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遠離你,就遠離了幸福。
我們之間隔離了一條最長的盧瓦爾河,可神明都知曉這顆跳動在胸腔之內的心是如此渴望靠近你
所以我便化為一條人魚,只為越過這條界限,又甘愿割開魚尾,只為與你共舞一曲。
黎絳
bur造型工作室。
磨蹭了好一會兒,更衣室的門終于敞開了一條縫兒,黎絳驀地擠出了個腦袋,見外面的店員都在恭敬地等待著,有些尷尬的提了提胸口,這才慢吞吞的推門走了出來。
外面的女店員見她穿好了出來,一時間全都圍了上去,瞬間,一聲聲盡數(shù)都是贊嘆聲。
米白色禮服是一款短款過膝魚尾的設計,裙身剪裁簡單分明,簡單的夠了將黎絳的腰身收得極為纖細,挺翹的臀部弧度線條優(yōu)美如人魚,腰窩處的凹進弧度更是柔軟的沒有一絲敗筆,膝蓋處的波浪褶皺襯托的雙腿更加修長。
黎絳見過婚紗的照片,是長擺魚尾的經典款式,和這伴娘裙無疑是呼應的恰到好處。伴娘裙從頭到尾都是簡單的,唯有左胸口點綴著幾顆璀璨的施華洛世奇鉆石,是淡金的瑰麗色澤,極美。
聽過這次凌家婚禮的禮服設計師都出自華人設計師葉凡之手,果然是不同凡響,連一件伴娘禮服都是如此驚心動魄。不過好是好,只是這前胸開得太大了,她剛剛穿上時只覺得自己的胸口的布料都快掉下來了,而且因為攏胸的效果,更是顯得夸張了。
“黎姐,這禮裙太適合你了,喬山先生吩咐我如果你覺得有那里不妥的話可以幫著改下,但是我這樣一看哪里還需要改啊,真是太完美了?!币粋€穿著黑色職業(yè)裙裝的金發(fā)女人走上了上來,上下打量著驚嘆道。
一個女店員也忍不住附和著,“是啊果然是葉女士的作品啊,黎姐又長得這么美,真是將衣服穿出了靈魂?!?br/>
“而且黎姐的事業(yè)線很深啊,你的男友一定很愛你吧?!庇袀€膽子大的女店員見狀也開起了玩笑。
黎絳將隨意落下的微卷發(fā)絲勾到而后,她臉上剛剛化了淡妝,金褐色的眼影襯托著紅色眸眼更加迷人。聽聞了女店員的話后,那臉頰可愛的微微泛紅,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抬手遮了遮胸口,“那個,我覺得要改的話前胸可以改一下太低了。”
“不會啊,我”
金發(fā)女人話還沒完,身后不遠處的門也打開了,這一瞬間,沒有驚訝,沒有尖叫,而是所有人的窒息的驚艷。
霍斯彥低頭調整口袋的絲帕走了出來,再抬頭,只是有些奇怪的發(fā)現(xiàn)這數(shù)雙眼睛都在齊刷刷看著自己。
“怎么了”他微微勾唇,抬步走了過來。
是很與眾不同的感覺,男人利落的短發(fā)被整齊的向后梳理,露出了完美剛毅的額頭,促狹的鳳眸深邃的迷人心魂。他穿著一襲黑色的休閑西裝外套,里面是深v的白襯衫設計,這種男款設計大膽獨特,可以完美的露出男士經常鍛煉的胸肌,不羈而又性感。不僅如此,這套禮服偏偏下身的西褲還裁剪為了五分褲的長短,露出修長有力又肌肉鼓起的腿部線條,彰顯著男人強壯的魅力。
不可否認,這套西裝穿在霍斯彥身上,柔和了他身上固有的嚴苛疏離之感,平添了幾分雅痞的壞壞感覺。
他高大偉岸的身影緩緩走近,一下子像是把偌大的空間都顯得了不少。
“好帥啊,性感死了”有個店員突然輕輕的呢喃出聲,這才將眾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黎絳也默默地抹了一把嘴,這才制止住自己口水沒出息的往下掛的可能性。
霍斯彥淡淡的笑著,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店員們身后的黎絳身上,只見她也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一襲精致短裙美麗不可方物,高貴而又充滿了靈氣,如圣潔的精靈般不可褻瀆。
霍斯彥的目光先是深深的震撼,然后化為了溫柔的迷戀。黎絳,這個傻乎乎的女人,注定是他要牽掛疼愛一生的人了。
兩人凝視了半餉,最后還是金發(fā)女先打斷了這樣的氣氛。
“霍先生,葉女士對喬山先生過,這套伴郎服是她特意為你設計的,也是這次婚禮最為滿意的一套作品?!?br/>
