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啊,這是我做的綠豆餅,多的,你嘗嘗味道如何?”
下午的時候,周邢和一些老頭子們坐一起下棋,然后高大媽出現(xiàn)了。
盒子蓋子一打開,立馬傳來了里面香氣撲鼻的味道來,一下子大家的胃口都被高大媽給吊了起來。
附近認識高大媽的都知道,高大媽的手藝可是一等一的高!
周邢瞅了一眼后,沒多大反應,注意力全都在棋上面。
家里面有個會做甜點的‘女’兒,像這樣的東西,周邢見多了。
但其他人就不同了,坐在周邢對面的老李子,眼眸直盯著高大媽盒子上的綠豆沙,其他圍觀下棋的老頭子們都已經(jīng)伸手過來,拿起高大媽的綠豆餅吃了起來。
“恩,味道不錯,這小高的手藝就是好!”
其他人吃得都特別香,于是,老李子也伸手過來想要拿一塊。
對面的周邢一看,立馬出聲阻止了。
“你要是吃了,手可不能碰棋!”
老李子左手已經(jīng)碰到了高大媽盒子里面的綠豆餅,只好一臉笑呵呵的對著周邢說。
“我用沒有碰的右手下。”
這下子,周邢整個下棋的興致都下降了不少。
看著大伙都被高大媽的綠豆餅給吸引了,想想還是將剩下的這盤棋下完先。
磨磨唧唧,差不多十多分鐘后,棋子終于下完了,而高大媽盒子里的綠豆餅也被大家吃完了。
這個時候,高大媽突然從另一邊又拿出了一小盒來,然后遞在周邢的跟前。
“老周,吃一個?”
周邢準備要站起來,然后看到高大媽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如此的好意,如果還拒絕,似乎不是很人道。
別扭的心情,周邢還是伸出手來拿起了高大媽的一個綠豆餅。
見狀,高大媽笑得格外的開心,而周邢心情更是郁悶至極。
這下子下棋的*已經(jīng)沒有了,無可奈何,周邢站了起來。
“哎,小周你這是要去哪?”
在周邢對面的老李頭看著周邢起來,不由問了一句。
板著手,周邢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今晚我‘女’兒和‘女’婿回來,我要早點回去?!?br/>
說完,周邢對著那群人擺擺手,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去。
周邢這么一說,其他老頭子們也不好阻攔,倒是高大媽望著周邢離去的身影呆了一會。
周邢一走,老李頭開始喚其他老頭坐下來陪他下棋。
“這個小周,雖然老伴不在了,這么多年,兒‘女’也都結(jié)婚,很孝順,‘挺’幸福的?!?br/>
“前段時間,看見小周跟大‘女’兒還有外孫子一起在公園散步,這小周一家,遺傳基因個個都好,長得都特別的好看。”
“他們一家子都住得很近,所以根本不會寂寞?!?br/>
說到這個,這些老頭大媽們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兒‘女’們,一個個不是在外地,就是住得很遠,基本上很少有和自己住一起的!
想想,小周確實讓人羨慕。
“小高不也是一個人嗎?如果能夠跟小周一塊,這也沒什么不好的?!?br/>
高大媽,比周邢大三歲,只有一個兒子,‘挺’出息的,高職員,如今也結(jié)婚,就是沒有孩子而已。
高大媽喜歡周邢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每次有周邢的地方,就會看到化了妝的高大媽。
總是似有無意的挪近周邢旁邊,一開始不知道的時候,周邢還不感覺什么,但自從有人跟他說了這事之后,周邢忍不住見到高大媽就跑。
不是他嫌棄人家高大媽,而是周邢已經(jīng)決定,這輩子,都不打算找伴,他自己是沒有這個意思。
在這個家里面,有孩子陪著,還有孫子外孫‘女’便已知足。
對此,周邢已經(jīng)沒有什么遺憾。
沒辦法當著高大媽的面上說什么,周邢只能用躲逃的方式,希望高大媽能夠今早明白他的意思。
·······
顧家有家庭聚會,基本上一兩個星期一次。
邁克司杰魯請了一年的假期,結(jié)婚之后,一直和周芯過著二人生活。
這膩歪的結(jié)果就是,不做任何防備措施,一個月之后,周芯便懷孕了。
今天,周芯和邁克司杰魯回來,差不多五點的時候,車子停在了周家別墅。
這次聚會,換在了周家。
顧錦孟和雙胞胎下課,將東西放好,便走這邊走來。
邁克司杰魯買了不少今晚聚會的東西,‘摸’著三個月的肚子,周芯下車后,邁克司杰魯便到車背箱拿東西,她站在旁邊等著。
在院子里面,顧錦孟和雙胞胎在逗著小白它們。
動物成長跟人不一樣,一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小白它們長大了不少。
長大的小白,更加的歡樂調(diào)皮,反之,哈士奇兄弟是越長大越沉穩(wěn),與其跟著小白一起跳動,它們更加喜歡趴在地上一臉平淡的看著周圍。
所以,現(xiàn)在小一和小二跟老大顧錦孟玩得比較近,而小白則是跟雙胞胎玩得比較親密。
比孟孟小幾歲的瑾兒妹妹,現(xiàn)在也是個漂亮安靜的美少‘女’,弟弟小羽,比雙胞胎小一歲,‘性’格卻像他老爸一樣老成,跟雙胞胎不一樣,不喜歡玩。
小唯雖然很沉穩(wěn)安靜,但是該玩的還是會玩,被妹妹拉著。
整個家里面,玩得最沒心沒肺的就是顧騫苒了。
家里面,‘女’孩子相對而言比較得寵,所以基本上有什么,都是小苒和瑾兒先!
