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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的巨物 西關地勢險要有一夫當關

    西關地勢險要,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我并未如與夏景淮說的那般留下白浩和秦楚,而是留下了韓景明、孫濤及其余四個新提拔上來的陳家軍將領。

    大軍開拔,已經(jīng)是半月后了。

    抵達京城之時,已然是盛夏,天氣炎熱,我等身著盔甲,屬實難捱。

    在兵營中,歇息一日,我才率領兩萬騎兵進城。

    守城兵士不識得我,卻是認識白浩。

    又見我身后兩萬騎兵,不敢阻攔,只能放行。

    回到皇宮,我竟也有些恍惚。

    這里沒了那些妃嬪們,顯得格外冷清。

    見到豌豆之時,他正與娘一起與宮人們玩鬧。

    “娘!”我跑上前,拉住娘的手,“我回來了!”

    “討厭你!”豌豆將我和娘的手分開,沖我吼道,“你殺我娘,我要殺了你!”

    說罷,他竟沖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便咬了下去。

    我冷冷地看著娘,又看了看豌豆,示意宮人們將豌豆拉開。

    我大步走到娘身邊,扯出個笑容,“娘,能抱抱我嗎?”

    娘微笑著伸開雙臂,我撲進她懷里,特意扭頭看向她的耳后。

    “娘,豌豆不要我,我好難過啊!”

    說著我還做哽咽狀,身子微微顫抖。

    娘輕輕拍打我的后背,我亦是借機在她耳后一小塊凸起處猛地用力扯了一下。

    一聲驚呼,再看眼前人,哪里是我娘,分明是林卿卿!

    她不是死了嗎?

    當時沈輝分明跟我說,林卿卿死了!

    “來人,將這個賤人拿下!”林卿卿高聲沖周圍的宮人喝道。

    呵呵……

    我看向朝我奔來的宮人們,一時竟有些不知說些什么。

    沈煜和沈輝玩得可真花,竟然讓林卿卿假扮我娘,那我娘在何處?

    不等宮人們上前,我縱身飛起,一腳踹在林卿卿面門之上,抽出腰間佩劍,朝著她的頭顱砍了下去。

    “玉婉!”沈煜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我哪里管得了他如何想。

    我現(xiàn)下甚至懷疑豌豆就是沈煜和林卿卿的孩子。

    與我一丁點關系都沒有。

    當年,東周天機閣的消息說我的兒子患了重病,沈煜也曾說我們的兒子死了。

    劍刃沒有停留,斜斜朝著林卿卿劈下。

    僅差毫厘便要劈中,沈煜竟是一把將林卿卿拖走。

    “沈煜!”

    我杏眼瞇了瞇,再看豌豆,越看越是不喜。

    我俯身,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在他耳后摳了兩下。

    果然,一張面皮被我撕下。

    這孩子根本不是豌豆!

    娘不是真的,豌豆也不是真的,讓我如何能不惱火。

    萬幸的是我此番進宮帶了兩萬騎兵,現(xiàn)下都在不遠處站立。

    白浩更是與秦楚二人沖到近前。

    沈煜攬著林卿卿的腰身,沖我道,“玉婉,岳母和豌豆出事了,怕你難過……”

    不等我說什么,便聽到林卿卿的大笑聲,“你娘和豌豆都被我殺了,上次你進宮,她們便死了!”

    “卿卿!”沈煜冷聲制止道,“莫要胡說?!?br/>
    我輕蔑一笑道,“你倆果然有茍且,難怪你一再縱容她欺辱我!”

    他還想跟我解釋什么,我沖周圍兵士道,“彎弓搭箭,射殺二人!”

    沈煜攬著林卿卿,施展輕功欲離開此地。

    白浩佩刀出鞘,直飛向沈煜,秦楚更是施展輕功追了過去。

    因著保護林卿卿,沈煜小腿中刀,肩膀和后腰中箭,從半空落下,跌倒在地。

    我則是大步上前,一把將林卿卿扯了過來。

    “白浩,把這個女人送給兵士們快活快活!”

    “玉婉!”沈煜艱難起身,道,“聽我解釋,岳母之事并非她所為。”

    “解釋什么?”我怒視沈煜道,“我娘和兒子出事,你膽敢對我隱瞞,若不是你做了虧心事,為何隱瞞?你說與林卿卿無關,我豈能信你!”

    沈煜還想繼續(xù)開口,我沖身旁的秦楚道,“把這人閹了,關入地牢!”

    “玉婉!”沈煜見我不似作假,忙道,“我多次救你于危難,你為何不聽我解釋!”

    “我要聽你解釋什么?”我嗤笑道,“沈掌印,你傷害我,利用我在先,我早便想殺你了!”

    “你若是英雄,應把那些計謀用在外人身上,用在我一個女子身上算怎么回事!”

    “秦楚,這人拖下去閹了吧,留著無用!”

    說罷,我轉身離開,再也不看沈煜。

    沈輝跌跌撞撞爬到我跟前,哀求道,“主子,您莫要如此待堂兄,他待您一片真心,從不曾背叛??!”

    我轉身,抬腳提起沈輝的下顎,冷冷問道,“沈輝,莫要忘記你的奴才身份!”

    收回腳,我俯身冷冷問道,“朕可曾對不起你沈家?”

    “你兄弟二人幾次三番傷朕,坑朕,你跟朕說是誤會?”

    “沒有要了你等性命,已然是朕心慈手軟。你若再來求情,朕便命人割了你的舌頭!”

    此刻,我已然被氣得渾身發(fā)抖,雙手冰涼。

    娘和豌豆生死不知,我這個女兒當?shù)模烧媸鞘 ?br/>
    難怪上次進宮感覺娘和豌豆不對勁,那時我便不應當相信沈煜和沈輝。

    沈輝癱倒在地,我則是命人去將董嬤嬤和詩詞歌賦帶來。

    董嬤嬤并未被人替換,詩詞歌賦也是正主兒。

    他們竟無人知曉我娘和豌豆之事,只說是進宮的便是這二人。

    那么……

    我心中頓起波瀾,一早沈煜便將她們替換了!

    平西軍當初抓的莫不是……

    還是說,娘和豌豆被鎮(zhèn)南軍抓了,不然林卿卿為何如此?

    想到這里,我趕忙讓白浩喊人,把林卿卿抓回來。

    我沒用太監(jiān)貼身伺候,在我心里,閹人多少都有些變態(tài)。

    便是沒有真正被閹割,長期跟一群閹人相處,也正常不了。

    比如沈煜,他在殺手營之時,再怎么著,人也是陽光的。

    現(xiàn)下,除了擅長玩弄彎彎繞繞的陰司手段,整個人也變得陰暗扭曲。

    我身邊不需要這樣的人。

    至于閹了他,只因我覺得他不配長那物件兒。

    若不殺了他,便只能將他徹底變成閹人,我才是安全的。

    否則,誰知道他哪天又來磋磨我。

    莫要說西川一戰(zhàn)他幫我,他便是不幫,我們也能打勝仗。

    那日我被蘇墨所擒獲,之后豌豆和娘應當便出事了,那么沈煜為何不與我說?

    要么他完全不知情,要么便是他參與其中。

    這種男人,已經(jīng)不用當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