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的聲音,陳玉蓮的俏臉上不覺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誰啊?”問了一聲,就急忙去開門了。
“是我?!蓖饷?zhèn)鱽硪粋€雄渾的聲音。
“咯”的一聲,門開了,錢興祥滿面笑容地一步跨進門去,嘴里還不忘親熱的叫道:“蓮。”
來到一把椅子的旁邊,錢興祥也不待女主人發(fā)話就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喝茶。”陳玉蓮微笑著倒了一杯開水放到他的面前說道。
“蓮,今天你好像顯得更加美麗了?!卞X興祥看著陳玉蓮笑著說道。
“是嗎?”陳玉蓮臉上一紅,歪了一下頭問道:“那就是說我以前不漂亮了?!?br/>
“不不不,我是說比以前更美麗了。”錢興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比”和“更”這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好了好了,不跟你咬文嚼字啦。你要讀高中去了,真的好羨慕你。我也沒什么東西好送給你,就送你一支鋼筆,聊作紀念吧?!标愑裆徴f著,紅著臉把一支鋼筆遞到錢興祥的手中。同時,她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絲羨慕的神色。
“蓮,你真好!”錢興祥看著她興奮的說道。
“說什么了,就這么點東西,又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标愑裆徲悬c不好意思地紅著臉說道。
“人們都說千里寄鴻毛,物輕情意重。這個主要是這里的關(guān)系。”錢興祥微笑著看著她指著自己說道。
陳玉蓮紅著臉白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話,轉(zhuǎn)過身去從自己的身后的鋪位上拿出一個蘋果開始用小刀削起蘋果來了。
“蓮,我去讀書的時候。團支部里的事情就得你多管管了?!卞X興祥說道。
“嗯,這個我知道,要不在你還不走之前,明天就開一個團支部的會議。研究一下具體的工作?!标愑裆徔粗X興祥詢問似地說道。
“好,就照你說的去做吧。明天就在團支部活動室里開一個支部會議?!卞X興祥笑著說道。
“興祥,我看咱們的團里面是不是可以 發(fā)展幾個團員了?增加一點新鮮血液。”
“對你說的很是,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你說,發(fā)展那幾個人呢?”
“給?!标愑裆彴岩粋€已經(jīng)削去了皮的蘋果遞給錢興祥說道:“我覺得吳明珠這個人很不錯。是一個很好的發(fā)展對象?!?br/>
“啊,吃蘋果啦,你哪來的?”錢興祥看著程玉珍興奮的說道:“嗯,她倒是不錯的。是一個很好的發(fā)展對象?!彼f著接過蘋果吃了起來,吃的是那樣的津津有味。
正吃著,他忽然又說道:“真甜?。 ?br/>
“是嗎?不會吧。”陳玉蓮一聽似乎有點不信地看著錢興祥問道。
“真的很甜。是這里甜?!卞X興祥說著看著陳玉蓮詭譎地一笑指了一下自己的心窩。
陳玉蓮聽了,紅著臉膩膩地白了錢興祥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說著說著,不知不覺,那銀白色的月亮就已經(jīng)來到了當空了。
每天晚上吃完飯,社員都到生產(chǎn)隊大廳里去政治學習一會兒,雷打不動。
學習馬克思主義,毛*東思想,用來武裝大伙的政治頭腦,抓好階級斗爭。
那天晚上學習完,錢興祥和陳玉蓮往回走,在回家的路上。趙勇問:“吳明珠,我和陳玉蓮想成立一個科學種田試驗小組,想為家鄉(xiāng)多做點貢獻出把力氣,改變家鄉(xiāng)的貧窮面貌。你能參加嗎?”
吳明珠聽了很高興地說:“興祥哥,你們大家都不嫌棄我是黑幫子女,那我一定參加,跟你們一塊干社會主義。”
“我們大伙不嫌棄你,你都和你父親劃清階級界限了,這就說明你階級思想覺悟高,對咱們黨是一片赤膽忠心。
再說你們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就是為改變農(nóng)村面貌而來的,人民怎樣嫌棄你們呢!不可能把你們拒之門外的。偉大領(lǐng)袖毛*席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jié)底是你們的。你們青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象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世界是我們青年人的嗎?!?br/>
吳明珠聽了錢興祥一番話,心里暖洋洋得,覺得農(nóng)村人很真誠,非常淳樸,也很友善,一點也不小瞧人,一視同仁,一點都不歧視她這個黑幫的子女,覺得自己的前途遠大,祥明在前面等待著自己。
她和錢興祥說:“興祥哥,有你這些話,我一定參加你們小組,爭取做出更好的成績來,報答鄉(xiāng)親們對我的關(guān)懷和照顧,我不能辜負黨對我的培養(yǎng),一定把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建設(shè)好?!?br/>
通過這次她和錢興祥的談話,更加深了兩人的內(nèi)心世界的了解,兩人說話很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