瑾兒的生日已經(jīng)過了,但她許的愿望是,希望爸爸媽媽能夠再給她添個妹妹。
這個愿望倒是將周天揚和沈燕難住了。
一‘女’一男,正好湊成了一個’好‘字,瑾兒卻想要個妹妹?
低頭看著成熟懂事的‘女’兒,沈燕的回答是,“我跟爸爸考慮下?!?br/>
瑾兒聽到了媽媽的答案,立馬點了點頭,“好!”
能有這樣的回答,瑾兒已經(jīng)很高興,這個愿望,是她的想法,至于能不能有妹妹,其實也不是特別的強求,瑾兒不喜歡強求任何人。
·······
拎著一堆東西,邁克司杰魯和周芯走了家‘門’。
院子里,大伙都在忙著‘弄’東西。
“大哥,大嫂?!?br/>
進來看到周天揚他們,周芯出聲喊了句,然后找個位置坐下來。
邁克司杰魯也跟著喊,說的是中文,最近在學習,口音有點奇怪。
沈燕和周天揚都笑了笑,然后和邁克司杰魯用英文溝通。
周芯看了下院子上的小孩子,抬頭問了下大哥周天揚。
“悅軒還沒有回來嗎?”
“剛剛給了電話,估計會晚點回來?!?br/>
一邊說著,周天揚一邊在‘弄’著東西,找著找著,發(fā)現(xiàn)忘記了買一樣東西。
“小芯,給你姐電話,問他們回來了沒,要是沒有,讓他們回來的路上買點胡椒粉回來?!?br/>
幾個大人,就周芯這個孕‘婦’旁邊坐著,手是干凈的。
周芯點了點頭,然后從手提包里面將手機給拿了出來。
李晴和顧天祁正在回來的路上,在接到了周芯的電話后,便多拐了條道路去超市買東西。
倆夫‘婦’從超市出來,又是帶上了幾袋的東西。
開著車,直接越過自己家,然后到顧家的別墅。
因為周家聚會,所以李晴他們給秋晨他們放假,帶薪休假。
在車子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們看到了走路回來的父親周邢。
車子都停在了‘門’口外面,李晴和顧天祁兩手都提著東西下來,周邢也走到了‘門’口。
“怎么又買了這么多東西?”
“沒事,吃不完爸你可以拿給李伯伯他們。”
大家都是住在附近,關(guān)于她父親那幾個棋友,李晴也認識。
‘女’兒這么一說,周邢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忙忙碌碌,李晴他們到了后,周天揚他們幾個也都‘弄’得差不多。
一家子聚在一起,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聚集一起的那種感受。
院子里,一家子,有說有笑的吃著東西,然后喝喝灌裝的啤酒,談?wù)劯鞣N領(lǐng)域的話題。
差不多八點多的時候,周悅軒回來了。
準確的說,帶著妻子兒‘女’剛從娘家那邊趕回來。
周悅軒結(jié)婚的對象是周氏集團公司下面的職員,一個叫做肖雨欣的‘女’人。
肖雨欣大學畢業(yè),便進周氏集團實習!
在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肖雨欣不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般幸運的能夠被周氏集團這么大的公司錄??!
帶著緊張和高興的心情,肖雨欣開始了自己的實習生活。
兢兢業(yè)業(yè),肖雨欣吃苦耐勞,作為實習生,很少有人像她這樣經(jīng)常加班到*點都還不回去!
