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晨從進來到現(xiàn)在,眉頭緊鎖沒有松懈過,可見真的憂愁到不行了。
“而是劉若溪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蕭東晨不敢確定,畢竟誰會拿一雙眼睛開玩笑,但曉欣應(yīng)該不會說謊騙他。
“我看很有可能,那個劉若溪看著柔軟,詭計多端呢!我看女人錯不了!
李源不喜歡白蓮花,劉若溪妥妥的殺人不見血的白蓮花。
“可……一雙眼睛,誰會用眼睛來開玩笑?”蕭東晨猶豫不決。
李源一巴掌拍在他肩頭上:“那莫馨雨的眼睛就不是眼睛了?就因為你愛她,所以就不能犯一點錯嗎?就因為你愛她,所以你就把對自己的要求往她頭上扣?如果今天做錯事的是若溪,她害了莫馨雨沒了眼睛,你這個大好人會不會挖了她的眼給馨雨補回去?”
“我……”
“得了吧!是你自己強加的要求在莫馨雨身上,她可不是你,她只是單純的愛你,并不是人人口中的大好人。你頂著蕭慈善家的名義,做任何事情都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你看,是你把自己的要求也追加到她身上,這已經(jīng)是自私了!”
李源毫不留情將他一頓損。
以前向來只有蕭東晨訓(xùn)他,這次李源損他損得不留余地,繼續(xù)道:“你以為你沒有報警,讓她賠上一雙眼,是對她的仁慈?你有問過她的意思嗎?你以為她沒有劇烈反抗就是默認了過錯嗎?而是她根本無法拒絕也無法抗衡你的勢力,無法跟你作對!
李源說得有些過了,蕭東晨忍著怒氣,面色鐵青。
“我做事,不需要別人來質(zhì)疑!”
“對,你做的事情,誰敢質(zhì)疑?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蕭慈善家!整個a城的人都以你為榮!”
蕭東晨咬牙,起身往門外走。
李源拽住他:“你還沒給酒錢呢?我的卡被我媽扣下了,沒錢買單。”
蕭東晨掏出錢包丟給他一張卡,直接離開。
李源的話讓他更加煩躁,酒喝了不少,卻愁上加愁。
只好回去公司,推開辦公室門,發(fā)現(xiàn)劉若溪坐在他的座位上。
見他到來,劉若溪立即起來,撲到他身上。
“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劉若溪泫然欲泣,緊緊抱著他的腰不放。
蕭東晨用力推開她:“你來這里做什么?”
劉若溪看了他幾秒后愣。骸拔摇蚁肽悖覔(dān)心你,可是你不找我我卻忍不住來找你,東晨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的,不要這樣一聲不吭跑掉好不好,我們的婚禮已經(jīng)毀了,現(xiàn)在全城人都在等你給個說法,我……”
“你想要什么說法?”蕭東晨冷眼昵她,這一刻竟然覺得她無比的虛假。
難道是因為曉欣的話,在他心中起了作用?
蕭東晨繞過她,走到椅子旁坐下。
“婚禮的事情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但請你現(xiàn)在離開我的辦公室!
蕭東晨沒有耐性跟她糾纏,更不想解釋什么。
劉若溪心驚,不敢相信蕭東晨變化這么大。
“東晨哥,是不是我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說了,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