“這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穿這么短的西裝褲,葉凡那個鬼丫頭應該會得意。”霍斯彥笑了笑,這才一把將黎絳的手拉了過來。
抬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他笑道,“怎么了,我太帥了是不是看呆了?!?br/>
“臭美。”黎絳回過神,嬌嘖的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黎姐,我還沒發(fā)耳釘給你戴上呢。”一旁的店員突然拿了一個絲綢錦盒走了過來,打開,里面安靜的躺著一對水晶耳釘,圓潤飽滿的形狀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像上前摸一把,不似鉆石那般璀璨,卻低調的讓人不能忽視。
店員正要給她戴上時,霍斯彥一手截住了她的動作,“我來吧。”
他拿過耳釘,微低頭,動作有些笨拙給黎絳把水晶耳釘戴了上去。
“怎么樣”黎絳轉了轉腦袋,仰頭期待的看著他。
“很漂亮。”他微笑。
黎絳開心的笑了,眼睛都彎彎得瞇成了月的縫隙,又轉過頭對著身后的巨大落地鏡左右仔細看看,“羽成這次婚禮真是大排場啊,光一套伴娘服就下這么大手筆。”
“畢竟凌家也是名門望族,婚禮這種事自然不能隨意?!被羲箯┰谏砗罂粗戆迮拥臉幼颖镏?,有側過頭對著一旁的店員們輕輕吩咐,“你們都先出去吧?!?br/>
“好的?!鄙砗蟮臄?shù)人輕輕的退出了化妝室。
霍斯彥這才上前,手臂從后緊緊抱住了她的細腰,眼里的愛意更是明顯,伏首,在她發(fā)絲間落下一吻,“我覺得你穿上婚紗會更美。”
“你是打算求婚嗎”她歪著頭打趣。
“那你愿意嗎”他語氣認真。
“我不。”
霍斯彥感到意外,濃眉不悅的緊蹙,“為什么”
黎絳嘟起了嘴巴,有些委屈的道“你見過那個穿著伴郎向伴娘求婚的啊,再我們穿上這套衣服是為了要參加別人的婚禮。更何況,每個女人的心里從就藏著一個浪漫的童話,而你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敷衍,太大男人主義,不浪漫唯美,還帶著隱隱的威脅”
“難得向來文學不好的你能分析的如此透徹。”霍斯彥聽了她這一通話不怒反笑,性兩只手都環(huán)抱住了她,居然有些孩子氣的耍賴道,“嫁給我應該是你的榮幸?!?br/>
“理由駁回”
他挑眉,“嗯哼”
黎絳白了他一眼,“假如我要結婚,那么我要辦一個童話般的婚禮,或許不需要太奢華,但一定要讓自己終生難忘?!?br/>
霍斯彥透過鏡子凝視著她,突然輕聲啟唇道,“那么,假設我們就在海邊的一座教堂里?!?br/>
“什么”
“假設我們就在神父面前,他會手持圣經然后問我,霍斯彥先生,你愿意娶黎絳姐為妻,聽從上帝的旨意,無論健康或疾病、痛苦或快樂、貧窮或富足,都一樣愛她、伴她、安慰她,一輩子相互扶持直至死亡的來臨嗎”
話語緩緩的落下,他感覺到自己懷里的嬌身軀猛地顫了一下,繼而是不可思議的驚訝。
霍斯彥收緊了手臂,依舊笑的溫柔,“我會我愿意?!?br/>
驀地,黎絳的眼眶紅了。
他將頭抵在了她的頭頂,磁性的嗓音又輕輕開口,“然后神父又會啰嗦的問你,黎絳姐,你愿意嫁給霍斯彥先生,聽從上帝的旨意,無論健康或疾病、痛苦或快樂、貧窮或富足,都一樣愛他、伴他、安慰他,一輩子相互扶持直至死亡的來臨嗎”
這一刻,黎絳是那么想要張開我愿意,可是顫抖的啟唇,喉口已經哽咽的不出話來了,“我,我”
頭頂落下一聲輕輕的嘆息,男人轉過她的身子,抬手用略為粗糲的指腹輕輕抹去了她眼角的濕潤,有些心疼的笑語,“傻丫頭,這么你眼睛就紅了,這要是真嫁給我了,那我到底是該笑還是陪著你哭呢?!?br/>
黎絳癟著嘴巴,含糊的嘀咕,“你這個人就是一點都不羅曼蒂克?!?br/>
“我覺得自己做的挺好的?!彼Φ臏厝幔敲纯v容。
“哼”黎絳雙手揉了揉眼睛,低頭不再看他。
霍斯彥卻拉過她的一只手,與它輕輕十指輕輕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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