辛勤肯定是會有回報的,肖雨欣辛勤的付出,得到了很好的成果!上司的贊揚,讓她順利的成為了正式職員!
而和她一起進入周氏集團的實習生里面,有一個跟她一樣,在那批實習生中,順利成為正式職員的男同事,周悅軒!
聽說在這次的實習生里面,只有他們兩人能夠成為正式職員,其他人都被淘汰了。
就業(yè)問題向來是很嚴肅的。
其他人沒有像肖雨欣這般的努力,以為能夠成為周氏集團的實習生,就一定能夠繼續(xù)待下去,每天都是這般得過且過的上下班!
周悅軒不一樣,雖然跟她一樣是實習生,但人家非常的聰明。
肖雨欣看過周悅軒做過的報表,非常的完美!僅用了一個小時,是她的四分之一時間!
對于周悅軒的能力,肖雨欣只能崇拜和羨慕,握緊拳頭,暗自下決心,要加倍努力!
實習生那會也發(fā)生了不少事,周悅軒的光芒和不合群,引來了一些實習生的閑話,說周悅軒瞧不起眼,孤僻什么之類的。
盡管如此,周悅軒卻從來不將這些閑言閑語聽在耳朵里。
有一次,肖雨欣和周悅軒兩人正好聽到了休息室里面討論著他。
看著周悅軒面無表情的模樣,肖雨欣同情心泛濫,開口安慰著周悅軒。
結(jié)果卻引來了周悅軒冷漠的目光,“他們說什么與我無關(guān),嘴長在他們臉上,這是他們的自由?!?br/>
看著周悅軒離去的背影,肖雨欣只能一臉尷尬的神情。
兩人成為了正式職員,被派到同樣的部‘門’,成為了搭檔。
肖雨欣不像周悅軒那么聰明,所以只能用努力和勤奮來填補。
或許是肖雨欣的這股干勁感染了周悅軒,他看到了對方一個‘女’生,雖然成績差他一點,但是卻比一些人遙遙領(lǐng)先的排在了他的后面,排在第二名。
于是,謠言再次傳起來,從那些老職員們的口中。
一個年輕的軟妹子,有著一張清秀的臉蛋,卻拿到這樣的成績,便有了勾搭上司這樣難聽的謠言。
肖雨欣知道之后,多少有點難受,這些人沒有看到她的努力,卻否決了她的成果!
她的‘性’子是軟弱的,即便被人這樣謠傳后,她做不到像周悅軒那樣冷漠無所謂,所以只能一個人偷偷的躲在沒什么人走動的樓梯上暗自難受。
言語上的議論也就算了,逐漸的,隨著上司的鑒賞和獎勵,肖雨欣拿到了不錯的獎金,隨及受到了公司同事們嚴重的推擠。
周悅軒是男生,加上在公司的表現(xiàn)非常的成熟穩(wěn)重,所以老同事不怎么拿他說閑話。
隨之,面對各種冷言冷語,有的時候,肖雨欣走個路都會不小心被絆倒,她越是忍氣吞聲,同事們更是變本加厲!
這一天,肖雨欣再次被絆倒了,意外的趴到了突然從‘門’口出現(xiàn)的周悅軒身上!
肖雨欣立馬一臉的抱歉和尷尬,周悅軒低頭看了肖雨欣一眼,冷漠的抬起眼眸朝辦公室里的同事們看去。
“公司不是你們的娛樂場所,‘花’錢請你們來,要求的是效率,與其‘花’時間想些有的沒的,倒不如像雨欣同志學習,吃飯的時間依然都在寫策劃?!?br/>
周悅軒的這話,無疑是在打這些老同事們的老臉!頓時整個辦公室里面彌漫著岌岌可危的火‘藥’味!
聽到周悅軒為她說話,肖雨欣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br/>
這個時候,他們的經(jīng)理吃完飯回來,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怎么了?”
最后,周悅軒拉著肖雨欣走了,留下那些臉‘色’難看的老同事們,經(jīng)理在,老同事們也不敢太放肆。
肖雨欣就這么被周悅軒拖著走,直到了周悅軒拿著創(chuàng)口貼給她貼上之后,她才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膝蓋上受傷了,皮膚破皮,滲透出血絲來,周圍也淤青了一片。
周悅軒看到肖雨欣被絆倒已經(jīng)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看著某人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周悅軒似乎想不明白,眼前‘女’人的腦袋瓜里面到底走裝了什么。
盯著周悅軒認真的側(cè)臉,其實肖雨欣有一個秘密,在他們還是實習生的時候,她對周悅軒就有好感。
可惜天‘性’膽小的‘性’格,只能懦弱的縮緊自己的烏龜殼里面。
雖然膽小懦弱,卻也開朗樂觀。
只要不是最糟糕,肖雨欣都能夠倘然接受。
果然不其,周悅軒的話,也讓他成為了眾人的眼中釘。
于是,兩個人經(jīng)常‘相依為命’了起來。
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兩人相處久了,也有了一點的默契,工作的時候,更加的順暢。
兩人完成的任務(wù)更是得到了上司的喜歡,當正式職員待了三個月后,周悅軒成為了部‘門’經(jīng)理,算是整個經(jīng)理級別里面,最年輕的!
