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著封印的記憶,冷笑一聲,隨即施展咒術(shù)讓外面那群人看到被封塵的記憶,這樣,就算她整個人廢掉了也沒人同情她。
一眾長老除了和萬天河一對的,其他人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頓時仇視原理他們
大長老更是怒不可及:“萬天河,你告訴我,你們是不是要造反?”
萬天河見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暴露了,也不怕,挺直腰板冷笑道:“反正你都知道了,承認又何妨,我圖謀了這么久,都是白費功夫,這口怨氣我是絕對咽不下去,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寒梔滿臉黑線,沒想到還有人倒打一耙,萬超諷刺一笑:“說法有一個,你要不要聽聽?”
“什么?”萬天河下巴微揚,嘚瑟的看著萬超。
“大長老,我決定將家主之位傳給萬玉,從今以后,我這一脈的子嗣,將和萬家毫無關(guān)系”
萬超說完,又逼著萬玉立下一道誓言,一道陣紋落下,萬家的人感到體內(nèi)莫名缺少什么,疑惑的看著家主所在為位置,又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
大長老見萬家已經(jīng)衰敗,無奈嘆氣,也和萬超做了相同的決定。
萬玉還沒來得及狂喜,就聽大長老也要與萬家斷絕關(guān)系,開始慌張起來,如果沒有大長老的認可,那他這個家主名不正言不順的,不服氣的大有人在。
“萬家從古至今從未出現(xiàn)過旁系當上家主,現(xiàn)如今,家主退位,并與萬家斷絕關(guān)系,那我這個長老也沒有任何意義,還是離開不礙你的眼為好”
大長老一番言語,瞬間讓那些蠢蠢欲動的長老們陷入沉思。
的確,從古至今,嫡系越來越少,家族也越來越?jīng)]落,一些野心勃勃的旁支也開始蠢蠢欲動,卻不知,家族的興衰和嫡系有很大的關(guān)系。
被月渺強行奪奪取記憶的萬纖兒徹底癡傻。
原本月渺想看一看就算了,沒想到萬纖兒的意識突然出現(xiàn),不許她查看封印的記憶,只好把她的神識打傷這才看到事情的起因,不由諷刺起來。
“月小姐,可否出手救救我的妻子,自從我長子去世,我的妻子就一直渾渾噩噩的,甚至……”萬超不忍說下去,他平時不關(guān)照自己的小兒子完全是怕怕哪些旁支對小兒子不利,哪次逐出家主也是為了這次離開萬家做的準備。
“我知道,你隨我來”月渺點頭帶著萬超和她的妻子來到他極為熟悉的古宅里。
萬超看到這個宅子不由感嘆一聲,這里埋藏了他許多回憶。
萬超看到月渺熟門熟路的來到小兒子的院落,雖有疑惑,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月渺身后。
“萬亞?你怎么回來啦?”萬超看到兒子有些激動,又有些奇怪。
看到站在萬亞身邊的年輕人恭敬的喊月渺師父,了然。
“吳欣,看出來她中的是什么咒術(shù)嗎?”月渺神色淡淡的。
吳欣沒想到月渺這么問,走過去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身上有股海腥味,在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這咒術(shù)和吳雨手下浦唧的很像。
驚疑之下,便站了起來:“沒想到他們還真有事情瞞著我,看這樣樣子,他們來到這里少說得有好幾年了,該死,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們”
吳欣神色不太好,一想到夜盟的人竟真的在防備自己就想吃了蒼蠅一樣臉色無比難看,就連寒梔都不敢惹。
月渺神色淡淡看了眼吳欣:“或許不是夜盟不相信你,而是你口中的大長老不相信你”
她知道吳欣和吳雨是兩個大長老的手下,彼此肯定會有防備。
“你知道他們的目的嗎?”吳欣也想到了,心里冷笑一聲,看月渺神色平常,笑了起來。
“和錦小魚脫不了關(guān)系,但和他們這些人也有關(guān)系,也許,錦小魚和他們還是親戚關(guān)系”月渺指了指段晨希身后的萬超還有萬亞和她的兒子萬泉。
吳欣臉色微變:“你是說他們有海神的血脈?”
