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劍載著艾倫,往別墅開去。
在經(jīng)過其中一段路程的時(shí)候,突然聽到一聲槍聲,鐘劍放慢了速度,朝路旁不遠(yuǎn)處那棟乳白色的建筑看去,又聽到兩聲槍響,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是5.56mm軍用半自動步槍的聲音?!卑瑐愒谏砗箝_口道。
鐘劍眉頭一皺,那棟別墅內(nèi)應(yīng)該有幸存者,人數(shù)不少,自己曾經(jīng)打獵的時(shí)候特意觀察過,對外人的防備很重,也很不友好。
“去看看!”鐘劍車頭一擺,朝那棟別墅開去,他不是想多管閑事,而是不希望周邊出現(xiàn)太多未知的危險(xiǎn)和隱患,至少要弄明白是否會對自己產(chǎn)生威脅。
在別墅前停了好幾輛豪華轎車,兩輛軍用吉普車橫檔在門前,車身上鋪滿灰塵和血跡,與幾輛豪車和身后的建筑顯得格格不入。
鐘劍將車停在灌木之后,凝視了片刻后,笑道:“你們的人?”
艾倫期期艾艾道:“亞特蘭大不只我們一支駐軍?!?br/>
說著他的目光瞄了眼車牌,心里說不出是激動還是擔(dān)心,只覺得可能沒有好事發(fā)生,早知道自己就不該多嘴。
“下車!”
鐘劍關(guān)掉了引擎,抬腿從車上下來,背著狙擊槍朝大門走去,艾倫緊跟在他的身后,門口用水泥墩和鐵架建了一條簡單的防御掩體,卻沒有看到有人在此警戒。
鐘劍摸了摸車頭引擎,入手冰冷,只怕這些人到這已經(jīng)好幾天了,心中暗道自己太大意了,幸好他們先發(fā)現(xiàn)了這里。
二人繞開那道防線,推了下護(hù)欄鐵門,門直接開了,他們的心可真大,或許最近自己把附近的喪尸清理的太干凈了,讓他們忘記了危機(jī)感。
進(jìn)大門后,鐘劍放慢了腳步,怡然的欣賞了下院內(nèi)的風(fēng)景,中世紀(jì)歐洲古堡風(fēng)格,建筑多以乳白色和朱紅為主,外墻多用造型粗獷的巖石和大理石,庭院的整體設(shè)計(jì)也頗具匠心。
如果不是末日,只怕自己一輩子都無法踏足這樣的地方。
難怪這里會聚集這么多人,最初或許只是為了好看,體現(xiàn)主人的喜好,但這種多面體無死角的設(shè)計(jì),正好形成嚴(yán)密的防御結(jié)構(gòu),能夠有效的抵御外來勢力的入侵。
鐘劍搓揉著下巴,心里卻琢磨著怎樣占領(lǐng)這塊地盤,就算不住,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覺得很爽。
突然一聲女人高亢的驚叫,打破了他的幻想,一個只穿著黑色抹胸的女人從灌木叢里,跌跌撞撞沖了出來,兩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從后面將她仆倒在地,發(fā)出陣陣淫笑。
那女人拼命掙扎,抬起頭正好看到鐘劍二人,露出哀求的神情,大喊道:“救命!”
兩個被色心沖昏頭腦的壯漢這才看到外人在場,一個人緊緊的將女人控制在身下,另一個站起身,摸了摸身上,發(fā)現(xiàn)忘記帶武器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艾倫小心的看了眼鐘劍,從身后探出身,道:“馬丁,是你們嗎?”
那兩壯漢露出詫異的表情,立刻大笑道:“艾倫,是你小子,我們都以為你死在亞特蘭大了,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他們押著那個女人走了過來,顯得十分熱情,炫耀道:“我們的人已經(jīng)占領(lǐng)這里了,所有的一切都屬于我們的,包括女人?!?br/>
一個人拉起女人的頭發(fā),露出一張精致漂亮的面孔,壞笑道:“你看看她是誰?梅根.福克斯,好萊塢女星,今晚我們要把她操翻,算上你一個。”
另一個人卻顯得謹(jǐn)慎,瞥了眼鐘劍,問道:“他是誰?”
艾倫剛要回答,鐘劍咧開嘴笑道:“死神!”
