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英姿颯爽啊,她是誰啊?!鄙磉厧讉€軍嫂問了起來。
我神情淡漠,羅毓秀外貌上英姿颯爽,比那些嬌滴滴的白蓮花要容易親近地多,這副模樣別說是他們,就算是警惕的我當(dāng)初也那么相信羅毓秀。
人都說相由心生,羅毓秀倒是不屑于白蓮花那樣惺惺作態(tài),她其實倒也是本色出演。
只是一直身居高位,朋友圈本不是我應(yīng)該融入的。
“那叫羅毓秀,聽說是上一任首長的女兒,她和文工團的團長陳青是好閨蜜,聽說她轉(zhuǎn)去了通訊營當(dāng)通訊員?!?br/>
李麗娟是方張的妻子,方張消息靈通,李麗娟知道的也就不少。
我掃眼看去,陳青因為長期跳舞整個人的氣質(zhì)和一般女人不大一樣。
羅毓秀在陳青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陳青就迅速地看了我一眼。
她和羅毓秀相攜走來,等他們走近了我才知道這兩個人怎么就成了好友。
陳青身上透著一股子傲氣,能和羅毓秀玩到一起,身份一定不差。
李麗娟小聲地道:“陳青是指導(dǎo)員的女兒?!?br/>
現(xiàn)在羅毓秀能和陳青這樣要好,可見這指導(dǎo)員至少和羅天關(guān)系不錯。
我點了下頭,朝李麗娟一笑,算是感激她給我提供消息。
兩人來到閆禎面前站定,陳青的姿態(tài)算是不卑不吭。
“閆禎,這次你們營表現(xiàn)很好,能拿下第一,首長要求我們文工團來活躍一下氣氛,算是慶祝一次?!?br/>
文工團女兵多,對廣大士兵來說這是福利。
幾乎在陳青話落的那一刻,許多士兵都?xì)g呼了起來。
這相當(dāng)于一場聯(lián)誼會。
羅毓秀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朝我微微一笑,就道:“今天要玩的高興。”
這語氣好像是東道主對客人說的客氣話。
我微微頷首。
“我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br/>
羅毓秀微笑道:“明天你就要離開了,今晚我會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br/>
羅毓秀話落就和陳青離去。
閆禎拉著我的手,鳳眸卻瞇了起來看向了那車子后面緩緩走出的人。
我定睛一看,是羅洲。
其他人一看是羅洲都道:“羅營長也來了?!?br/>
他們并不知道閆禎和羅家鬧翻,只都知道羅洲和閆禎原本關(guān)系很好。
只是方張他們有心一想都是明白人,羅天退了,和羅天一直關(guān)系不太好的周克業(yè)上位,閆禎能混到這,除了他之前對部隊的貢獻,更多的是和周克業(yè)有關(guān)。
“我是來送祝福的,兄弟一場,總是要請我喝點吧?!痹捖?,羅洲看向我,“雨彤,當(dāng)初你幫我認(rèn)清楚了一些事情的真相,我還沒感謝你?!?br/>
閆禎漆黑的鳳眸微微一閃,就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今晚我和你喝。”
羅洲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遞給了我一個盒子。
“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我沒打開,只是閆禎的神情變得黑沉,周圍不少人的人瞬間就退開三尺。
“這東西我不能收?!?br/>
羅洲見我拒絕,只道:“不是名貴的,只是我做的玩具,給孩子們玩的?!?br/>
我接了過去,交給了邊上的李麗娟。
李麗娟高高興興地接了,羅洲的表情微微一變,瞬間又恢復(fù)了原來不茍言笑的模樣。
到了晚上,這個小型聯(lián)誼會開始了。
小舞臺上,陳青正在給大家表演一段舞蹈,場下的士兵們看得如癡如醉。
羅毓秀和我坐在同一桌,不時地對身邊的人說話。
陳青表演完了一段后,就在臺上笑道:“我這小小的才藝是上不得大場面的,聽說咱們的嫂子營長夫人是電影學(xué)院畢業(yè)的,為了表演的效果還學(xué)了不少東西,不知道嫂子賞不賞臉?”
我一愣,蓉蓉和辰辰都看了我一眼。
“媽媽,有人要挑釁你?!比厝睾莺莸匾Я艘豢陔u爪,示意我上去打臉。
羅毓秀和身邊的幾個人已經(jīng)越來越融洽,她笑道:“我記得雨彤你當(dāng)初為了拍《何以共長生》還學(xué)了一段舞蹈,那舞蹈在網(wǎng)上火了一段時間,要不要跳?”
我冷冷地看了羅毓秀一眼。
《何以共長生》是古裝劇,配合道具跳那段舞蹈才會好看,現(xiàn)在我穿著這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跳出來效果大打折扣,和經(jīng)過處理過后的效果簡直大打折扣。
更何況,那個舞蹈都過去多少年了,我能記得的已經(jīng)不多了。
這個提議讓當(dāng)場很多人看過這部片子的都很激動,都大聲喊我上去表演。
場面越來越熱烈,幾乎是眾口一詞。
“嫂子,嫂子……”
我知道這一刻我不能退縮,否則丟的就是閆禎的臉。
又不想白白被人欺負(fù),就朝羅毓秀笑道:“我是學(xué)了點東西,咱們上臺來一場自由搏擊怎么樣?”
在場的人尖叫了起來。
當(dāng)初那部電影成績斐然,票房更是猛漲,一路過關(guān)斬將這部戲在年度內(nèi)一度登上熱門榜首。
那年還很多人去報名學(xué)習(xí)了自由搏擊,我微微昂首,看向羅毓秀。
羅毓秀沒想到我不去跳舞,卻是直接朝她挑釁。
她輕笑了一聲,“我可是在軍區(qū)大院長大,你挑戰(zhàn)我?”
她朝閆禎那桌看了一眼,閆禎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而羅洲站起來,朝我這邊走來。
“雨彤,你不要逞能,毓秀可是從小訓(xùn)練出來的,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不等我說話,羅毓秀就笑了笑,“哥說的對,不過是一段舞蹈而已,如果實在不想跳,也不能這樣以退為進。”
辰辰放下碗筷,對我道:“媽你去吧?!?br/>
我揚唇一笑,站起來朝著小舞臺上走去。
羅洲兄妹兩的臉色微微一變,就在我走到舞臺的那一剎那,全場安靜了下來。
“羅毓秀,不過是一場切磋而已,這么多人看著,咱們給大家表演一場看看?”
我微微昂首,卻見閆禎抬眼看向我,目光隱含寵溺。
羅毓秀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