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出‘門’是為了什么。-叔哈哈-”
“去找‘玉’簪子??!”
“幫誰找。”
“幫任白找??!”說完,安然煥然大悟,拍了拍軒轅錦的手臂,“行??!這一次倒是你比我聰明了!”
軒轅錦沒有說什么,翻身上馬。
知道任白走出來上馬之后,安然還是朝著任白很友好的笑著,倒是笑得任白心里‘毛’‘毛’的,騎著馬還出了一身冷汗。
還沒出城‘門’,任白就忍不住了,從馬上下來就進了馬車里。
“我說,小白?。∮性捘憔椭闭f了吧!”
安然笑得眉眼彎彎,“請叫我安然?!?br/>
任白撇撇嘴,“安然,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不要總這么看著我成不!”
“我不就是看著你笑了笑么!用得著你這么緊張?”
“有你這么看著人笑的嗎!怎么看怎么好像是不安好心!”
“我不安好心!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說吧!你到底想著什么壞事,被我這么一看心虛了吧!”
“你才心虛了呢!如果是你,一路上都被誰這樣笑著看了一路,你能自在?”
安然倒是沒有否定,只是點了點頭,“恩,我當然不想讓別人看著我哭了!”
任白無奈扶額,“說吧!你這樣看著我到底要我做什么!”他倒是寧愿被她瞪著,也不想讓她有事兒沒事兒的瞅著他微笑,偶爾回頭一看太驚悚了!
“我沒有想要你做什么?。 ?br/>
“那你一直看著我笑個什么勁兒!”
“哦!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任白警覺的后退了一下,靠在馬車‘門’框子上,“怎么感覺你想到的不是好事!”
“怎么不是好事!我可沒有你想得那么壞!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
好么!安然一句話又把任白帶進去拐彎抹角的調侃了一次。
任白:“..”他錯了,就不該進馬車,就該著讓她自己在馬車里傻笑!
“瞅你這樣兒!夠笨的了!”安然撇撇嘴,“就你這腦子我也不奢望你能猜到我想的是什么了!我就好心告訴你吧!”
任白立刻坐直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安然清了清嗓子,“你看,我這次和你出‘門’是為了找白‘玉’簪是吧!”
“是的!”
“那我找白‘玉’簪是為了妖族皇室,對不對?”
“不止是為了也妖族的皇室,還是為了妖族,那白‘玉’簪是妖族圣殿里的寶物。丟不得的!”
“真是的,我還想說小一點,你偏生要把我的責任說得這么重大!”說著,安然白了任白一眼。
任白:“..”他怎么又錯了!
“既然我是為了妖族去找白‘玉’簪,是不是我此番出行所需要的所有一切費用都是要妖族提供?。 ?br/>
“小白,你這話..”
“請叫我安然,謝謝!”
“好吧!安然,你這是為了妖族去尋找白‘玉’簪,怎么還要計較錢財!”
“好吧!我計較錢財是不對的?!卑踩灰桓惫詫殞毜谋砬?。
任白點點頭,“這就對了!”
可是,安然的下一句話,卻讓任白很想撓墻。
安然說:“停車吧!我這出‘門’沒有盤纏的,得去找份臨時工作掙點銀子才能在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