老同事羨慕嫉妒恨,而肖雨欣,祝福的同時,再次暗自下決心,繼續(xù)努力加油。
一年后,肖雨欣爬上了部‘門’經(jīng)理的位置,而周悅軒早已經(jīng)爬上了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
依舊,中午的時候,周悅軒會到樓梯這邊找肖雨欣吃飯。
“悅軒,你為什么每天都要過來這里吃飯?”
已經(jīng)吃了一年多的午飯,這一天肖雨欣才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回頭看著某人吃著香的‘女’人,周悅軒將筷子給放了下來,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我需要一個吃飯的對象,未來每天都陪著我。”
肖雨欣努力的嚼著的口中的‘肉’,點了點頭,“哦?!?br/>
然后就沒有了然后,繼續(xù)的吃著她飯盒里面的飯,顯然沒聽懂。
不知道為何,等到下班回去的時候,洗完澡的肖雨欣桌子前忙著報告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了周悅軒后面所說的話。
咬著筆桿,整個人愣住了,‘摸’著有點點心‘花’怒放的小心臟,臉蛋微紅。
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究竟周悅軒真有這個意思,還是她會錯意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周悅軒沒來。
吃著一直覺得美味的午餐,肖雨欣有些咽不下去。
下午上班的時候,肖雨欣的元氣明顯并平時差了點。
第二天,周悅軒回來了。
肖雨欣上班的時候,看到了一身整裝帥氣的周悅軒下車,然后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下和不少職員屬下的護擁下走進公司。
默默的,肖雨欣跟在了后面,遠遠的看著周悅軒的身影。
上電梯的時候,聽到了職員們在討論。
“聽說了沒,昨天周副總經(jīng)理出差,將美國的大項目談成了?!?br/>
“這么快?之前那個梁副總經(jīng)理去了一個星期都沒能將這個項目拿下來?!?br/>
“周副總經(jīng)理很厲害,進公司不到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坐到了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br/>
隨著電梯的抵達,肖雨欣逐漸的發(fā)現(xiàn)了她和周悅軒的差距。
多多少少有點受到了打擊,肖雨欣上班,繼續(xù)收情緒方面的影響。
中午的時候,不想吃飯的肖雨欣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坐坐。
在那些經(jīng)理上,肖雨欣雖然年輕,談不上業(yè)績多厲害,但至少在那些經(jīng)理中屬于中等的水平。
心情能夠郁悶到這樣,肖雨欣估計是真的感到了渺茫。
一直以周悅軒為努力前進目標,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周悅軒的這個目標,已經(jīng)離自己十萬八千里遙遠的距離,她疑‘惑’,散失了一些斗志。
悠閑的做了兩個小時,拿出手機玩了下小游戲轉(zhuǎn)移注意力,心情稍微的好受了一些。
打算暫時什么都不要想的肖雨欣回到公司,繼續(xù)上班。
只是想不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看到了周悅軒在里面,放在桌子旁邊的,是周悅軒常用的便當和已經(jīng)周悅軒一臉的不悅。
“你去哪里了?”
見到肖雨欣,周悅軒開口就問。
感到意外的肖雨欣,只能下意識的指著‘門’口的方面,“到公司下面的咖啡廳坐坐?!?br/>
“和誰?”
周悅軒繼續(xù)沉著臉。
“額···我一個人?!?br/>
一個人去咖啡廳,似乎有點傻。
聽到她這話,周悅軒神情稍微舒緩了些。
“午飯呢?!?br/>
‘摸’‘摸’肚子,肖雨欣只和了一杯咖啡,早已經(jīng)餓了。
“還···沒吃?!?br/>
周悅軒一聽,拿起了旁邊的便當,然后對著肖雨欣伸出手來。
“拿來?!?br/>
肖雨欣愣了下,然后盯著周悅軒的手發(fā)呆。
“拿什么?”
話說,周悅軒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題外話------
整天遛著新文大齡晚婚,除了我,估計沒誰了…。