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到的?!毙√m露出了一抹微笑,“現(xiàn)在你都成了主任的副部長了,總部的人還不全都跑去拍你的楚屁,處處討好你?!?br/>
上官瑞鑫愣住了。
小蘭見到上官瑞鑫這個樣子,忍不住一聲笑了出來,“跟你開玩笑的?!?br/>
上官瑞鑫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是有意的。
立馬小蘭的神情顯得很是嚴肅,“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認識?”
上官瑞鑫不清楚她這話是什么意思,立馬開口說道,“認識,她是一個朋友,這次她到總部來,我們正要撞見,不過前段時間一點事情,鬧了別扭,……?!?br/>
小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上官瑞鑫,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吧!你們真的認識?還是朋友?”
上官瑞鑫點了點頭,這件事真不清楚怎么解釋。
小蘭捂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上官瑞鑫,“你竟然認識主任,而且還是朋友,我想,你的身份也一定不一般,說,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要到這里來上來,而且還當一個工作人員?”
上官瑞鑫苦露出了一抹微笑,“我能有什么身份,我只不過是一個草根,如果我真要是有身份,有地位,我怎么可能跑到這種地方來上班?!?br/>
聽到這樣的話,小蘭有些失望了。
某總部會議室內(nèi),一群目光凌厲的中年男人,目光正死死的盯住刀疤,神情中滿是憤怒和殺氣。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狠狠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朝著刀疤大吼道,“刀疤,你簡直就是一個王八蛋,你偷拍下這個視頻,知道后果什么嗎?不但李少爺那邊沒辦法交代,他會以為我們玩無間道。而且現(xiàn)在視頻落到別人手里,我們不但處處受他威脅。如果他要是將東西交給王小姐,或者是會長,我們?nèi)嫉猛嫱辍!?br/>
另外一個中年男人看上去老辣了很多,瞇起眼睛盯著刀疤,“竟然大家都來了,刀疤,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別怪我們翻臉不認人。”
其余的人也是滿臉憤怒的看著刀疤。
刀疤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愜意的說道,“各位,現(xiàn)在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算是你們殺了我也無濟于事,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商量對策。找到一個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br/>
“哼!”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盯著刀疤,“事情是你惹出來的,這件事必須由你負全部責任?!?br/>
刀疤表面鎮(zhèn)靜,但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畏懼,如果這些人聯(lián)手,將這件事給張揚出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到那個時候,不但李少爺那邊沒辦法交代,而且會長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钡栋陶f道,然后揮了揮手,一段視頻出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
視頻中,有一間屋子,屋子里正做著一個人,是個中年婦女。
刀疤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指了指視頻中的那個中年婦女,“那小子的底細我摸清楚了,他是云端科技總部策劃部的小嘍啰,這個女人是他的母親,現(xiàn)在我派人劫持了他的母親,我相信,她不會不交出東西?!?br/>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冷笑道,“刀疤,你這是找死。”
刀疤神情呆滯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過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敝心昴樕下冻鲆粋€奇怪的笑容,上官瑞鑫這人他知道,就是上次酒會上那小子,王盈盈獨自說上官瑞鑫是她男人,會長和李副會長達成協(xié)議,讓李少爺和王盈盈訂婚,王盈盈一直沒有同意,一定是上官瑞鑫這小子。
中年男人心中冷笑,如果到時候跟王盈盈結(jié)婚的不是李少爺,而是上官瑞鑫,那上官瑞鑫就成了會長的女婿,東風早晚會交到這個小子手中,刀疤劫持上官瑞鑫的母親,到時候上官瑞鑫老賬新賬一起算,就算是他刀疤有九條命,也難逃一死。
中年男人留另一個心眼,并未將這件事個捅出來。
卻說上官瑞鑫,下班后回到了家里,見王葉呀還躺在沙發(fā)上一邊吃明食,一邊看電視,臉色忍不住變了起來,伸手將王葉呀手中的明食給奪了過來,然后扔到一邊,“吃明食對身體不好,以后少吃點這種垃圾食品,知道嗎?”
王葉呀正吃得欣喜,見上官瑞鑫將自己的明食搶走了,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憤怒的朝著上官瑞鑫吼了起來,“上官瑞鑫,你怎么一天婆婆媽媽的,就像是一個老女人一樣,我告訴你,我做什么,跟你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上官瑞鑫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了,“是沒關(guān)系,但是我這都是若不是想要你好?!?br/>
說罷,上官瑞鑫指活墻上的日歷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讀書嗎?你看看現(xiàn)在都多少號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到報名的時候了,你輟學都一年了,功課落下這么多,你說你到學校報名,老師能要你嗎?”
