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想讓崇奚墨尋尋私情,幫忙讓她進入存儲藥方的地方,只要能拿到舅父的藥方,證明舅父是無辜的,她就離開皇宮,銷聲匿跡,這樣就不必牽連十三王爺了。
“你馬上就是十三王妃了,還需要我?guī)褪裁疵?,一會兒他們走了,你就回去吧,別被人看到你從我的房間走出去,不然傳了什么閑話,就不好了?!?br/>
崇奚墨松開了裂開的杯子,手竟然被刺破了,血流了出來,殷紅地染紅了整個手掌。
楚喬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手已經(jīng)被碎片刺破了,神情仍舊那么坦然,好像流出來的不是他的血一樣,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嗎?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血病最怕的就是這個!”
楚喬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指,壓住了刺破的傷口,然后目光在周圍搜索著,想找到什么可以包扎止血的東西。
這里是崇奚墨臨時的住處,很簡單,生活用品也很少,楚喬看了一圈,也沒什么可以包扎的東西,只能拿出了絹帕,纏住了他的手指頭,暫時抵擋一下了。
“以后可得小心了,這病就怕感染,別人幾天就好了,你卻要好長時間,還可能嚴重?!?br/>
楚喬見血止住了,擔(dān)心絹帕不夠干凈,一會兒必須換了藥布。
“身上臨時帶一些藥水和藥布,防止意外受傷。”
“我看,還是我明天給你準(zhǔn)備吧,你粗心大意的,這么不愛惜自己……”
楚喬幾乎忘記了自己要懇求崇奚墨的事情,一邊看著他的手,一邊嘮叨著。
整個過程,崇奚墨只是看著她,眸子充盈了溫柔的光芒,任由她擺弄著她的手指。
在他凝視的目光中,楚喬將他的手指暫時包住了,止了血,然后站了起來,焦慮地走到了門口。
“不知道他們走了沒有,我得馬上出去找些藥水和藥布來,重新幫你好好處理一下傷口?!?br/>
就在楚喬順著門縫看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福氣正在外面大發(fā)脾氣,一定是沒找到李春香,在訓(xùn)斥那些小太監(jiān)了。
“都是沒用的東西,一個女人都追不上,難道她生了翅膀飛了不成嗎?繼續(xù)找,找不到,誰也別想回去休息?!?br/>
小福氣踱著腳,懊惱地一圈圈轉(zhuǎn)著,偶爾的,他會向這邊看來,可想想崇奚墨孤身住在那個房間,他怎么可以胡說李春香躲進去了,這找到還好,找不到,崇奚墨火氣上來,還不一劍將他的腦袋砍下來。
得罪不起的人物,小福氣是當(dāng)真不敢胡來啊。
看那小太監(jiān)賊眉鼠眼的樣子,楚喬就隱隱擔(dān)心,他們今夜找不到她,估計不會死心了。
“那邊,她就躲在這附近,給我仔細搜!”小福氣大喊著。
楚喬驚慌地后退了一步,心砰砰地亂跳了起來,這廝若真在這里找一夜,她就一夜不能離開崇奚墨的房間了。
驀然地轉(zhuǎn)過身,楚喬失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崇奚墨不知何時離開了座位,站在了她的身后,高高大大的一道身影,她險些一頭撞了上去。
“崇……”
楚喬直接張大了嘴巴,幾乎喊出來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出聲了,他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將她的身體抱住,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將她的唇覆蓋了,而她驚呼的聲音也淹沒在他的唇瓣中。
門外,小福氣好像聽見了什么,大聲地問了一句。
“你們聽見她喊了嗎?”
“沒,沒有啊,沒聽見什么聲音?!币粋€小太監(jiān)回答著。
“我也沒聽見?!睅缀蹉@進墻角里的家伙,探出頭來,掛了一腦袋的雪沫子,臉凍得通紅。
“不可能……我好像聽見……”
小福氣慢慢地走近了崇奚墨的房間,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轉(zhuǎn)過身走開了,也許是自己聽錯了。
房間里,楚喬一點聲音都不敢出了,呆呆地伏在崇奚墨的懷中,不得不承認,此時此刻,她的心弦被重重地撩撥了一下,完全恍惚失神了。
長長的睫毛徐徐垂落,羞澀爬上來面頰,他將她抱得更緊了,緊密毫無縫隙。
“你不能嫁給安歌,不能……”他的聲音夾雜了多少憤怒和懊惱,他出了身份,真的不如十三王爺嗎?
十三王妃的頭銜,她真的需要嗎?皇宮里不適合她,她該自由自在地隨他飛翔。
這句話讓楚喬猛然抬眸,眼底的迷惑瞬間消失了,顯出了一份清醒的冷光。
他多次救她性命,雖是事實,但她會找機會報答的,除此之外,他們應(yīng)該橋歸橋,路歸路,不該這般糾纏不清。
癡迷他的吻更是不對的,這段感情注定沒有結(jié)果。
她不想再侵入他的感情世界,面對他,她該將自己的身體罩在一層層的武裝之下,不該在他的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楚喬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不喜歡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更加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在乎。
“崇奚墨,這是不對的,我們之間早就完了?!背逃昧Φ囟惚苤拇健?br/>
“早就完了?”
他們之間有過開始嗎?
一道似箭的眸光冷冷地射向了她,她在說什么?抱在她腰間的手也跟著加重了力道,憤怒的目光逼視著她。
“什么完了?我想知道,我們之間開始過嗎?或者現(xiàn)在才算真的開始……”他咬著牙關(guān),看著她發(fā)紅的唇,再次迷陷了。
“不是……你敢再這樣,我就叫了……”楚喬羞惱得語無倫次了。
“叫吧,只要你叫了,他們就會沖進來,將你從這里帶走,我是不會阻攔的?!背甾赡珘旱土寺曇?,如果這個女人再大聲一點,外面的就能聽得很清晰了。
崇大人的房間里,很少有女人的,他們不會猜不到這個女人是誰?
楚喬感受著來自崇奚墨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冷然氣勢,微愣了下,隨即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是她什么人,憑什么這么對她?這樣的親吻,簡直就是登徒子的輕薄行為。
“你,你……”
楚喬完全結(jié)巴了,卻不敢大喊出來,只能狠狠地一拳頭打出去,捶在了崇奚墨的肩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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