月渺點頭:“海神血脈就他們嫡系有,應(yīng)該是他們家族的某個嫡系祖宗娶了海神后代,并和萬家家主立下什么誓言,導(dǎo)致海神血脈只有萬家嫡系才會有”
萬超一聽立刻點頭解釋:“每任家主在繼任的時候都會把家族秘辛告訴下一任家主,但旁支相應(yīng)也會獲得一些好處”
“你們嫡系是不是都有一塊龍鱗?”月渺像是想起什么開口問。
“有,那是嫡系的象征,只要是萬家的嫡系身上都會有一塊龍鱗”萬超點頭,恭敬道。
吳欣一聽,詫異的盯著月渺看,沒想到她竟然連這個都能算出來,如果嫡系都有龍鱗,那么錦小魚身上弟弟龍鱗足以讓萬玉順理成章的成為家主人選,畢竟龍鱗在他們家族里代表嫡系。97中文
“那這么說,錦小魚還挺慘的,剛出岸就被人發(fā)現(xiàn)身懷龍鱗了,要不然怎么會算計的這么準”寒梔可不相信巧合,一個心計這么深的女子,怎么可能臨時決定做某些事情。
“萬纖兒他們應(yīng)該和夜盟有合作,不然這里不會有浦唧的氣息”吳欣點頭感慨道。
“那條魚精?聽說他身上也有海神的血脈呢”
其實寒梔對浦唧那個魚精身上的味道有些反感,一股子陰邪的氣息,一點也沒有錦小魚身上讓人喜歡的味道。
“他的身上沒有海神的血脈,不然當年怎么會被逐出去”吳欣搖搖頭解釋,怕寒梔對浦唧有什么誤解。
“怎么回事?”寒梔好奇的問。
“我也不清楚,聽到有一次海神召喚他的后嗣,發(fā)現(xiàn)有人將后嗣的靈魂和浦唧的靈魂互換了,一氣之下把浦唧的血脈給剝奪安裝在本來是他的后嗣身上。”
寒梔手撐下巴,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也許這件事根本就是浦唧故意這么做的,看到錦小魚恰好想起當年遭遇的事情,心有不甘,便引導(dǎo)萬家旁支對付錦小魚。
“媽媽,你有辦法就她嗎?”寒梔索性不想了,走過去看萬亞的妻子生機很微弱。
“能救,不過,這件事得讓科查所的人來管,正好廖兵接手了這個任務(wù),那就讓他過來處理吧”月渺千里傳音給廖兵,沒多久廖兵就帶著小女孩、廈砂還有錦小魚來到這里。
錦小魚、廈砂一看到月渺他們整個人都放松起來,寒梔見狀笑出聲:“你們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
廈砂瘋狂點頭:“你說的沒錯,就是這個小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很厲害,臉變得特別恐怖,一點也沒有之前可愛。”
“嘖,難怪把你給嚇到,不過錦小魚你別告訴我你也被她嚇到了”寒梔狐疑,廈砂被嚇到到是情有可原,畢竟是普通人,怎么被一個打不過他的小女孩給嚇到。
錦小魚不好意思低下頭,耳朵通紅,小聲說:“因為長得丑,又突然做些嚇人的事情,加上旁邊還有人發(fā)出聲波,一時沒抵抗住,暈了過去?!?br/>
月渺聞言皺眉,一下子就猜到怎么回事:“看來那個女人不怎么老實,本事也還不小”
“媽媽,你說什么?”寒梔好奇的問。
“你媽媽那個陣法有些低級,稍微有點能力的就可以用聲波攻擊別人,錦小魚沒防備就被襲擊了唄?!眳切佬χ忉?,眼里閃過一絲寒意。
萬超看著廈砂,總覺得他和自己死去的大兒子長得很像,想到他是月渺身邊的人又遲疑起來。
“我看你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吧,有什么問題要問?”吳欣皺眉看了眼萬超,笑著問。
“我怎么覺得他和我兒子長得很像”萬超猶豫一會,還是說出來,像是松口氣,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的感覺。
“他是你孫子,當然和你兒子很像”吳欣將傷疤女子還有他看到的一些景象傳到萬超大腦里。
大概是吳欣傳輸在大腦里的信息讓他沒緩過來,整個人有些呆呆傻傻,廈砂聽到吳欣的話,莫名感到辛酸。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到也還不錯,可是他們夫妻都死了”萬超回過神,慈愛的看著失散已久的孫子,一轉(zhuǎn)眼,當初抱在懷里的小豆丁都已經(jīng)長大了。
面對萬超惋惜又慈愛懊悔的神色,廈砂有些尷尬,還有一絲別扭,立刻找個借口到寒梔那邊去了。
“這孩子可能一時半會沒有適應(yīng),你們慢慢來,不過,他的父母還在傷疤女子那里”吳欣眼帶笑意安慰道。
他最羨慕的就是別人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可如果有人家庭因為外來因素遭到破壞,他遇到會盡力幫忙。
“我知道,一時半會要他接受很難”萬超感慨一番,越發(fā)信服月渺一行人。
如果沒有月渺他們,他或許會做最壞等我打算,到時候不僅萬家,就連自己的兒子孫子都會遭殃。
“媽媽,她好了嗎?”寒梔問的自然是萬亞的妻子。
月渺為萬亞妻子治病,直接將所有人都趕了出來,怕里面那團氣會被寒梔他們吸入,那樣可就麻煩了,因此只好把他們趕出去。
出來后月渺有些疲憊,浦唧的能力比她弱上不少,奈何別人功力深厚,功法熟練,月渺對付起來稍微有些吃力,幸好月渺贏了,不然,萬亞的妻子很快就會死去。
“多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這個家也不知道還要遭什么罪”萬超感激道。
“緣分而已,你的兒媳婦我一看解決了,這兩年按照藥方來蘊養(yǎng)最好不過,不然,她只能活三四年”
萬超一聽月渺的話連忙應(yīng)道:“好好好,多謝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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