅一笑,臉色微微好轉(zhuǎn)了起來。
“多多,你不能答應(yīng)他,我愛你,你才是你的男朋友!”白帆眼見關(guān)倆人眉來眼去的,好像又要和好的,急急地表白著,“多多,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你嫁給我,嫁給我,我也可以馬上和你結(jié)婚的。”
“結(jié)婚?就憑你?”南宮絕冷嗤一聲,再次抱起錢多多向門外走去,白帆剛想去攔可是卻被南宮絕一腳踢了過去,好歹不著的正踢中他的褲檔,疼得他嗷嗷大叫起來。
錢多多把頭俯在某男人的懷里,想笑卻不敢笑,瞥得一臉通紅。這就是南宮絕,一向自大自傲的男人,不過她就是喜歡他這點兒。他如果認(rèn)定要做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這也是錢多多欣賞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