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多說幾句都不成。
醫(yī)生開了藥,叮囑道:“好好休息,多喝水,少吹風,不能吃辣的,盡量別吃,別洗什么涼水澡,容易加重病情?!?br/>
病人不愛惜身體,但是作為有責任感的醫(yī)生,該說的,還是得說。
楚念把醫(yī)生送走后,照顧傅斯年吃藥。
“把藥吃了,病才能早點好。”
楚念挺自責的,若不是她硬拉著他去什么大排檔,他就不會生病了。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不能吃辣的?”楚念問。
“別聽醫(yī)生瞎說,沒什么大事?!备邓鼓晟斐鍪窒朊畹念^發(fā)。
楚念撅嘴,悶悶不樂:“醫(yī)生怎么會瞎說,都起不來床了,還不叫嚴重,什么才叫做嚴重?!?br/>
“怎么不知道愛惜自己!”
楚念頭扭向一側(cè),躲過傅斯年的大手。
“你還不是一樣,喝了那么多酒,你知道昨晚吐成什么樣嘛!”
“整晚叫難受,我到半夜才入眠……”
楚念怔了怔,呆呆看著傅斯年。
“所以說你昨晚照顧了我一夜!”
傅斯年點頭,“你說呢?”
“謝謝,我以后不會再那樣了?!背铍y為情地低下了頭。
看來是她害他病得那么重的,都是因為自己。
“但是你也有錯!”
傅斯年修長的手,覆在楚念的頭上,這次楚念并沒有躲開。
“我也有錯?!备邓鼓昴抗馊岷涂粗?br/>
見傅斯年承認錯誤,楚念神色才稍有緩和。
面色羞赧,聲音跟蚊子似的,問:“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換的!”
“不是,”傅斯年敲了敲楚念的腦袋,“想什么呢,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再說了,你昨晚醉得跟頭豬似的,臟兮兮的,我怎么可能有興趣!”傅斯年說得一本正經(jīng),好似一點都不記得昨夜被楚念,這只小醉貓撩得渾身欲.火焚身。
本來還覺得傅斯年這人挺正人君子的,但是聽到后面的話,楚念整個人不好了。
怎么說得她像沒人要……
哼,既然這樣,之前干嘛,還對她又親又抱的……
“看來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也就不用我照顧你了?!背钇鹕?,做要離開的姿勢。
今天剛好周末,還想著挺對不起他的,想要留下來照顧他。
現(xiàn)在看來,可以免了。
傅斯年自己掌嘴,“我說錯話了。”他只是想逗逗她。
瞧她生氣了,也就安分點。
“好了,快躺下?!彼膊皇钦娴囊x開。
他的病由她而起,怎么地她都得照顧病號到痊愈。
傅斯年躺下后,拉著楚念的小手放在小腹上。
“給我揉了揉,我可是給你揉了一整晚?!备邓鼓昱滤芙^,握著她的手,緩緩揉了起來。
楚念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輕揉著,“好點了嗎?”
“還沒好?!备邓鼓暧字傻卣f。
他吃了藥已經(jīng)好點了,可是他就是想要楚念給他揉揉。
“今天還要去上班嗎?”
傅斯年嘴角微勾:“不用?!?br/>
公司有容易坐鎮(zhèn),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都可以解決。
工作自然是比不過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