王葉呀口氣這才軟了下來,“好吧!我回房間看書起來,吃放的時候叫我?!?br/>
說罷,王葉呀關(guān)掉電視后,抱著桌上的課本,回到了房間中。
上官瑞鑫無奈的苦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這個時候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聲音,上官瑞鑫開始警惕了起來,他擔心刀疤的人又來了,抄起一根木棍走到門后面,然后將門打開。
開門后,一看,果然是刀疤的人,這隨從他昨天見過,沒想到才一天的時間,這家伙又找上門來的。
那隨從看上去很恭敬,笑道,“上官先生,我們上官堂主有請?!?br/>
這讓上官瑞鑫很是意外,還是第一次見到刀疤的人對自己如此的恭敬,看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上官瑞鑫的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現(xiàn)在刀疤的東西落到了自己手上,他恨不得殺了自己,現(xiàn)在請自己過去,不會有事談判之類的,讓自己交出東西吧!
“你先等等,我換件衣服就出來。”說罷,上官瑞鑫將門猛的關(guān)上。
走進王葉呀的房間后,上官瑞鑫告訴王葉呀刀疤的人來了,讓她先到隔壁的鄰居家躲一會兒,他將刀疤的人引開。
等做好這些后,上官瑞鑫將拖鞋甩到一邊人,然后迅速的穿好球鞋,然后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朝著門口的那個隨從說道,“行了,可以走了?!?br/>
那個隨從瞅了瞅上官瑞鑫,后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走在前面帶路,另一個則是跟在上官瑞鑫的身后,將上官瑞鑫夾在中間,估計目的是若不是想要防止上官瑞鑫逃走。
到了住宅區(qū)外面的后,隨從指著門口的一張車說道,“上車?!?br/>
上官瑞鑫看了一眼那張灰色的面包車,見里面還坐著幾個人,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現(xiàn)在還有逃跑的機會,如果要是上了面包車后,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對付一兩個上官瑞鑫還是有把握的,但是要是對付一群人,那機會就渺茫了,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上官先生,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吧!”身后那男人推了上官瑞鑫的一把,一臉猙獰的笑容。如果上官瑞鑫要是再磨磨蹭蹭的,看上去他就要動手了。
上官瑞鑫露出了一抹微笑,抬腿朝著那張面包車走去,走兩步后,立馬一扭頭,指著停在不遠處的一張豪車說道,“李少爺。”
兩個男人一愣,慌了神,朝著上官瑞鑫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還沒看清楚車上坐的是什么人,立馬上官瑞鑫抬腿朝著前面那個男人的褲襠里猛的就是一腳,踢得那男人疼得滿頭大汗,一個跟頭栽倒在了地上。
身后那個男人見到前面那個男人的慘狀,身體哆嗦了一下,慌忙捂住褲襠,結(jié)果來不及護住其它地方,臉上挨了重重的一拳,頓時暈頭轉(zhuǎn)向,栽倒在地上。
面包車上的幾個隨從見狀,愣住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上官瑞鑫已經(jīng)朝著街道上跑去。
面包車的速度比雙腿快,眼看就要追上上官瑞鑫了,結(jié)果上官瑞鑫鉆進了旁邊一條狹窄的街道上,這條街道,兩邊都是地攤,街道還到處都是行人,連電單車都過不去,更別說一張面包車了。
車上的幾個隨從沒辦法,只能扔掉面包車,從車上下來,徒步去追上官瑞鑫。
跑出幾百米后,上官瑞鑫累得滿頭大汗,回頭看著正朝這邊追過來的幾個隨從,表情漸漸僵硬了起來,口里罵道,“這幾個王八蛋,還真是陰魂不散?!?br/>
上官瑞鑫掃視了一眼周圍,見到處都是人影,立馬開口大聲的喊了起來,“搶劫了,搶劫了……”
原本上官瑞鑫的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但是很快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周圍那些行人瞅了瞅上官瑞鑫,然后又瞅了瞅那幾個追上官瑞鑫的隨從,不但沒幫忙,還把路給讓開了。
上官瑞鑫徹底很是無奈,這他媽的都是什么世道。
現(xiàn)在那些隨從距離上官瑞鑫只不過十幾米的距離,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早晚得被他們給抓住,但是現(xiàn)在他沒有想到的是其他的辦法,只能一個勁的往前跑。
那幾個隨從累得也不輕,現(xiàn)在是六月的天氣,熱的要命,衣服褲子全都被汗水打濕了,緊緊的貼在衣服上,但是他們也沒辦法,刀疤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將上官瑞鑫給請過去,如果讓上官瑞鑫逃走了,刀疤一定不會饒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