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昭吃完早餐,就去了公司,從頭到尾,沒有再和她說第二句話。
凌相思當然也樂的偽裝太多,送走他后,就拿著昨天的清理工具再度進了后花園。
好在霍云昭還有點人性,并沒有說中途不給她休息。
拔草又拔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后,凌相思喝了點水,就坐在后花園的秋千上休息。
徐徐的微風吹著,凌相思看著天空發(fā)了會呆,剛準備起身繼續(xù)工作,卻是倏地聽到一道低沉戲謔的嗓音。
“嘖嘖,那小子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啊?!?br/>
聽到聲音,凌相思頓了頓,下意識循聲看去,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在那里,修長的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起來瀟灑而又自在。
凌相思見過他,就在幾天前,因此并不陌生。
“祁然,不知道小姐怎么稱呼?”男人長身玉立的模樣看著頗有君子的風范。
對于這個突然來到別墅的男人,凌相思雖然有些發(fā)懵,心里卻還是留了一絲警惕,“凌相思。”
這個人該不會是霍云昭派來試探她的吧?
不然,以霍云昭的性格,又怎么會放別人進來。
“對了,你和他究竟發(fā)展到哪一步了?”祁然一步一步靠近,語氣曖昧,一副頗為熟稔的模樣。
凌相思對他抱有著警惕,因此下意識后退一步保持距離后,就疏離的斂下眸子,“這好像不關祁先生的事?!?br/>
這段時間被霍云昭給折磨的,凌相思都覺得自己快要變成神經質了,看誰都覺得不安好心。
尤其是現(xiàn)在面對的這個男人。
祁然失聲輕笑,英挺的眉頭挑起,腳步也隨之頓了下來,“看你的樣子,好像被折磨的不輕。”
凌相思沒有說話,只繼續(xù)沉默著。
那個神經病的朋友,又怎么可能會有正常人。
這個男人分明也是一丘之貉!
“想不想要逃出去,我可以幫你?!卑腠?,祁然倏地出聲,語氣不疾不徐,目光甚至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聽到這里,凌相思心里猛然一跳。
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這個男人說的話,的確是瞬間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但是,沒等她有任何回答,另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就冷不丁的插了進來。
“我可不是讓你來挖我墻角的?!?br/>
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凌相思不安的皺起了眉頭,卻是暗自慶幸剛才自己什么話也沒有說。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霍云昭派來試探她的……
“還真是小氣,怎么,怕我拐跑她?”祁然挑起眉頭,也不怕惹怒了他。
但霍云昭只冷笑一聲,目光冷淡,“一個被前女友甩了的男人,我有什么可怕的?!?br/>
再次被戳中傷口的祁大少爺,臉色頓時黑了。
“你小子就不能不提這事?!本椭劳膫谏先鳆}!
霍云昭懶得再理會他,只是冷著眸子朝凌相思走了過來,“花園都處理好了?”
話鋒被猛然轉到自己身上,凌相思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小聲道,“還沒有……”
這才過去多久,她是人,又不是機器!
這個只會折磨別人的神經?。?br/>
心里又怒罵了幾十遍,凌相思總算是壓下了心里的憤憤情緒。
“沒做好還有時間和別的男人說話?”霍云昭冷笑一聲,手指接著就鉗制住了她的下巴。
凌相思被他捏的生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二少,我只是……”
“不必解釋?!被粼普燕托χ驍嗨脑?。
“我會讓你知道,不專心聽話的后果會是什么?!贝缴系幕《韧耆?,霍云昭冷冷的一字一句,盯著她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
這下,就連一旁的祁然都看出不對勁了,“你別沖動,我剛剛只是在逗她玩……”
深知霍云昭性子的祁然,忍不住就替凌相思說了句話。
但他這樣的結果,很明顯只是讓霍云昭更加怒了,“凌相思,你還真是好本事,不過是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你就能讓他為你說話?!?br/>
說著,他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神冰冷的可怕。
對于這樣莫名其妙的罪名,凌相思當然不可能應下,下意識就反駁了過去,“二少,我剛剛什么都沒有做?!?br/>
“什么都沒有做?”霍云昭冷笑著,眸中沒有半點溫度,只盯著她的神色繼續(xù)說話,“你可以選擇繼續(xù)對我說謊。”
對于這個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的霍二少,凌相思捏了你手指后,決定不再說一句解釋的話。
和一個神經病她還有什么好說的。
但霍云昭顯然看不慣她的一聲不吭,冷冷一笑后,就更加怒了,“以后,不準踏出房門一步,除非我回來。”
這個瘋子!
壓下心里的情緒,凌相思默不作聲著,只手指越捏越緊。
“除此之外,你的工作我會派人給辭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彼砷_鉗制住她下巴的手指,霍云昭冷淡的模樣陰郁而狠厲。
“不行!”這一次,凌相思想都沒想,猛然抬起頭,就對著他拔高了音量。
這可是她現(xiàn)在唯一堅持的目標了,如果連這個都被剝奪,那么……
“你以為你有拒絕的余地?”霍云昭勾著唇一笑,對于惹怒凌相思,他顯然很是高興。
“你不可以這樣做!”捏緊拳頭,凌相思勉強壓住脾氣,卻是因為憤怒而不斷的顫抖著。
“為什么不可以?!被粼普牙^續(xù)冷笑,“怎么,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是!
凌相思在心里狠狠的大喊了一句。
可是對上霍云昭的眸子,她卻是蒼白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一旁的祁然顯然也是看到了這不對勁的發(fā)展,剛準備說句緩解的話,卻是被霍云昭冰冷的眸子給堵住了全部。
“現(xiàn)在滾吧?!被粼普牙湫χ?,看著凌相思逐漸蒼白下來的神色,他終于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快意。
凌相思顫抖著咬緊唇瓣,心里的恨意頓時猶如雜草一般,瘋狂的長了起來。
這個神經病!究竟還要把她給逼到什么地步!
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還是不肯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