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晴很積極,比任何人都積極,原因無他,只是想快點見到陸飛謊言被拆穿,跟劉小伊一起羞愧到無地自容的場景。
她很興奮,似乎已經(jīng)看到謊言被無情揭穿,他們面紅耳赤的場景。
好好的正常人不找,非要找一個這種傻子當男朋友,這能怪誰
“有段時間么見過乾隆年間的東西了。”張元清樂呵呵的接過盒子。
張元清是收藏界的頂尖專家、學者,是好幾檔文化鑒寶節(jié)目的嘉賓,在收藏這個行當里有著象征性的意義。
劉志海轉過了頭,不斷的嘆息,甚至后悔沒阻止他們,現(xiàn)在張元清來,自后的底褲都要被扒掉啊
陸飛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里,雖然他并不識貨,但項震天哪有膽騙他
見陸飛依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情,魏晴冷笑連連,暗自道“裝模作樣的東西等底褲都被扒掉了,我看你還如何裝下去”
何晨宇他們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臉上嘲諷的神情卻說明了一切。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張元清打開了盒子,在看到其中的扳指時,眼前驟然一亮。
“這應該是舊貨市場淘來的吧值二十塊錢嗎”魏晴忍不住笑道。
張元清沒有說話,十分認真的打量著手中的扳指,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他的雙手逐漸微微有些顫抖,神情也變得有些激動。
片刻后。
“呼”
張元清深吸了一口氣,看的出來,他很努力的在讓自己保持平靜,但聲音依舊有些顫抖“是盤龍這正是乾隆皇帝曾經(jīng)天天戴在手上的那枚扳指”
隨著張元清這話一出,除了陸飛跟劉小伊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呆住,如泥塑木雕一樣靜靜地矗立在原地。
是正品也是乾隆皇帝曾經(jīng)的飾物就是拍出一千三百萬高價的那枚扳指
這些信息,如同一個個炸彈,不斷在他們的耳旁爆開,震的他們內(nèi)心翻騰,腦海里轟隆作響。
怎么可能會是真的他不過是一個家里開診所的
去偷嗎還是搶來的
魏晴臉色極其難看,大喊道“你看錯了吧這怎么可能會是真品”
“看錯聽你的意思,你比我還要懂了”張元清臉色微沉,這是他的專業(yè)領域,就是博物館的館長都不敢如此質(zhì)疑他。
魏晴當然不懂,他只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而已。
“這個扳指”張元清正要問這個扳指是誰的,但話說到一半,他神色一顫,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東西。
他的目光直直的匯聚在茶幾上,在那里,除了一些瓜果茶水之外,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里面裝著一對鐲子,通體碧綠。
他走了過去,走到茶幾邊,問道“這對鐲子,我能拿起來看看嗎”
鄭重詢問的口吻。
“可以可以!眲⒅竞_處于懵的狀態(tài),還沒有從那枚扳指的事情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點頭回應。
張元清從盒子里把鐲子拿了出來,細細的觀察了一番,又對著外面的光線照了照,感嘆道
“翡翠中少有的水種,水種中的極品,極品中的帝王,這是帝王綠啊從這色澤以及紋理來說,打磨的功底超群啊,這一定是某位頂尖大師的巔峰之作價值有價無市啊”
張元清接觸過的翡翠,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這種極品帝王綠,卻極其的少見。
什么帝王綠
魏晴、劉志海、何晨宇、劉天立、劉一峰他們再一次被震撼了,還沒從乾隆扳指中回過神來,卻再一次被震撼在了當場,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
他們都聽過帝王綠,聽過最多的,是它的罕見、是它的天價,就是一塊小指甲蓋帶下的戒面,都要賣到上百萬,那么,一對手鐲呢
千萬還是數(shù)千萬
他們不知道,因為他們層次還不夠,接觸不到這種頂尖的奢侈品。
“怎么會這樣這、這怎么可能”
經(jīng)過好一會兒,魏晴才逐漸思緒回潮,愣愣的盯著陸飛,死死的盯著他,面色卻逐漸發(fā)紅發(fā)燙,整個人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家里開診所的廢物、窮鬼而已,怎么可能拿得出如此昂貴的禮物數(shù)千萬啊隨隨便便就這樣送出去了,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上限。
劉天立,她心目中的精英男士,第一次去她家的時候,拖了滿滿一車,總共花了三萬多塊錢,再加上吃飯七七八八的,花費一共超過了六萬,她認為這已經(jīng)是最優(yōu)秀的了。
然而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沒差點奔潰。
剎那間。
無盡的嫉妒之火充斥在她的心中,洶涌著、澎湃著、燃燒著
她本以為劉小伊眼瞎,找了一個傻子回來,想著好好奚落一番的,結果
劉志海尷尬的看著陸飛,此時此刻,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詞,狗眼看人低。
劉一峰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來這叫帝王綠啊”陸飛點頭,他也才知道,項震天并沒有跟細說,更沒有說價值。
“小友,這東西是你的,難道你還不知道”張元清小心的鐲子放了回去,疑惑的問道。
“這是朋友送的。”陸飛如實說。
張元清眉頭微皺,目光中的疑惑變得更加濃郁了,他想象不到,什么樣的朋友才會送出如此貴重、堪稱寶物的東西
“偷來的這兩樣東西肯定是他偷來的”
聽到他們的對話,魏晴感覺自己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冷冷的說道“有誰會把如此珍貴的東西送給你這樣一個家里開診所的”
她這話雖然說的有點難聽,但卻讓劉志海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他總不會是撿來的吧
“看樣子,你似乎很看不起開診所的!标戯w看向了委魏晴,終于反駁了。
“哼”魏晴不屑一笑“我當然看不起按就是社會的最底層,跟我們精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請不要侮辱精英這兩個字。對了,我要是沒記錯,你應該是在項氏集團人事部上班吧”陸飛似笑非笑的說道。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