鐘劍快速掏出腿旁的短槍,“砰砰!”兩聲槍響,子彈射中他們的大腿,沒有留給他們絲毫抗辯的機(jī)會,兩個壯漢哀嚎倒地。
梅根掙脫束縛,跑到了鐘劍他們身后,把鐘劍的另一只手抱住,鐘劍將她甩開,不留情面道:“滾開!”
他走到兩個壯漢身邊,他們不斷怒罵詛咒著,鐘劍將槍口頂在一個人的腦門上,那人兇狠的盯著鐘劍的眼睛,低吼道:“殺了我,殺了我,來??!”
是一條漢子,鐘劍眼睛露出欣賞的神色,然后扣動了扳機(jī),這樣的人更不能留。
梅根看到殺人,發(fā)出一聲尖叫,鐘劍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還帶著笑容,嚇得梅根連忙捂住嘴,大氣不敢喘。
艾倫也嚇得呆若木雞,大概沒有想到鐘劍出手會這么干脆。
另一個叫馬丁的壯漢一看同伴的下場,臉色蒼白,抱著受傷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別殺我,我還不想死,PLZ!艾倫,艾倫,我們是戰(zhàn)友,你幫我求求他。”
艾倫努了努嘴,干澀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啊……”,看著鐘劍冷漠的背影,什么求情的話都卡在喉嚨里。
鐘劍半蹲著身,和藹道:“你們幾個人?”
“艾倫,幫幫我,我還不想死!”
“啪!”鐘劍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臉上,再次問道:“你們幾個人?”
“七……七個,是中尉懷特下的命令……不要?dú)⑽摇?br/>
“上帝會原諒你的!”
鐘劍將他的頭抱在懷里,好像在安慰他一樣,馬丁大哭著,真心的在懺悔,“咔嚓”一聲,鐘劍擰斷了他的脖子,輕輕的將他放倒在地,在他的腦袋上補(bǔ)了一刀。
“你不該這么做,他們都是職業(yè)軍人,也許留著他們用處更大?!卑瑐惤K于開口道。
“已經(jīng)不配了。”
鐘劍抬頭朝古堡看去,轉(zhuǎn)頭朝梅根問道:“你們幾個人?”
梅根瞪大眼睛,只是拼命搖頭,開什么玩笑,剛才你就是這樣問那個人的,說完就把他殺了,現(xiàn)在又這樣問我,那下一秒鐘我還有命在?。?br/>
鐘劍一臉錯愕,讀懂了她的心思,忍不住失笑,看來人品被質(zhì)疑了。
鐘劍將他們的尸體拖到了灌木叢里,不知道古堡里的那些人早喪失了軍人的警覺性,還是古堡隔音效果太好,居然半天沒有人出來查看情況。
他舉起狙擊槍,透過瞄準(zhǔn)鏡觀察下幾處隱蔽的制高點(diǎn),淡然道:“你們呆在這里。”
說完,他沿著灌木叢朝古堡的方向潛伏而去。
來到古堡的墻邊死角處,夾縫中一個排氣管道向上延伸,大概五米多高的位置,一扇窗戶向外敞開著,鐘劍順著管道小心的爬了上去,來到窗戶旁,朝里探望,只看到里面一間豪華臥室。
床上,只見一個高瘦男人正對女人施暴,一頭蓬松散落的亂發(fā),滿臉胡渣在女人脖間拱著,另一只不斷搓揉著圓挺的胸部,在他大力之下不斷變形,嘴里發(fā)出含糊的愉悅的聲音,那女人僵硬的躺在床上,任由他施為,開始還發(fā)出痛苦的低鳴,后來慢慢的沒有了聲音。
那男人只顧享受,鐘劍從窗戶爬了進(jìn)來,從后面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匕首割開了他的咽喉,血濺射而出,灑在身下那個女人白皙的身上。
這家伙身體不斷抽搐,狠命的扭動著,鐘劍用力的將他控制住,半響過后,停下掙扎,鐘劍隨意看了他一眼,根根青筋暴出,兩只眼球夸張的暴突,就像充氣了氣球一樣,讓人惡心。
鐘劍將他從女人身上推開,一股白色污物從腿根出流了下來,鐘劍心中大喊晦氣。
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鐘劍拍了拍她的臉,看起來有些眼熟,大概也是某位好萊塢女星吧,最后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青紫色的掐痕,輕輕觸摸了下她脖頸的動脈,已經(jīng)沒有跳動了,大概剛死沒多久,身體還帶著溫度。
鐘劍輕輕嘆了口氣,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將她的眼睛合上,扯過毛毯蓋住她全身,拔刀刺穿她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