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衣男子,面色變得越來越冷,月家家主嗎?說出來的話,果然與眾不同,真有霸氣。
月微冷嗤笑,“我早就與月家一刀兩斷了,月家主,莫不是忘了?”
“我是家主,我說你是月家人,你就是?!痹铝栉骱薏坏弥苯悠肋@個(gè)孽障,越聽她說話越生氣,都怪月云柳這個(gè)孩子,竟然自做主張把她帶回來。
想到這里,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月云柳被瞪得莫名其妙,站在那里不敢出聲。
月微涼忽然笑了,“什么時(shí)候大婚?”要是不耽誤自己的事,她也樂得呆在月家,反正有吃有喝的,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至于隨便找個(gè)男人把自己嫁了,想都別想,既然她都脫離月家了,他們還敢找不自在,她不介意陪他們玩玩。
當(dāng)娛樂就好!
“來人,把……她帶下去?!痹铝栉鞑荒蜔┑膿]手。
“哦,對了,千萬別克扣了我的伙食,免得我一不高興……不嫁了?!痹挛龈谙氯松砗笞吡藘刹?,忽然挑釁的看向月凌西。
月凌西惱怒的盯著她的背影,恨不得用雙手直接撕了她,恥辱恥辱,赤果果的恥辱,她為什么不死?。槭裁??
他欲哭無淚。
“這位公子,不知你來我們月家所謂何事?”緩合了情緒,他問黑衣男子。
“沒事,我只是跟來看看熱鬧?!蹦凶悠鹕?,直接向外走。
“你……放肆?!痹铝栉髦钢凶?。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月微涼走在一起的人,都是一個(gè)德性。
“月家主,如果你再拿手指著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能把它砍下來喂狗?”黑衣男子猛的回頭,目中暴出戾氣寒光。
月凌西全身一顫,被他看得如墜冰窖,默默收回手指,男子身影一閃,已經(jīng)離開月家。
“云柳,誰讓你自做主張,把那個(gè)賤……臭丫頭帶回來的?”月寒依氣惱的質(zhì)問月云柳,想起月凌西在場,又把賤人二字吞了回去。
“大小姐,你不是最不喜歡她嗎?如今讓她替你出嫁,以后有皇室的人約束著她,她還能翻了天不成?”月云柳不解。
“行了,你下去吧!”月寒依覺得自己有必要和父親單獨(dú)商量商量,父女二人去了書房。
“依兒,那個(gè)安簡恒到底是怎么辦事的?怎么會失手?”一進(jìn)屋,月凌西直接開口埋怨。
“爹,我看是那個(gè)臭丫頭有古怪,安簡恒有多大的能力,父親應(yīng)該比我清楚。”月寒依不認(rèn)同父親的話,“有母親的面子在,他不會對我說謊的。”
“哼!”月凌西冷哼,要不是確定安簡恒只是想保護(hù)依兒,他早就找人廢了他。
安簡恒一直暗戀月寒依的娘,后來她娘嫁了月凌西,安簡恒還是一直跟在暗處,等有了月寒依之后,他自動當(dāng)了她的保鏢,只要是她開口的事情,他都會替她辦到。
“爹爹盡管放心,安簡恒會找機(jī)會幫我殺了她的?!痹潞澜o月凌西倒了杯茶,讓他消消氣?!斑@事都怪云柳自作主張,不過也好,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